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像是干干净净地洗了一个澡,然后光着身子被风托起,快哉地飞了千里。
【你作诗《蝶恋花阅尽天涯离别苦》,引起文道气运,浩然气+1000,异性吸引力+10,气质+50。】
看着脑海中出现的的那一些属性点。
浩然气和气质,自己可以理解。
但是异性吸引力是什么鬼???
“嘶”
这一首诗带来的后劲还没结束。
许铭感觉自己丹田内的那一棵万古灵根长高了两公分,而且叶子要更加翠绿,有一股风不停地围绕着万古灵根,轻轻吹拂着树叶,久久不停。
一刻钟之后,房间内的文道之风逐渐停止,许铭深深吐出一口浊息。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在许铭的面前,那一个九岁的少女嫣然一笑,“谢谢你,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首诗。”
“朱姑娘喜欢就好。”许铭小大人模样的作揖一礼。
“emmm”
朱辞辞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可爱的思索着,但是最后,朱辞辞摇了摇头。
“可是我现在做不出同样好的诗句给你,我能不能先欠着,以后给你。”
“当然可以。”
许铭笑了一笑,觉得这个小姑娘在天真中又透露出温雅,温雅中又透露出一种灵动之美,与清婉小小年纪就有的妩媚以及雪诺小小年纪的傲娇截然不同。
朱辞辞欠诗,在女孩看来,欠的只是一首诗,自己一定会还的。
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这是一种认输。
齐国的天生文胆,没有比过许国府的一个庶子.
这一首诗词必定会流出。
今晚的所有人,都将成为这一个少年的背景板。
后半场的宴会,没有人再作诗。
这一首“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出来,已经没有人敢再献丑。
所有人的视线总是忍不住往坐在许庞达身边的许铭看去。
他坐姿依旧笔直,神色依旧从容。
那种书生温润如玉的气质,让人不有恍惚。
这真的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吗?
齐国的书生全被压了一头,武国的书生开怀畅饮。
宴会结束后,除了几个许铭这些小孩子之外,近乎每个人都是醉着离开。
“走一走?”
就当萧墨池对着方景春告别的时候,方景春开口道。
萧墨池愣了一下,然后儒雅地点了点头:“好。”
“千里快哉风。”方景春口中念着。
下一刻,一阵风吹过,包裹着萧墨池一起飞离院落。
月色如水,波光粼粼,二人漫步于武都的水月湖畔。
萧墨池和方景春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沿着湖畔走着。
“你怎么敢的”许久,方景春背负着双手,转头看了一眼萧墨池。
萧墨池微笑地摇了摇头:“墨池不懂方老先生的意思。”
方景春摸着胡须,笑了笑:“让你武国的书生们在接花令输给我们,再让你武国的书生们在作诗输给我们,一切都是为了给许铭小友做铺垫。
诚然张老小子那个家伙有眼光。
可是你怎么就敢保证,他能做出今晚如此好的诗?”
萧墨池依旧是笑着摇头:“许铭的发挥,其实超乎了我的想象。”
方景春愣了下,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也是,许铭根本就无需做出这么好的诗词,他只要输得不惨就可以了。
结果没想到,不仅仅是输得不惨,反而这位小友做出了传世的诗句。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多好的诗词啊”
萧墨池默然。
“听说你在变法?”方景春问向萧墨池。
萧墨池点了点头。
方景春眉头微微蹙起:
“今晚之后,许铭小友的名声将会传遍武都,那一首诗词将会传遍世间。
你可以用他去做文章,去打击朝堂那一些守旧的权贵,以此作为突破口,去做你的变法。
但是萧墨池,你可考虑到,这样的一个孩子,不过八岁,会被你推到风口浪尖?”
“晚辈知道。”萧墨池点了点。
方景春直视着萧墨池的眼睛:“让一个孩子入局?你怎的忍心,为何武国庶子地位如此之低?一百五十年前,你们武国发生了什么,你会不知?”
