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446节

  “路,我看到你在纳斯达克的新闻了,你已经是个大富豪了,怎么不换间条件好的办公室?”

  “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什么?”

  路老板微笑:“请坐。”

  今天是要和诺兰正式沟通导演合作以及分成细则。

  “诺兰,《蝙蝠侠:侠影之谜》在内地的票房情况很一般,我很遗憾。”

  诺兰无奈地摊手,已经下画的好莱坞大片在内地仅取得了2000万的票房,扑街原因很多。

  比如内地同期的《头文字D》更受欢迎、国内明星更接地气,比如没有赶上最佳的暑期档就提前上映。

  商业谈判,上来先给对手一梭子,杀杀他的气焰。

  2005年的诺兰确实还没有非常亮眼的商业片成绩,但在挂逼眼里就是一座金矿。

  今天路老板就是要买一张永久最好,长期亦可的采矿许可。

  “在中国就同你提到过,我有意入股你的私人电影公司,考虑的怎么样了?”

  诺兰摇头:“很抱歉,我和妻子都认为Syncopy还是保持独立得好,这是每个导演的梦想。”

  路宽了然地点点头,不再勉强,转而提出其他合作模式。

  “给你两种选择,一种是长期合同,问界会承诺若干年内给你提供一定量级的资金供你拍片,但你的提成和激励不会太高,请理解。”

  这是大导演和六大之间的常规合同模式,斯皮尔伯格与环球影业就有长期合作关系。

  合同会详细规定每部电影的制作周期、交付时间等基本要求。

  对于导演来说,这种合同提供了相对稳定的工作机会和资金支持,而电影公司则能确保有优秀导演为其创作高质量影片。

  诺兰默然点头,虽然他也不清楚这个东方导演对自己的信心从何而来。

  找他做泛亚电影学院的导师,又提供好莱坞大导才标配的长期合同。

  这种情况下,低比例的导演提成和激励他也还算能接受,毕竟自己能够获得稳定的拍片资金,这对一个导演太重要了。

  好莱坞多的是一部电影扑街,就终身拿不到投资的可怜人。

  路老板继续抛出橄榄枝:“或者是单片合同,可能提成会略高些,但我们要以最后的综合盈利情况来考虑下一部的合作。”

  奸商路宽其实就是拿准了诺兰现在还没有对自己建立足够的自信,毕竟他的第一部商业电影在北美还没有下映。

  可供诺兰选择的选项不多,他也暂时没有资格提出斯皮尔伯格、卡梅隆等人的大导定制合同,只能先一鸟在手再说。

  基本方针已定,剩下就是问界(美国)的职业经理人同诺兰的妻子也是经纪人沟通细则。

  细则非常复杂,甚至比单纯的利润提成、导演激励还要重要。

  这是好莱坞电影的盈利来源决定的。

  一部热门IP的后端利润,即周边产品包括玩具、服装、道具模型等带来的利润,可能会比影片的院线利润和DVD收益加起来都要高。

  处理完问界美国的电影公司诸多事宜,路老板在黄安娜的陪同下又视察了硅谷的Mytube公司。

  黄安娜在机场刚接到路宽,就递上一条出乎他意料的消息。

  老乡约见。

  “邓温迪?”

  路宽皱着眉头纳闷,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人,要见自己干嘛?

  “你先出面接洽吧。”

  黄安娜笑道:“路总,是Myspace的总裁办公室直接打来的电话,想约见Mytube的内地老板。”

  “她知道你的身份,也已经指名道姓了。”

  路老板哑然失笑。

  自己在美国当然没有必要藏头露尾,但Mytube老板的身份也只是不愿声张而已,注册使用的名字也只是Lu.

  对于邓温迪能查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不奇怪,但值得琢磨的是这背后的隐情。

  这位女猎手在后世2008年左右才会介入内地进行电影投资。

  这会儿找到自己只可能有一个理由,就是对和Myspace在视频赛道产生竞争的的Mytube有兴趣了。

  硅谷,东帕罗奥多四季酒店。

  路老板一身休闲西装,在酒店水吧四下环顾,很轻松地从一群格子衫的程序员中间找到邓温迪的身影。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两分钟,于是坐在高脚凳上要了杯柠檬水,好整以暇地观察这位传奇女性。

  邓温迪比张漫玉还要小四岁。

  1990年截胡第一任丈夫,战后结算绿卡一张,七个月后离婚;

  1993年在男友沃尔夫资助下进入耶鲁大学商学院,1996年战后结算MBA学位一个,随即分手;

  1997结识默多克,1998年随访魔都、北平,同年6月结婚,至今育有两女,还没到战后结算。

  路老板故意拖延了两分钟,这才走到端着杯咖啡细品的女猎手旁,摘下墨镜。

  “邓女士,你找我?”

  “你刚刚在远处看了我很久啊,路宽。”

  邓温迪语出惊人,既没有老美的热情夸张,也不具国人的谦逊内敛。

  “哦,你的背影很美丽,我忍不住多欣赏了一会儿,冒昧了。”

  邓温迪面上一丝表情波动都无,身着深灰色职场女性套裙,但内衬却是层叠交错的印花衬衫,前胸是水母式的薄纱蕾丝设计。

  “怎么?我的穿着不得体吗?大导演?”

