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做的那点事,不说出来,永远没人知道。
……
解决掉陈二狗,赵玄有些嫌弃的看着屎尿齐出,哀嚎不断的少年。
“虽然有些多余,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想杀我?”
少年正在忘我的哀嚎,没空回答赵玄的问题。
他只好拔出少年右脚的箭,让他清醒一下。
少年痛呼一声,满脸惊恐望着赵玄:“我回答你,可不可以不杀我?”
“我可以让我家里给你钱,一百两嫌少是吗?给你五百两如何?”
回应他的是赵玄把那支箭又插了回去。
然后赵玄得到了他想知道的一切。
少年想杀他,真的只是因为觉得他抢了他的兔子。
胡家在固城县真的很有名,属于不折不扣的地方豪族,勉强可以排入前十之列,略高于陈社所属的王家。
胡家不仅坐拥良田数百顷,仆从佃户上千人,几十家商铺,还与官府关系极好。
像孙护卫这种练过武的好手,不下三四十人。
胡家四少爷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不同,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报官者,反而会家破人亡。
好消息是,胡四少爷这次下乡,跟家里说要在外面待七八天。
今天是第二天。
等胡家意识到不对劲,再派人来找,预计要半个月以上。
赵玄有足够的时间毁尸灭迹。
另外,胡四少爷一行人,带的银钱有十二两之多,让赵玄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财。
除此之外,赵玄在胡四少爷身上获得一门武道功法:蛮牛劲。
他问过胡四少爷有关武道的事,奈何胡四少爷是个废物,只知道武道强者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其他都不清楚。
榨干胡四少爷的价值后,赵玄送他去了往生极乐。
毁尸灭迹是个苦力活。
赵玄先把所有尸体搬到一处悬崖边,用胡家等人带的刀,把所有箭伤改成刀伤,再把尸体丢下悬崖。
在这荒山野岭,没人指路,寻找尸体恐怕要废一番功夫。
接着清理足迹、箭矢等与自己有关的痕迹。
最后把沾了血迹的衣服鞋子全部烧掉。
除了功法《蛮牛劲》,包括银钱在内,如玉佩、金器、佩刀等值钱的物品,全被他埋在山上隐秘处。
等哪天风头过了,再慢慢取出。
他甚至给自己定了时间,八天内琢磨不透《蛮牛劲》,就丢炉子里烧掉。
他宁可再找别的门路,也不要冒一点风险。
忙完这一切,已是天黑。
回到家中,赵玄点燃油灯,在微光下饱餐一顿,调出面板。
“基础箭术:85/100。”
一场厮杀,让他的箭术提升了八点。
随后迫不及待翻开匆匆一瞥的《蛮牛劲》。
《蛮牛劲》只有短短九页纸,每一页纸配一幅图画和一行文字。
图画有点像赵玄前世在网上见过的桩功,文字则是注释如何练习图画上的内容。
赵玄照着第一幅去练,再跟着文字提示不断调整姿势。
感觉像模像样,相差不大后,接着翻开第二页。
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勉强把九页全部学了一遍。
让赵玄感到惊喜的是,提示竟然马上到了。
“叮,你认真练习了一遍《蛮牛劲》,对《蛮牛劲》有所领悟,并获得提升。”
“蛮牛劲:0/100。”
特性1:蛮牛之力,每次提升都能增长力气,练至圆满可拥有九牛之力。
特性2:蛮牛之皮,每次提升都能增加防御,练至圆满,皮肉硬如牛革,可避刀剑。
特性3:蛮牛劲,练至小成可滋生内劲,俗称内气,外可伤人,内可养生益寿。
说实话,赵玄一直很疑惑,基础箭术既能提升臂力,又能增强感知,百米内静态射击百发百中,为什么只是基础箭术。
当看到《蛮牛劲》附带的三个特性,立马懂了。
《蛮牛劲》随便一个特性,何止甩基础箭术十条街啊。
一头牛,起码有七八百斤力。
九牛之力,合计六七千斤。
这一拳下去,什么血肉之躯,全都爆了。
胡四少爷明显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但凡他将《蛮牛劲》练到一定境界,今天死的就是他赵玄了。
胡四少爷说武者刀枪不入时,赵玄只当他纨绔子弟不学无术。
当看到蛮牛之皮的特性,方知他没说谎。
同时意味着,胡家有把《蛮牛劲》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
心里对胡家的评价,立刻上升三个等级。
个别纨绔子弟,根本代表不了一个家族。
最让赵玄欣喜的是,内劲附带的养生益寿功效。
长寿配上他的天赋,迟早嘎嘎乱杀。
于是刚获得《蛮牛劲》的他,如获至宝,根本无心睡觉。
他就在屋内,一遍接着一遍练。
渴了喝水,饿了吃肉,累了小憩。
直到筋疲力尽,简单洗漱一番,沉沉睡去。
第10章 胡家来人
大晋永嘉二十四年,九月初十。
清晨,秋意渐浓,白露为霜。
赵玄练完一遍“蛮牛劲”,运气收功。
“你认真练习了一遍《蛮牛劲》,对《蛮牛劲》更加熟练,境界有所提升。”
“蛮牛劲:2/100。”
赵玄拿到“蛮牛劲”已有半个月的时间,进度只增加了两点。
与基础箭术每天增加四五点相比,可谓十分缓慢。
鉴于他完全不懂,且无人指导,一通瞎练能有所进展,足见“努力就有收获”天赋的恐怖。
再者,按目前的速度,赵玄最多两年可以将“蛮牛劲”练至圆满。
届时,他不过十七岁,仍大有可为。
经历胡四少爷一事,他深知外面或许繁华,但不一定安全。
他可不想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就被人当作蝼蚁踩死。
眼下实力低微,还不如窝在低山村。
每天练练武打打猎,无拘无束,顿顿有肉,何其乐哉?
“咚咚咚~”
赵玄正准备上山打猎,村口传来重重的鼓声。
这是村长召集村民的信号。
每逢大事,由村长敲鼓聚众,共商大事。
比如与邻村争水,有盗贼来袭等等。
凡低山村村民,每家每户必须有一人到场,三次不至,全体村民共逐之。
同样,村长若为一己私利,或鸡毛蒜皮的小事,三番五次召集大家。
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会联合起来,将他罢免。
这是古代村子的生存之道。
入乡随俗,还打算在村子里混的赵玄立刻放下弓箭,抄了根手腕粗的棍子,往村口集合。
路上到处可见手里拿着扁担锄头,气势汹汹的村民。
穷山恶水出刁民。
不刁的,早死了。
赵玄来到村口,老远看到一群陌生人,三三两两,手持长枪钢刀,守在各个路口。
还有一群手持包铁棍的衙役,勒令到来的村民丢下扁担锄头,排成一排。
但有村民表露不满或拖拖拉拉,衙役们立刻上前,一顿棒打脚踢。
恶吏治刁民,纯纯是属性相克。
意识到形势不对的赵玄,不由放慢了脚步。
这阵仗,比三年前粮食欠收,粮税收不上来那次还大。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到空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满了鸡鸭鱼肉和酒水。
一名华服壮汉大马金刀坐在那,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吃着。
年近四十的村长点头哈腰站在一旁,脸上依稀可见红色的巴掌印。
嘶,在低山村堪称只手遮天的村长,都被人打了。
情况比赵玄想象的更恶劣。
他在衙役的呵斥下丢掉木棍,垂眉低头混在人群中,苟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