“别报鸣了,就是多张吃饭的嘴而已。”唯有古道是一石板拍在梅林头上。
“…芙!”
这时候芙芙的叫声传来,大家也才注意到原来两位御主已经先后到了大厅。
“等!?等等!”
“吉、吉尔伽美什王——”
看来能冷静的也就只有古道而已。
“惊讶到此为止,嗓子太大啦玛修!要是西杜丽那家伙冲过来怎么办!”吉尔伽美什急道。
“是,是的!抱歉失礼了,吉尔伽美什王。”玛修严肃道,有有些惴惴不安,“那个…所以说,今早这个…是有什么事要交待的吗?”
对任何正常理解而言,高高在上的王突然跑到你家来,都不会正常,何况这王昨天还对自己和自己的前辈爱理不理,今天就能自然的喊出玛修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是你嗓门更大吧,”古道叹了口气,走到吉尔伽美什面前把石板伸过来用边角拍了拍他那抱在胸前的双臂,“现在谁在处理政务?听起来你没有让祭司长代劳。”
“没有告诉她,但她迟早会去的,”吉尔伽美什傲然道,“只要他发现我不在。”
“你傲个屁哦…”古道无奈的抬起石板捂着自己的脸,“奥兹曼迪亚斯那家伙居然放任你走,咕哒子你回头去群里艾特批评。”
“呃,应该没到这个地步吧。”咕哒子觉得不行。
“就是啊,太阳王那家伙啊,这一点还是不错的,所以本王也不是完全溜号偷跑的,任务和委托还是有的,你们跟我一起去一趟波斯湾的水质调查,那里或许能遇上点情况,哦对了,梅林和安娜可以不来,从者也可以选择性削减些,准备的许可证可没那么多。”
“这不是还是在偷懒吗…”
藤丸小声说着,扭过头看向前辈是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他只是怔了怔,然后深深的看了眼吉尔伽美什,转过身摆了摆手道:“好吧,那就一起去,大王有吃早饭么?”
“当然还没。”
“那就过来吧,尝尝这边的伙食水平。”
PS:
NO.36:神与魔。
(不好切的章节,一起发了。)
“所以,王已经离开了吗?”
早上八点半,乌鲁克人自然还没用上这种记时方式,但迦勒底相关人员都是人手一个手机的待遇,与其通过太阳的高度判定时间自然没有看手机来的方便快捷。
在西杜丽踏入大使馆询问时,咒腕负责接待,静谧默不作声的摸出手机看了看现在的时间,距离那位大王和御主们出行的时间,只是过去了十八分钟而已,现在去追的话或许还是追的上。
但不要那么多事了吧……见咒腕都没有说,静谧也就缄口不言。
“是哦,说是什么水质调查什么的,还不给我们全部颁发许可证,只和两位御主以及岩窟王出行,”懒散的挂在躺椅上的玉藻前一副咸鱼样,不能跟着御主一起野游的打击让她提不起劲来,“啊拉,这么算来应该是三位御主,还有小玛修一起。”
“流水的从者,铁打的玛修咯,”信长手里捏着张纸正按在并拢的双腿上折,看起来像是要弄纸飞机一样的东西,“不过没想到军师连巫女都不带啊,巫女倒是也在五分钟前离开了,是被安排了什么任务么,也不跟我们说。”
“巫女…是指樱小姐吗?”伊丽莎白怔了怔才反应过来,然后看向楼上的房间,“确实,在迦勒底听闻的关系来看,樱小姐会和岩窟王一同行动才对呐,但这次岩窟王谁都没带,不论是笨蛇还是樱小姐,亦或是那位巴御前。”
“其他人都没去?”西杜丽愣了愣,“那王有留下什么话吗?还有梅林大人和安娜大人在不在?”
“梅林和安娜小姐也已经出去了,他们另接了市民的委托,而巴大人也自发地往前线赶去了,现在屋子里剩下的只有我和静谧、玉藻大人、信长大人以及楼上的清姬大人。”咒腕说明道,这里也就他适合这种接待位置了,大家都因为留守工作而比较失落,静谧则是单纯的不想和人交流,“御主叫我们看家,而大王留下的话语是很快会回来,叫您不用担心。”
“说是不用担心什么的…可他明明已经好久都没远行过了。”蒙面的轻纱也难掩担忧的神情,西杜丽犹记得上次王上次出行归来,虽然没有受伤但精神很是萎靡。
岩窟王也就是那次失踪的。
……
“所以王的留言那么凑合,祭司长小姐真的不会生气吗?”
坐在货车边上的咕哒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死鱼眼盯着一旁东张西望,正以无声的兴奋表情展示喜悦的吉尔伽美什,像是在看大型熊孩子。
所谓的水质调查便是去波斯湾取瓶子,那里有设置自动储存海水的十天份瓶子,而货车里装的便是替代用的空瓶,回头还得把装了海水的瓶子带回去,是单纯运输货物的简单工作,并且足够安全。
毕竟通往波斯湾的道路是唯一一条三女神都不会袭击的领域,是三女神各自划分区域的空白区,或者说因为太过偏远所以无法触及到,同时正因为偏远,所以也算是吉尔伽美什也很少来的地方。
“哦哦!扎格罗斯山脉被不错的云朵给罩着呢,这里该来一句「雪白峰 云海遥 松林山」,唔姆…不够出彩啊,果然想装成魔术师也不太行吗?”吉尔伽美什垂头沉思,然后又转过头来看向咕哒子,“啊?你刚才说什么?”
“不,没什么…”咕哒子叹了口气。
“不必那么恭敬,本王偶尔也是想出来走走顺便处理些积杂的事务,可不是因为办公太累所以才来的喔。”
旁边一只手搭在了肩膀上,是藤丸,藤丸朝着望过来的咕哒子摇了摇头,示意这人是没救的。
而在两人中间的玛修,非常紧张的来回巡视两人,又看向还在感慨的吉尔伽美什,生怕大王注意到前辈们的小动作而生气什么的。
然而这实在是想的过于险恶了,就像这时候,坐在货车正前方的古道就已经开口呛道:“你到底哪里像魔术师了,念咒都要咬舌头吧。”
“你当本王是梅林那小鬼吗?”吉尔伽美什转过头来看着古道。
“在喊小鬼呢。”咕哒子低声说。
“是啊,在喊,梅林年龄应该很大吧。”刚才还在劝阻的立香忍不住加入讨论。
“前辈!”玛修着急道。
“啊,那家伙啊,大概五六十岁吧,而本王已经一百二十岁了,喊他一声小鬼有何不可,”显而易见的,就算是确实封印乖离剑而拾起魔杖的吉尔伽美什,仍然保有作为战士时的敏锐感官,之前没听到只能说是注意力在风景上。
“120岁…古人能活到这么久吗?”
“120岁还这么年轻,不是说不死药被吃了吗?”
“对吉尔伽美什的血统而言,120岁还没到衰败的时候,也就不算老年期,”拎着马鞭甩了甩,古道回过头来给三人科普道,然后又看向吉尔伽美什,“金闪闪,你还对自己的出生忌讳吗?”
“又是奇怪的名号又是直接谈出生,岩窟王你很不安分啊,”吉尔伽美什从悬坐边上的姿势下起身走到古道旁边来,咕哒子和立香都警惕起来,觉得他要发飙时,他却只是拍了拍裤子和古道并排坐着,视线也和他一样看着前方,“当马夫的不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