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秀假装没有听到,镇定如若地伸出手,想要帮平冢静按摩。
此刻,在他眼中,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一对晶莹剔透,玉趾葱葱的足。
这双腿我平川秀今天摸定了!
谁来了也挡不住。
这样想着,平川秀不由得加快了伸手的速度。
只可惜,错过了就错过了。
再怎么挽回,也弥补不了错过的这个事实。
逝者如斯,时间一去不复返。
“门铃响了,先去开门。”
平冢静羞愤地推开了扑上来的平川秀,红着脸说道。
“门铃响了吗?”
平川秀装傻。
“你自己听。”
平冢静推开他,轻轻说道。
“叮咚~叮咚咚~叮咚~叮咚咚~”
那门铃声如魔音绕耳,传入平川秀耳朵,让他有些烦躁。
他无奈地下了沙发,走到门口。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素雅梅染和服的女子,面容澄澈,五官精致,双手提着一个小包,姿态端庄尔雅。
那沉稳的气质与熟悉的面容清晰地告诉平川秀,她就是自己最亲密的阿姨。
雪母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门口。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提着一把伞的女人,正是平日里接平川秀上下学的司机。
“少爷。”
女司机对平川秀微微鞠躬,尊敬地说道。
“阿……阿姨!”
脑袋里如同响起了晴天霹雳,平川秀呆住了。
没有开灯……
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
从门口望去,女司机发现屋子里一片昏暗,不由得在心里对少爷竖起了大拇指。
她甚至还轻轻嗅了嗅,想闻闻看有没有那种味道。
虽然说她也将近三十岁了,但还是个剩女,还不清楚男人那种东西的味道是什么样的。这让她一直以来都很好奇。
而且,如果是少爷的话,就算是那种东西,也一定很好闻吧。
这样想着,女司机脸微微红了起来,鼻子还在轻轻嗅着。
可能是太远了,在门口没闻到什么异味。这让女司机感到一些遗憾。
不管怎样,当着太太的脸和别人做那个,少爷还是挺行的。
女司机一脸佩服。
“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雪母脸色平静,仿佛只是不经意间询问道。
她的姿态一如既往地端庄,给人一种优雅高贵的感觉。
只是那双提着小包的手,却不由得渐渐用力了起来。
第三十二章 两个人做爱做的事情
“我们什么也没干啊。就老师的脚受了伤,我送她回家而已。”
平川秀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地解释道。
“哼。”
雪母却不吃这一套,冷哼了一声。
“我是问你和她在里面做了些什么?”
雪母眯着眼睛,眼神犀利地问道。
“什么也没做啊,我就在里面等你来接我。”
平川秀装傻充愣,一脸‘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的表情。
“那怎么不开灯?”
雪母虽然并没有要追究到底的打算,但却没有让平川秀混过去的意思。
“这个嘛……刚才还没那么天还是亮着的,没想到一转眼就变黑夜了,所以没有开,这不我刚好要来开灯,阿姨就按门铃了嘛。”
平川秀试图解释道。
这道理也说得通。
尽管知道事实很可能不是这样,雪母也还是心软了。
秀这么懂事,肯定不是自愿的。
一定是那个女老师干的。
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雪母明知平川秀很有可能在骗她,可就是对平川秀生不起气来。
那么可爱的秀,不可能会骗我的吧。
雪母尝试催眠自己。
“别再有下次。”
雪母心里原谅了平川秀,表面上却依然是一副冷淡的表情。
她必须给平川秀一个难忘的教训,然后心甘情愿地回到自己身边来。
只有她,才是真正疼爱平川秀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心疼平川秀。
她一定会让平川秀知道,不会再有别的人愿意对他付出这么多。
“当然是做舒服的事啦。”
正当雪母心里谋算着之时,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平冢静边假装瘸着腿走出来,边对着雪母说道。
那白炽的灯光从屋子里照射出来,落在平冢静身上, 让她的模样更加光艳照人。
雪母轻轻打量着眼前的这名女人,提着包的小手指节摩挲着包带,脸色平静,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好久不见。”
雪母双手提着小包,优雅地站在原地,对着不远处的平冢静微微低着头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想不到太太还是那么的年轻啊。”
平冢静微微鞠躬,回了个礼,起身轻笑着说道。
“呵,是吗?我倒是觉得我已经老了,老到有些人认为我自己已经糊涂了,可以骗我了。”
雪母脸色平静地说道像是在自嘲的话,心里的想法让人捉摸不清。
她站在原地,容姿端正,整个人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不不不,在我心里阿姨永远都是那么年轻。”
平川秀当然知道雪母所说的是谁,闻言赶忙上前拍马屁道。
“哼。”
雪母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平川秀一记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回家再收拾你’。
“噢,是吗,那确实要好好惩罚他。”
平冢静微微笑着,恢复了往常那副模样,方才那害羞的样子已经消逝不见,展现出来的风度如同两个人一样。
雪母那双犀利的丹凤眼扫视着平冢静,而平冢静也不动声色地看着对方。
俩人轻轻对视着,脸上都带着貌似礼貌的笑容。
气氛好像凝滞了起来,这一瞬间温度仿佛下降了几度。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平川秀脑门出了一层又一层细细密密的汗,微微后退。
这不是他能掺和的战场。
“你刚才说,在屋子里做什么事?”
雪母提着小包的手紧了紧,握得有些用力。
少爷这是要凉了!
跟随在雪母多年,女司机深知平川秀和雪母之间的关系是如何令人捉摸不清的。
太太这一开口,不用看下去了,少爷今晚恐怕是凉定了。
女司机轻轻别开脸,这一幕包括接下来的一些画面都不是她这个身份应该看到的。
她悄悄地退下,在任何人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之前已经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女司机小心翼翼地走下楼,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少爷的道行还是不够,还是差了点玩刺激的本事。
不知为何,她心中感到有些遗憾。
如果少爷开窍了的话,那我是不是……
女司机坐在车上,夹紧了双腿,满脸红晕,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些不堪的画面。
细雨斜斜,夜色撩人。
这夏秋之交的季节,在某处竟泛起了些许春色。
而门口站着的三人还陷入在某种奇怪的气氛当中。
在屋子里做什么事?
平冢静听了雪母的问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仿佛是得意又仿佛是怜惜对方的笑容。
“当然是做我们两个人该做的事情啊。”
平冢静说道“两个人”的时候,故意咬着重音,生怕对方不误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