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巴瑟梅罗·罗蕾莱!
时钟塔的无冕女王,时钟塔的院长候补,被誉为现代魔导元帅的女人!
可是,这位藤丸士郎阁下居然直接光明正大的说出了“小觑”二字。
他到底是……
等等!
刚刚巴瑟梅罗·罗蕾莱冕下说了什么?
泽尔里奇卿的友人?
这……这个泽尔里奇卿……该……该不会是那位魔法使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他的师父,韦伯·维尔维特所认识的这位朋友,究竟是何方高人啊?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考列斯内心汹涌思绪。
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汹涌的思绪,因为现在发生的一幕,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接触,所能认知到的高度。
巴瑟梅罗·罗蕾莱盯着士郎,面色发冷。
向来都是她屹立于顶点蔑视他人,而今,居然有一个人堂而皇之的告诉她,他蔑视着她!
这对于骄傲的人来说简直不能忍受。
更别提是以君王自居的巴瑟梅罗·罗蕾莱了。
若非对方是泽尔里奇卿的友人……顾虑着这一点,她早已经动手!
“这里就交给巴瑟梅罗君主来处理了。我相信,作为时钟塔领袖的巴瑟梅罗君主,一定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士郎说着,要和爱尔奎特离开。
“慢着!”巴瑟梅罗·罗蕾莱叫停道。
士郎说道:“我已经把利害告诉你了,巴瑟梅罗君主还是想要尝试一下死亡的滋味儿吗?我劝你珍惜自己的生命,你要是想伤害我的朋友,我会先一步出手的,到时候可不是一句道歉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你小觑我,我不计较。有能力价值的人,性情桀骜,这一件事情,我能够宽宏大量的接受。只是人类与非人类是有界限的,为何要护着一个真祖?”巴瑟梅罗·罗蕾莱问道。
士郎说道:“这还用问吗?只因她是我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这一句话简直说到了爱尔奎特的心里,一双猩红的眼睛闪闪发亮。
“友情吗?无聊透顶的东西。”巴瑟梅罗·罗蕾莱说道。
闻言,士郎还没有反应,爱尔奎特恼怒的说道:“不准你嘲笑我的友情!不然我就生气了!”
“走了,爱尔奎特,不必理会她。”士郎说道。
爱尔奎特点了点头,两人朝门外走去。
在两人越过巴瑟梅罗·罗蕾莱之际,考列斯的呼吸一屏。他生怕双方发生大战,毕竟之前是如此的针尖相对,然而奇怪的是,居然没有发生想象之中的大战。
真是奇怪!
“哦。提醒巴瑟梅罗君主一件事情。”像是想起了什么,士郎转过身来,看向巴瑟梅罗·罗蕾莱,说道:“所谓的君王,可不是面冷,说几句趾高气扬的话,再或者受人追捧就是了的。善后的工作,就麻烦巴瑟梅罗君主还有考列斯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
目送着士郎远去的背影,巴瑟梅罗·罗蕾莱眉头紧锁,说道:“有价值的人。”
巴瑟梅罗·罗蕾莱是一个绝对奉行贵族主义的人,拒绝与其他魔术师协作,尤其其能力强大,地位高超,以及高傲的个性,所以才被称之为时钟塔的女王。
而且由于特殊的成长环境,对家庭或亲人一类的事情毫无兴趣与耐性。
因其本人奉行“比起一个人的人格,其特性更值得评价”的主义,故而对弱小,或是普通的存在漠视,然而对于拥有强大的特殊能力的人类,却有符合其能力强度的关心。
而这也是她虽然身为领袖,但是常常被众人孤立的缘由所在。但是被她支配的下属,却对她的支配十分敬佩。
缘由就是出自此。
她只对强大的人有兴趣。
而能够杀死连圣堂教会,以及她都觉得棘手的尼禄·卡欧斯,毫无疑问,是一个强大而特殊的人类。
这也是她先前能够忍住士郎的侮辱所在。
巴瑟梅罗·罗蕾莱先记下了这一点,随后转过头,开始对受灾的人一一施展魔术,忘却这段记忆。
这对于考列斯来言,简直就是折磨。
因为巴瑟梅罗·罗蕾莱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也没有理会他。
他想要直接走,却又顾忌巴瑟梅罗·罗蕾莱的身份,脱身不得。
为什么会这样啊!
我明明只是想吃顿饭!
考列斯欲哭无泪。
……
……
士郎走在伦敦的夜街上,买了两个面包。
爱尔奎特抱住了士郎的右臂,笑个不停。
“我说,你也该放开我的手了吧?手臂都要麻痹了!”士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