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25节

  路老板依旧毒舌,有意调戏他:“这样吧,今天李老板地盘,咱们就以歌会友,来个文明赌约。”

  “150个花篮儿是吧?达不到如你所述,如果达到怎么说?”

  张天硕哪里瞧得上看,故作豪气:“任你支使罢了。”

  路宽一挑眉:“那好!到时候你就拿着话筒自己喊,我张天硕是个大丑逼!”

  围观群众又是一阵大笑,不为别的,这里头有个梗。

  早在2001年,网义搞了一个评选内娱十大丑星的活动,这位张爷位列第三。

  震怒之下,张天硕一直不遗余力地和网义打官司,诉他们侵犯自己名誉权、肖像权,至今无果。

  “去你妈的,真当我不敢动手是吧?”

  色厉内荏的地头蛇又一次抄起酒瓶,搁小巷子里他当然敢动手,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有些分寸的。

  李亨利是个场面人,赶紧拦下他给了个台阶。

  “既然都决定以歌会友了,就不要搞打打杀杀那一套了嘛,这样,我有个提议!”

  “先请我们许久不出山的张爷给大家来一首经典的《朋友》。”

  “稍后我们再请这位小兄弟给大家展现才艺如何?”

  乐子人们自无不可,只觉得今天这顿酒喝得不亏,热闹看得海了去了。

  张天硕在一帮拥趸的马屁下到一楼舞台开始了表演,路宽若无其事地躺在沙发上,自顾自喝着酒。

  “小路,要不咱撤?”

  周讯早年间是混过场子的,知道这些地头蛇、混不吝最爱欺辱人,待会不会轻易放过他。

  她自然不会认为路宽能在十分钟内写出首摇滚。

  范兵兵也果断拿起外套:“这人不走正路,千金之子还不坐垂堂呢,路总,甭搭理他。”

  今天的队很好站,路宽是为她的事而来,又远比张天硕要可靠正派得多。

  更何况她一早就知道路宽和张继中、梅燕芳的关系,自然要坚定不移地支持他。

  患难见真情,现在就是她展现讲义气和投资感情的时候,已经隐隐能够看出后世范爷的气魄。

  张亚栋刚刚挂掉手机和高媛媛一起从楼梯处回来,眉头紧锁。

  “刚打窦伟电话没接,我想想还能找谁说和说和。”

  路宽豪爽地和周讯干了杯中酒,一甩手道:“不用,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亏,待会儿请亚栋帮我斧正斧正。”

  高媛媛有些狐疑这个小神仙的真实性,如果能提前算到今晚这一幕,又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么尴尬的境地。

  但听他这么说,莫非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第41章 非逼着我装?

  张天硕在华国摇滚历史上固然是无法回避的人物,是中国初代摇滚教父之一。

  80年代他与崔健、唐朝、黑豹一起扛起了华国摇滚的大旗。

  即使现在基本退居幕后,开始琢磨开酒吧赚钱的营生,但人气摆在那儿,特别是被誉为国内娱乐圈分舵的三里屯。

  这儿的叛逆者、文青、摇滚发烧友比比皆是,就像现在在台下玩儿起人浪的青年男女们。

  李亨利很老练地让人全程录像,不但可以作为他酒吧的宣传材料,也能防止后续的冲突中有什么不可控的场面出现,好留下证据。

  随着我国加入WTO和奥运申办的成功,《北平房屋拆迁通知》已经正式下达到三里屯南街的各个酒吧商户。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间节点有什么龃龉,搞得麻烦缠身。

  一曲终了,台下都大声叫好,拥趸们已经极少能见到张天硕登台,不要钱似的拍着巴掌。

  崔健今天也来了,他在歌迷的起哄簇拥下无奈登台拿起话筒。

  “晚上吃捞面条卤子有点儿咸,今儿歌就不唱了哈!”

  台下一阵很给面子的哄笑。

  崔健继续说道:“还是想借着张爷热起来的场子倡议一下,我们所有的歌手都要真唱,继续给观众奉献精彩的演出!”

  “好!”、“说得好!”

  他这是不放过每一次机会宣传自己的理念。

  从2002年开始,崔健在乐坛发起了“真唱运动”,俨然成为了一名社会活动家,振臂高呼取得了湾省的罗大右、拉丁天后玛丽安娜等人的声援。

  甚至在音乐节里大嘴巴说出“娜英就喜欢假唱”,引起很大争议,矛头也直指《春晚》和《同一首歌》。

  这位被冠以假唱丑闻的叶赫那拉氏今天也在现场,和姐们儿王非、柯兰坐在二楼VIP小酌,刚刚一直看热闹来着。

  柯兰见今天乐子越来越多,端起酒杯打趣道:“英子,你不上去来一首打打他的脸啊?”

  “谁稀得搭理他!”

