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所有的联邦士兵,都不会死!
面对如此违反常理的一幕,帝国士兵们被吓得不轻,无论他们的火力如何凶猛,联邦的攻势不减反增,乌压压一片碾压过来。
地雷阵和堑壕这种固若金汤的防御工事,在不死的联邦军队面前,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很快就被推平占据。
帝国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这便是联邦的后手!”
凯撒沉声道。
“我推测,这正是们选择袭击夏迪亚的原因……扰乱‘均衡律’,便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
“们是怎么做到的?”
吉兰不解。
“就算‘均衡律’失效,在尘世也不可能做到让数十上百万的凡人拥有不死之身。”
然而,凯撒只是摇摇头。
连他也不清楚具体原因。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找到解决办法,解除对方这种‘不死’的状态……否则,不奥这一战没法打下去了,我们必败无疑!”
闻言,吉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尘世中,他虽然无敌,却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去对抗整个联邦军队。
不是打不赢,而是效率太低。
并且对方也不是活靶子,会站在原地等吉兰挨个屠杀……更何况,现在对方的军队拥有不死之身,他不一定能杀死这些士兵。
…
…
深夜,吉兰还在凯旋大厦的办公室里处理着剧增的文件。
前线事态的剧变,外加“雪女士”遇袭,“均衡律”失效导致的一系列巨大影响,使得帝国境内的神秘危害事件大幅增加。
许多神秘势力和独行神秘者都发现了“等价交换”规则出现漏洞,便由此引发了诸多争斗与厮杀。
原本“红贤者”和神秘调查委员会所带来的威慑力,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便大大降低。
局势突然就乱了起来。
凌晨时分。
整个凯旋大厦几乎灯火通明,神秘调查委员会超负荷运转,忙得焦头烂额。
吉兰端坐于办公室皮椅上,眉头紧锁,迅速批注着桌上一份份文件。
钢笔沙沙作响。
‘阿莱薇娅他们四个的修行,竟然无法再吸收任何宇宙元素……’
他暗叹一口气。
‘这就是司辰受创后带来的影响吗?’
现如今的十二司辰,二月“导演”陨落,其所掌握的“记录律”因其特殊性并未消失,仍被麾下四位使徒借用。
而七月“正午曙光”受天外污染,肉蜕斩下化为邪神“硫磺公”,被“残王”和“雪女士”联手镇压,并以此作为媒介完成“启蒙火种”的飞升仪式,使八月“恸容圣母”诞生。
可由于奥美尔只剩灵性藏匿神之乡,其所掌握的“秩序律”也从千年前便逐渐崩塌,使得尘世一直处于混乱和动荡。
如今九月“雪女士”遇袭受创,所掌握的“均衡律”由此出现裂纹,尘世的运转愈发不稳定。
“尘世正逐渐走向极端的混乱,不奥两国这一战,恐怕也要迎来终局了。”
吉兰批注完一份文件,感慨一声。
他停下笔,稍作休憩。
整个人躺靠在皮椅上,闭上双眼,放空心神。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吉兰的压力越来越大,他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寂静的办公室里,唯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不知过去了多久。
吉兰突然睁眼,看向前方。
办公室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人影。
对方一袭满是焦痕的黑色神父长袍,头戴宽檐皮帽,浑身逸散着黑烟。
“夜安,乔拉先生。”
吉兰朝其颔首示意。
来者正是八月使徒“焦衣神父”,同时也是黑城堡唯一的管家。
“吉兰先生,还请您赶紧去一趟黑城堡,小姐……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
乔拉没有废话,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急忙说道。
“嗯?”闻言,吉兰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
乔拉的声音略微嘶哑急促。
“小姐突然之间,就像是受到了无形的伤害,整个人变得极为痛苦……同时,身上也出现了无法愈合的伤口。”
“不论我如何呼唤,都无暇回应,状态非常糟糕。”
“我去看看!”
吉兰一惊,唰地站起身。
他直接启用“难度调整”,恢复默认,原地完成了“升格”,以肉体飞升到了神乡。
由于临时居所的锚点落在黑城堡,所以他无需再借助“信梳”就能抵达。
刚一降临黑城堡,吉兰脸色一变。
因为他听见了响彻城堡的惨叫:
“啊!!”
请假一天
请假一天
今天生日,打算出门走走。
天气转凉,诸位注意添衣。
第557章 替罪
惨叫正是托莉娜的声音!
跟在吉兰身后的“焦衣神父”乔拉乔克斯也是脸色骤变,眼眸中闪烁着担忧。
“托莉娜小姐在哪?”
吉兰头也不回,沉声问道。
乔拉连忙回应道:
“小姐正在阁楼的房间……”
闻言,吉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用了原质能力“快速移动”。
只见其身形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度出现,已是站在了阁楼闺房的金色栅栏外。
吉兰抬眼一看,不由瞳孔一缩。
只见闺房中央,那张硕大公主床四周所垂落的,原本干净洁白的幔帐,眼下已是洒满了鲜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
吉兰心中一沉。
他迅速抬手,抓着金色球状门把一扭,咔哒一声,栅栏门打开了。
快步走进去后,那股血腥味更重。
吉兰来到了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幔帐。
哗
只见一位身穿黑丝绸睡衣的少女,正蜷缩在床上,满脸痛苦之色。
托莉娜失去了往日恬静端庄的模样,此刻一头黑长发凌乱不堪,发丝沾染着汗与血,紧贴在苍白的脸蛋上。
其双目紧闭,俏眉紧皱。眼角、鼻孔、嘴唇与双耳都溢出了鲜血,看上去十分骇人。
身上、床上和枕头上,都是血渍。
“呼哧,呼哧……”
少女张嘴,大口喘息,像是脱水濒死的鱼。
吉兰见状,连忙俯下身将其抱起。
刚一接触,他便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冰冷。仿佛自己抱着的不是一具躯体,而是一块冰雕。
“托莉娜,能听得到我说话吗?”
吉兰沉声道。
托莉娜没有回答。
少女躺在他怀里痉挛般抽搐,仰着头,瘫软无力。
“嗬……”
托莉娜的喉咙里似乎压抑着可怕的痛苦,最终承受不住,放声惨叫:
“啊!!”
吉兰一惊。
他不知托莉娜到底怎么了,只好抱紧少女,希望自己的体温能让对方好受些。
“啊啊啊!!”
少女的惨叫没有停歇。
声音尖锐嘶哑,蕴含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又夹杂一丝哭腔,仿佛藏着委屈和无助。
很快,吉兰感到了一股温暖滑腻的触感,他抬起手,发现手掌上不知何时沾染了猩红刺眼的鲜血。
连自己的衣服都被鲜血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