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冯永贵那吧?”许婷一把抓住林聪拿二锅头的手,见林聪点点头。许婷抢过林聪手里拿的酒,一扭屁股,转过身来换了瓶“西凤”。“这个时候不能小气。”
“我是小气吗?”林聪皱着眉看着许婷。
许婷一扭脸,没理林聪的问题。
林聪悻悻的接着说道:“我是没瞧得起他。给他那种人喝水我都心疼。”
“要心疼以后再心疼,今天可不行。”说完把酒瓶往林聪怀里一塞,把林聪推了出去。
林聪把酒瓶和手机往棉大衣里一卷,就朝村部走去。
支书冯永贵并没有在村部。据妇女主任说,冯永贵是去了王老蔫家谈工作。
当妇女主任说到“谈工作”三个字的时候,那表情……明显的暧昧起来。
林聪心里笑笑,但脸上依然平静。向妇女主任道别了,就走了出来。
出门后,把皮包翻出来,看看里面的相机,林聪偷偷的笑了起来
他将酒和手机放到皮包里,从皮包里拿出相机放到军大衣的口袋里,朝王老蔫家里走去。
穿过王老蔫家的院子,一直走到房门前。隔着窗子,林聪看见王老蔫正从暖壶里给自己的杯子倒水。林聪刚要拉门把手……。
这时林聪发现,从房子西边没有扫雪的地方,那厚厚的白雪上面有两排脚印“绵延”到房后。
林聪放下开门的手,看着此时正坐在炕边看电视的王老蔫。他一弯腰,从王老蔫家的窗子底下,向那排脚印走过去。
因为林聪发现那两排脚印是两个人的,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这两排脚印是往房后去的,而且是没有回来的脚印。
这说明这两个人很有可能……还在房后。
现在还没到寒假是时候,王老蔫家的孩子还在外面上学。王老蔫的二老也都过世。那么这两个脚印中有一个肯定是王老蔫的娘们,那么另一个是……冯永贵?
林聪翘着脚后跟,踩在那对比较大的脚印上,以避免自己落脚的时候发出压雪的“吱嘎”声。
林聪顺着脚印翘着脚,绕过王老蔫的房子,看着这两排脚印向远处的苞米杆垛延伸过去。
这两对脚印只到苞米杆垛子后面。
林聪笑了笑,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林聪所在的省是个农业大省,全省的农作物都以苞米为主。所以每家每户都有一到两个比房子都大的苞米杆垛子。这些苞米杆可以用来喂马喂牛或烧火做饭用。
但是每家的苞米杆都太多了,堆在房后占地方。留着没大用,扔了又可惜。
然而,这些苞米垛倒是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少男少女在躲避父母和小情人谈情说爱的时候会“藏”在这里。但这仅仅是限于春夏秋三季。
现在可是冬季,白雪皑皑的冬季。
下雪的冬季,气温都要在零下十几二十多度。即便是现在这样阳光明媚的天气,气温也要在零下十多度左右。
林聪想着在这样的寒冷的冬季里,两个人光着屁股……,当然在零下十几二十多度的地方,也仅仅是敢屁股光着,其他地方还是都得罩在棉衣里防寒,嘿嘿。
即便是屁股露着外面的时间也不可能太长。
林聪脑袋里想着这二人在苞米杆垛子里的情景,不由得用力咬咬牙才能憋住笑。
当林聪拿着相机,蹑手捏脚的绕到苞米杆垛子后面的时候,看见……,林聪一愣。
第194章相机和胶卷
“怎么会这样?”林聪一脸懵懂的表情。
两张被子在苞米杆的垛子上一跳一跳的。
见此情景,林聪都忘记拍照了。可是这样的“胜景”必须得拍照啊!然而,两个人都被牢牢的裹在被子里怎么拍啊?
看来这二人的准备十分充分。底下垫着一排整捆的玉米杆,一个人弯腰撅着屁股伏在玉米杆上,身上披着棉被。另一个跪在她的身后,身上也披着棉被。
“都嚣张到了在房后披棉被的地步了,干嘛不进屋去做?把王老蔫赶出去逛逛就是了。”林聪正躲在垛子旁边猜测是怎么个情况的时候,就见后面的那个人一阵的颤抖,接着便趴在前面那人的后背上了。
“完事了就赶紧起来。我家的爷们还在屋里等着呢!”
“别动!就让他等着,他还敢说什么?”
“嗯?”林聪眉头一皱,听声音果然是冯永贵和王老蔫的娘们。
于是,林聪赶紧举起相机,他刚想咳嗽一声。就见面前的两张被子被冯永贵一掀。露出两个白花花的身子来。
“冷!快给我盖上。”王老蔫的娘们依然是撅着的姿势,她摇晃了两下说道。
“冷什么冷?刚刚不是活动半天了吗?”冯永贵拍着面前的白屁股说道。
“哪有半天,顶多五分钟。”王老蔫娘们一扭身坐在苞米杆上。
这是冯永贵和王老蔫娘们都是正面朝向林聪,林聪豪不客气的一通按快门,光线角度姿势都这么的刚刚好。
林聪正按着快门的时候,冯永贵又搬过王老蔫娘们的屁股……。
林聪一边拍着一边把胳膊往前伸。他知道这种傻瓜机快门是没声音的。可是他忘记这傻瓜相机的胶卷是自动绕圈的。没拍过一张,相机内一个小电动机会转过三十六毫米,刚好是一张照片的底板大小。
正在调情的二人,冯永贵抱着王老蔫婆娘到处乱摸的时候,这时候,王老蔫娘们被一阵轻微的“嘶嘶”声吸引。她一抬头,正看着冲苞米垛的角落处,一只胳膊握着一只相机伸了过来。
“啊!”王老蔫娘们一声惨叫。身上也随之筛糠起来。
“是谁?”听王老蔫娘们的叫声很是凄惨,冯永贵赶紧扭头朝林聪的方向看过去。这时正看见一个手握着相机还在“咔嚓”呢。
“别问了,赶紧穿衣服。”王老蔫娘们将衣服拽到被子里,胡乱的穿了起来。
林聪见二人准备穿衣服了,也就是说没的拍了。于是一闪身钻了出来。
“冯叔,王婶,是我啊!”说话声还没落,林聪就嬉皮笑脸的从苞米垛旁边闪了出来。
见林聪拿着相机走了过来,二人一时楞住了。
林聪走到二人的旁边,往他们二人身下的苞米杆上一躺,接着猛的一身手,将王老蔫娘们身上披的被子给拽了下来,接着另一只手一抬手,拿起相机又“咔嚓”两张。林聪嘴里还叨咕着,“离得近,拍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