  旋即指着往台上走的路宽笑道:“这小帅哥我喜欢,刚刚那什么敦煌壁画啥的太逗了,把那死胖子怼得不要不要的。”

  没错,英子也受过张天硕的欺负,刚刚又被崔健挤兑了下,这会儿颇为同仇敌忾。

  王非信佛,据说还是欢喜佛,倒是对他身上的神秘学色彩更感兴趣一些。

  “据说这位在香江瞧出了梅燕芳的癌症,现在被传得神乎其神。”

  她从香江出道,港台的消息源众多,又因为最近谢霆风和梅燕芳经纪人王敏惠的绯闻,获悉了这一八卦。

  柯兰是根正苗红的二代,才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但对皮相颇佳的路宽却不乏好感。

  “英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估计他这歌是没戏,一会儿你帮他解个围去,气气张天硕。”

  娜英还没答话,已经上了台的路宽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先说好,人家唱歌要钱,我唱歌要命,待会儿出了什么事儿本人概不负责。”

  台下一阵哄笑,不乏歌迷鼓掌叫好。

  就像娜英所说,从路宽嘴里蹦出来后世的俗梗放到现在那是妥妥的幽默,很能博取路人的好感。

  乐子人谁不喜欢。

  “一首《追梦赤子心》送给大家,待会如果唱破音了请不要吝啬你们的掌声!”

  能抄的歌很多,但是路老板能自弹自唱的就这一首。

  这个年代晚上能来酒吧拍婆子耍乐的大多是80后,应该对这样风格的歌比较有共鸣。

  再者,这首歌都特么是感情,不需要技巧,很符合路老板的白嗓。

  寥寥几声吉他前奏,差点把抱着胳膊看戏的张天硕笑死,这也太业余了。

  “充满鲜花的世界到底在哪里,如果它真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去。”

  “我想在那里最高的山峰矗立,不在乎它是不是悬崖峭壁。”

  全场观众也不吝发出嗤笑声,这也能称得上是摇滚?

  除了台上那张丰神俊逸的脸和猿背蜂腰的身材还有些看点,这样平淡如水的曲调很难引起他们的共鸣。

  周迅和范兵兵有些不忍卒视,后悔刚刚没拉着路宽溜掉。

  这下子丢人是丢定了,还好当事人看起来心理素质颇佳,一点没有在意台下的骚乱。

  “用力活着用力爱哪怕肝脑涂地,不求任何人满意只要对得起自己。”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路宽笨拙地操弄着吉他唱完了前四句,张天硕已经在憧憬着他一曲终了的胜者结算画面了。

  崔健却隐隐品出了些意味,他用的是C调的指法,但唱的却是A调的音,这意味着。。。

  到副歌部分演唱者的伴奏调会大幅落后演唱调,不是舞台实力和现场驾驭能力十分强悍的唱将很难不破音地完成演唱。

  王非前夫就是摇滚大拿,自然也轻而易举地发现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乌龙,这是太自信了吧?

  但是从这前四句里面,又很难听出这个路宽有什么自信的理由。

  除了积极向上的歌词,其他实在乏善可陈。

  范兵兵看着现场小部分喝倒彩的观众有些不忿:“我觉得挺好听的啊,歌词也阳光正面,不像现在的歌都是情情爱爱的。”

  这倒不是她拍马屁,歌词中的理想、奋斗、哪怕肝脑涂地也要对得起自己很符合她现在的心态和人生历程。

  从湾省到内地,再到港圈,还是徘徊在二三线的范兵兵有些感同身受。

  张亚栋倒是一如既往地恬淡,不偏不倚地给出评价:“4/4拍的节奏明快,歌曲的前进感很强,如果加入点贝斯和鼓点应和也还行的。”

  这种评价是基于路宽还是一个几乎没接触过音乐制作的门外汉而言,即使他刚刚大言不惭地说要自己给范兵兵写歌。

  不过话说回来,短短10分钟能填出一首词来,起码文学素养不低。

  “也许我手比较笨,但我愿不停探寻。”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遗憾。”

  张天硕和崔健碰了个杯,已经开始在心里思索着待会儿怎么奚落这个小白脸了。

  你这也算摇滚?跟特么和尚念经似的。

  突然间,台上歌者突然爆发的唱腔把他震得太阳穴直跳,他目瞪口呆地看向嘶吼的路宽。

第42章 歌声震撼

  “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广阔不历经磨难怎能感到。”

  “命运它无法让我们跪地求饶。”

  “就算鲜血洒满了怀抱。”

  高鸣的破音仿佛开足马力疾驰而过的列车,把现场无论路人、发烧友还是专业歌手们惊地人仰马翻。

  从主歌的最后一句“不留遗憾”开始,台上温润如玉的青年仿佛褪去了文质彬彬的外壳,化身烈焰灼身的摇滚老炮,撕心裂肺地诠释着对梦想的追逐。

  已经有女观众不自主地尖叫鼓掌,周讯和范兵兵在二楼栏杆看着震撼全场的路宽激动极了,好像在看天王巨星迈克尔杰克逊的现场一样投入!

  实在是前后反差太大了!

  王非倒还算淡定,和凝神倾听的娜英笑道:“难道这小子就是为了破音才用的C调伴奏,也太奇怪了吧!”

  后者不吝自己的激赏:“这个破音比不破还要精髓,天才般的艺术处理!”

  驴屎蛋子表面光,她们哪里知道这特么就是普通破音而已,路老板的白嗓就是唱不上去啊!

  要不怎么选这歌呢,全是感情,毫无技巧。

  柯兰早就走到了栏杆边,回头看着两个好友:“那照你们说的,他到底是会唱歌还是不会唱啊?”

  “会唱不会唱另说,这首歌待会我要找小路买下来。”

  张亚栋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这首歌的欣赏。

  他和女友高媛媛解释了半天歌曲的个中关窍,以及这个破音作为点睛之笔的奥妙之处,突然觉得倒是可以试着说服一下台上沉浸在表演中的青年涉猎歌坛,是个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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