萧墨池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逃避:“我会保护好许铭小友的安危,而且如果不出意外,许铭小友长大后,会成为武国文坛的领袖。”
方景春摇了摇头:“墨池,你太急了。”
萧墨池无奈一叹:“我只恨我还不够快。”
方景春:“你啊.”
萧墨池挺住脚步,对阵方景春深深作揖一礼:“方老先生,晚辈斗胆,想拜托您一件事。”
第44章 女孩难得惆怅
“话说在昨晚的宴会,两国使臣接花令,我武国使者无一人胜出,整个宴席之间,齐国之人极为得意,我武国众人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萧先生见势不妙,提议以对方名字作诗。
可是谁知?吟诗作赋,我武国儿郎竟无一人是齐国对手。
但就在此时,许国府五夫人之子许铭站了出来。
‘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暮。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一首诗罢,许铭引起文道共鸣,文风载载,吹拂烛火,好不自在。
齐国那位天生文胆朱辞辞,只能欠诗。
武国儿郎长扬一口气,举坛痛饮,皆是喝了个酩酊大醉。”
“好!”
“解气啊!”
“太痛快了!”
“好词啊!!!”
“我听说这一首词,好像是因为许铭有两个玩伴,一个是许雪诺,前往了万剑宗,另一个是秦清婉,前往了天玄门,因为思念所作,只不过刚好用了朱辞辞的名字。”
“应该是写给秦清婉的,听闻他们一起初入学堂,形影不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无论是写给谁的,这一首词,真的写的太好了”
说书先生话语落地,茶客们皆是拍案叫好,对于这首词也是讨论了起来。
“可惜了对方是一个庶子.”突然,有一个茶客无比惋惜地说出这一件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是被很多人听到,不少人也是露出遗憾惋惜的神色。
“庶子又如何?我武国一百五十载前,哪有庶子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入朝为官的道理?!”一个壮汉拍桌而起。
“兄弟,慎言啊。”另一人赶紧劝道。
“这还如何慎言?”又一个人站了起来,“齐国之人,皆可科举,我武国还对科举身份如此限制,如何超越齐国?!许铭之才都不能参加科举?何人才可参加?!”
“没错!”又有一人站了起来,“昔太祖建国之时,不以言论治罪,怎么,不让庶子三教九流后代参加科举是先帝的规矩,那官府抓我,就不怕坏了祖宗的规矩?!”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腾阳王府,一位豆蔻年华的女子,手捧着那那一份最新的周书,看着上面的诗词,读了一遍又一遍,越读越是喜欢。
很难想象,这一个八岁小孩子写的诗句。
朱辞辞,许铭。
到底谁才是天生文胆呢?
女子更是听说,这一首诗虽然是用朱辞辞的名字所做,实际上,其实是许铭思念那一个远在天玄门的青梅竹马。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小大人般的心思和浪漫。
自己真的好想见一见啊
“翠儿。”放下周书,女子对着外面轻声喊道。
“王妃。”侍女翠儿走了进来。
“帮我送一份拜帖前往许府,说贵府上的许铭小友,不知可否相见。”
听着王妃要出门,翠儿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应道:“是”
御书房之中。
武帝看着听风阁送来关于昨晚宴会的详细经过,其中包括着每一个人做的每一首诗,看到最后一首词时,武帝不由出了神。
“这,真的是一个八岁孩子所作?”
武帝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魏寻。
魏公公笑着点了点头:“陛下,昨晚宴会之上,文风吹拂了足足有两刻钟的时间。”
武帝:“.”
文道共鸣不会骗人,若不是许铭所做,而是他人给许铭的诗句,文道气运理都不会理你一下。
“这一个萧墨池”武帝放下密报,很是头疼地抚住额头,“还真的是被他给赌对了啊他按照自己的性子来了,倒是给朕留下了一地鸡毛!”
武帝已经是可以预想到接下来朝堂之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本来自己就头疼的不行。
结果现在,武帝都不怎么想去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