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也没用,今天你死定了,耶稣也留不住你!”
咬牙切齿的一顿乱,朱灏淼在战场上积攒的极端负面情绪悄无声息溶解,躁动兴奋的心灵重新变得剔透宁静。
直到把貂馋头上的绒毛全部弄乱,朱灏淼才狞笑着放过它,任由它一溜烟跑到旁边去舔毛梳毛。
“吾主,餐食已经准备好了。”
威尔森适时走上来,恭敬接过少年腰间的八面汉剑。
“嗯,准备启航吧,边走边吃。”
“遵命。”
嘟呜~~~
伴随着悠远的汽笛声,游轮从码头上缓缓启动,朱灏淼带着貂馋来到餐厅一顿狂炫。
但【暴食】升级后的四次元胃囊宛如一个无底洞,一路吃到游轮在魔都靠港,把足够300多人吃上一个月的食材全部干掉,一人一貂才意犹未尽的住嘴。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朱灏淼不由得微微蹙眉。
【暴食】的超自然权柄愈发强大,无论吃多少食物还是感觉饥渴……
而且某个小东西经过长时间的沉睡似乎也发生了神秘蜕变,那腮帮子跟个无底洞似的……
想到这,少年扭头看着一旁美滋滋舔爪的傻貂。
“叽?”
似乎感受到主人的目光,貂馋转头萌萌的看着朱灏淼,眨巴眨巴大眼睛,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只见它两只小前爪在嘴巴里一顿扒拉,变魔术般掏出一根排骨,冲到少年面前,献宝似的人立而起,高高举起手中啃了一半的食物,往他嘴唇上怼。
“窝窝~”
“窝?”
这又是什么鬼叫?
哭笑不得咧咧嘴,朱灏淼嫌弃闪躲,正准备叫貂馋把排骨收回去,耳边忽然传来以前从未听过的叫声。
“饿饿,叽~”
闪躲的动作微微一僵,朱灏淼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萌物,狐疑皱起眉头。
“你说什么?”
“饿饿,叽饭~”
这一次,朱灏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大貂不仅会猫叫、狗叫、猪叫,它居然还会人叫?
不对!
它居然还会说人话?!!
瞳孔地震,朱灏淼盯着貂馋清澈透明的乌黑大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接受这离奇的设定。
虽然早就知道貂馋通人性,能听懂很多复杂的指令,但没想它居然聪明到能开口说话!
莫名的,朱灏淼想起了传说里化去喉中横骨的【妖】!
“叽饭~叽饭~”
但看着貂馋锲而不舍的往自己嘴里塞排骨,朱灏淼实在无法把它和传说中神秘诡异的【妖】联系在一起。
除了长得萌化人心,这家伙一无是处!
抿抿嘴,朱灏淼躲开排骨,干笑敷衍道。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叽?”
貂馋疑惑眨眨眼睛,迟疑片刻,把排骨又捅进了腮帮子。
抱起貂馋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它没有任何异常,朱灏淼压下心头的古怪情绪,瘪瘪嘴,把这事抛到了一边。
“走了。”
心念一动,少年接过威尔森递来的八面汉剑,把貂馋塞进衣兜里,径直走下游轮。
掀起兜帽遮住脸庞,一袭黑衣的少年穿过码头,直奔公租界的【炎黄武库】。
十几分钟后,朱灏淼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冯兆柏。
“冯师兄。”
“嗯,回来啦。”
冯兆柏放下手中的文件,平静的微笑颔首,就像在看一个远行归来的游子。
“我就知道你等不及,【龙徽】拿来吧。”
第186章 温柔一点
仿佛早就知道朱灏淼回来的目的,冯兆柏开门见山的索要徽章。
见状,朱灏淼不好意思的讪笑,麻利的从斗篷底下取出一枚紫金徽章。
哪怕早就收到他晋升霸权的消息,但当亲眼看到那一抹尊贵的紫金色泽时,冯兆柏还是忍不住心神动荡。
三年多……他亲眼见证了一个懵懂少年蜕变成长……
黑铁、青铜、白银、黄金……
即便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可当他真的佩戴紫金【龙徽】和自己并肩而立时,冯兆柏依旧抑制不住心头的复杂情绪。
嫉妒、喜悦、欣慰、唏嘘……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冯兆柏心头激荡翻滚,看到他接过【龙徽】后怔怔出神,朱灏淼奇怪的开口问道。
“冯师兄,怎么了?”
“没……没什么。”
冯兆柏回过神来,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
“对了,你是想兑换基本劲吧?剩下的三门全部兑换么?”
“没错。”
提到正事,朱灏淼兴奋点头。
“好,你坐一会儿。”
冯兆柏招呼他坐下,拿着【龙徽】推门而出。
没过几分钟,冯兆柏返回屋内,将徽章还给朱灏淼。
“剩下的三门基本劲已经全部录入了。”
“谢谢冯师兄。”
“应该的。”
随口寒暄两句,冯兆柏忽然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长看着朱灏淼的眼睛。
“你这次在半岛可是把对面杀胆寒了啊。”
“啊?”
朱灏淼迷茫的眨眨眼睛,发自真心的疑惑道。
“我也没干什么啊?”
我连原罪权柄都没怎么动用,全靠自己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实力!
这就胆寒了?
那我要是【七罪齐出】,【八劲合一】,他们岂不是要直接发起投降了?
不行!
我还没杀够呢!
朱灏淼皱起眉头,凝重沉思。
看来……得学习一下演员的自我修养,让敌人看到触手可及的希望,他们才会前赴后继的主动滑铲。
另一边,哪怕早已习惯少年的无形装逼,冯兆柏还是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无伤屠了五个国家的黄金小队还叫没干什么?
整个北约哀鸿遍野啊!
“朱师弟。”
“啊?”
“不是每个国家都有中华这样的超凡体量,就算是、德这样的强国,死一队黄金天才都会痛彻心扉,更别说那些砸锅卖铁才凑出一个黄金小队的寡民小国。”
“你不经意间的一次杀戮,几乎把人家一代人的脊椎都给打断了!”
“欧罗巴很多国家都已经私下里发来照会,表示他们无意与我们为敌,希望你以后……”
顿了顿,冯兆柏迟疑数秒才勉强找到合适的词语。
“温柔一点。”
“温柔一点??我已经很温柔了啊,他们绝大多数人我都留了个全尸!”
没释放【愤怒】鞭尸,没释放【暴食】吃人,没有趁热嘿嘿嘿……
我甚至没把他们脑袋剁下来筑京观!
这还不够温柔?
看着少年委屈的表情,听着他逆天的言论,冯兆柏痛苦的揉了揉眉心。
你这三观是跟谁学的?
撒旦来了都得在背上纹个朱字!
“总之,各国已经私下里和我们通了气,以后看到你会主动退避三舍,你别撵着人家杀。”
“啊?”
一想到今后无法大开杀戒,朱灏淼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心有不甘的抿紧嘴唇。
“可他们不是和老美一伙的吗?”
闻言,冯兆柏轻叹一声,耐心解释。
“西方世界并非铁板一块,很多国家其实并不想选边站,只是迫于压力不得不表个态,我当然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仔细分析的话,你会发现,除了不列颠和东瀛,其他国家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并不想跟着老美一路走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