  路老板笑道:“你的气质与众不同,我第一次看到这种混搭在一个人身上能够如此和谐。”

  “我知道你和加利亚诺、安娜温图尔都关系密切,我接受你带着美学眼光的称赞。”

  “言归正传吧,我就是Mytube的老板,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事儿要互通有无?”

  邓温迪没理会青年导演话语中的自来熟,在北美生活了近十年的她逐渐养成了自己的格调。

  “不,我约你,和你的视频网站无关,我是对你这个人感兴趣。”

  “哦?”

  路老板哑然失笑,默多克这还没战后结算呢,怎么就盯上自己了。

  邓温迪淡然一笑:“1982年10月出生,孤儿。”

  “2001年进入《射雕》剧组,同年结识梅燕芳,拿到拍电影的第一桶金。”

  面部线条似乎比路老板还要刚毅的女猎手顿了顿,微笑道:“竟然是通过算命?”

  没有理睬微微色变的青年导演,她好像讲故事般娓娓道来:“三年四部电影,金狮、金熊、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两家上市公司总裁,内地最大的娱乐公司老板,涵盖从电影生产、发行、上映到衍生品的产业链闭环。”

  邓温迪眯着眼笑,表情略有些僵硬,应该嘴角不常有这种幅度的弯曲:“关键你还是一介白丁,白手起家。”

  “路宽,你简直像标准的美国梦的主人公。”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路老板有些摸不清她的来意。

  “我打听过,昆汀和哈维都说你有些神异在身,你真的会算命?”

  “不会。”

  青年导演一脸真诚、毫不犹豫地否认。

  这是资本积累初期的诡谲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

  即便是梅燕芳、刘晓丽、范兵兵等在发展初期被他玄之又玄的手段诱导行事的人,现在也刻意避而不谈。

  对于他本人来讲,行走在这世间已经拥有足够的资本和权柄,这种容易犯忌讳的东西还是不要沾染太多。

  除非情势足够迫切,利益过于诱人。

  邓温迪阴鸷般的眼神盯了他几秒,后者只是一脸淡然地回望,一丝怯懦、心虚也无。

  “好吧,看来我没获得你足够的信任,来展开这些私人谈话。”

  路宽惫懒地摊手:“坊间传言,邓女士怎么能偏信呢?”

  “难道你当初在苏省徐州业余体校学习排球,受伤无奈退役,在羊城医学院期间痴迷《音乐之声》,认识你的老师和第一任丈夫切瑞先生的时候,想到今天会以Myspace亚洲区总裁的身份坐在这里吗?”

  邓文迪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倒不是这位青年导演话语间的态度有多不礼貌。

  而是这些人生细节,不是刻意调查过的人,不会说得这么顺畅。

  就连她刚刚那番先声夺人的逼问,都是昨天翻了一晚上路宽的调查材料才记得住。

  2005年,通过搜索引擎去捕捉这些陈年往事还不太现实,特别是细节事件的获取,何况邓温迪此时在国内还远未到家喻户晓的地步。

  她的圈子都是跟着默多克出席的政商名流的聚会,老百姓哪儿听过这些玩意。

  邓温迪在心中暗暗疑惑,他是什么意思呢?

  既矢口否认,又好像在阴恻恻地暗示自己什么,真是捉摸不定。

  路老板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心里哂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未知给人带来的恐惧才是最深的。

  “好吧,我们也算是互相了解过了。”

  女猎手的优秀之处就在于冷静、果断,见路老板狡猾棘手,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聊聊你的公司Mytube怎么样?”

  “可以。”

  这个话题才是路老板最喜欢的。

  前文提到过,这一世的Mytube是加速版发展模式,时至今日已经初具规模,不然也不会引起邓温迪的警觉。

  包括陈士骏、黄安娜在内的核心管理层其实都知道自己准备出手套现的规划,说实话面对这样烈火烹油的发展态势,大家都有些不舍。

  毕竟是一砖一瓦做起来的。

  但要让路宽持续砸钱到视频赛道这无底洞去,步后世谷歌的后尘,也是不可能。

  2015年左右的Youtube,还以每年1亿多美金的亏损消耗着持有者谷歌的耐心,这种在视频网站在版权问题上的核心桎梏,就连挂逼都无法解决。

  这种版权方起诉介质网站的,导致后者崩盘或者传播成本大幅提高的例子,在北美屡见不鲜。

  99年美国五大唱片公司起诉Napster,诉其涉及侵权歌曲数百万首,要求每支盗版歌曲赔偿10万美元;

  01年米高梅公司等起诉 Grokster,指其为用户提供基于 P2P技术的音乐分享服务,后者只能无奈自断一臂;

  还有什么美国唱片业协会诉杰米托马斯案、诉Suno和Udio案,数不胜数。

  邓温迪商业谈判起来也就直入主题,不像刚刚拐弯抹角地打听个人私事。

  “Mytube考虑出售吗?你们在版权购买上的花费,似乎已经超过可承受范围了。”

  路老板大惊失色,毫不犹豫地否认:“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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