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535节

  但更多的舆论是认可她清清白白的示爱,大大方方地失败。

  这一次肯定又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委屈,才要站出来控诉这个内娱带恶人!

  全网的小刘粉丝和看不下去的路人倾巢而出,迅速占领了路老板发的最后一条博客,是他和马丁斯科塞斯在工作室的合照。

  评论区两万楼,起码被喷了一万八千层。

  点赞最多的一条被系统自动置顶:杀路狗!救茜茜!

  这条两小时内近万赞的回复,还在威风凛凛地继续着民意的收集,像是被苏联红军插到帝国国会大厦上的那一面红旗。

  已经被小刘粉丝认定为娱乐圈邪恶轴心的路宽同志,和另一位同样精通印象派画技的希特勒同志一样。。。

  看起来岌岌可危。

  与此同时,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已经被打入尘埃的联名信又迅速焕发了第二春。

  他是有钱,他是有才,他的确为奥运事业为文化输出做出了贡献。

  但私德呢?

  连他一手捧起来的刘伊妃都要站出来控诉,还不能说明这许多问题吗?

  几乎没有联系路老板,问界和博客网的团队第一时间就开始了“净网行动”。

  只不过这次事件的确是现象级的,他们的势力范围总是不能覆盖到全网,只能尽最大努力先进行危机公关。

  泳池事件发酵后两小时,卓韦的最新博客发布了自己正在候机的图片,这位娱圈第一狗仔要亲临纽约追更。

  博文中,他不无感慨地写道:

  正在热播的《神雕侠侣》中,刘伊妃扮演的小龙女和路导扮演的甄志丙,有一段并不十分美好的情爱关系。

  现在,这种关系竟然从剧中走到了现实,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厘头和狗血,又不得不让人感叹命运的无常。

  五个月前还是一对有缘无份的璧人,现在竟然也从相爱相杀,走到了打生打死。

  朋友们,等着我的第一手新闻吧!

  一月底,此时距离国人的传统节日春节还有两三天,全国人民基本都处于半休息状态。

  这则来自北美主流媒体的消息急速发酵,无论在网络还是线下都口口相传,天花乱坠地受到解读。

  有从头开始扒路老板的情史的,有把这两位所有的合照都找出来、从眼神里寻找蛛丝马迹的。

  还有直接杀到《门徒》的片场去找此前的另一位当事人兵兵采访的。

  后者第一时间给青年导演打过了电话,此时自然假装一问三不知。

  事实上,从生日事件之后,她忙着拍戏和赶通告,路老板忙着奥运和《塘山》,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兵兵的心里被他点燃了一团火苗,一直在朝着那个描画出来的宏图大业和范爷的目标形象奋进。

  至于刘伊妃?

  她不认为这次看似凶险的场面对那个男人算是什么深渊。

  看看自己的经历就知道了,他就是个喜欢控制人心的魔鬼。

  张惠军、田状状、梅燕芳等人自然是心急如焚,一个接着一个电话地打给大洋彼岸的青年导演。

  可极其诡异的是,梅燕芳、周讯、苏畅等人不但打不通路宽的电话,也打不通刘伊妃、刘晓丽的电话。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弹冠相庆的陆天民父子,和背后阴恻恻冷笑着的鬼子右翼葛西雄。

  还有看戏的澄天和华艺,有了诸多前车之鉴,即便走到了这一步,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发声,都在默默等待。

  一鲸落,万物生。

  问界的起势,皆源于他路宽在电影事业上的大成功。

  如果真的像迈克尔杰克逊一样丑闻缠身,电影事业被抵制从此一蹶不振,失去了大陆和其他地区雄厚的观众基础,再没有了原本可能获取的奥运导演光环。

  他还有什么?

  届时才是多强们发起大反攻的时候,问界辛苦培养的演员、导演岂不都是大家可以瓜分的战果?

  

  泳池事变的两位当事人,一个正在1907年就开业的纽约广场酒店,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发愁,想着明天的电视直播。

  另一个刚刚从和忘年交马丁斯科塞斯的艺术论道中回过神来,走下伊利诺伊州香槟城的飞机。

  此行是来和张纯如最后做一些电影剧本的沟通交流,只不过电话从下了飞机就没断过。

  他坐在车上一阵神情恍惚,仿佛飞机上的失重感还没有尽去。

  手中报纸上,那张新闻集团旗下媒体加印出的照片如此显眼,让他的思绪猛得飘回到去年今日的罗斯福酒店。

  看着简讯中导向性极强的措辞,他几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是邓温迪的回应。

  但她的动机是什么?

  这样的人不会串联和投入这么多的资源,只为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按照受益者有罪论,葛西雄、陆天民父子暂且不提,都是要秋后算账的蚂蚱,蹦不了多久。

  澄天和华艺,甚至是其他娱乐公司扮演了什么角色?是不是已经与她合流。

  毕竟后世的新闻集团就削尖了头想要进入内地传媒行业,即便在这一世都不是什么秘密。

  出租车在张纯如家的门前停下,阿飞已经从洛杉矶赶往了纽约。

  “路宽,你来了。”

  张纯如一脸愁容地迎出来:“我都听说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给晓丽母女都打电话了,我丈夫去他们在海德公园的宅子看过了,也没有踪影。”

  路老板笑道:“别担心,她那个女保镖我托人联系上了,安全无虞,只是暂时不方便和外界接触。”

  张纯如面色大定,旋即又警觉道:“这件事,是有人针对你?”

  路宽奇道:“纯如姐,你就没怀疑过,我确实是欺负小刘的坏蛋吗?”

  张纯如无奈微笑:“你肯花几年时间拍这样一部吃力不讨好的电影,我不信你是这样的人。”

  “另外,我和茜茜母女一起生活了四五个月了,每次提到你,她的表情。。。”

  青年导演睁大眼睛:“表情怎么?”

  “等你们见面,自己去看吧。”张纯如留了个悬念,没有透露她观察到的一些少女心事。

  路老板脸色有些沉重:“这几个月的事情,就是从我在国内宣布大屠杀电影开始的。”

  “应该是他们。”

  这个他们,让张纯如脸色瞬时有些发白,她回想到了自己那些不堪经受的骚扰和精神折磨。

  指责她的书籍内容纯属伪造,称其是“最令人恼火的怪话”和“最具攻击性的观点”。

  说她的作品是荒唐可笑、粗俗而且虚假的,试图把金陵大屠杀描绘成全球性的幻觉。

  重金买通历史学者,对她的著作进行毫无根据的抹黑和批评,称她是破坏和平的罪人。

  包括去她的线下签售会和演讲上捣乱,散布她是精神病的谣言,写恐吓信、试图骚扰她的家人。。。

  因为感同身受,张纯如几乎要掉下泪来。

  她紧紧握住路宽的手,看着这个比她小了十四岁的年轻导演:“小路,你辛苦了。”

  路宽安慰道:“没什么辛苦,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会这么做。”

  “这些鬼蜮伎俩都不足为虑,只能暗戳戳地给我带来些小麻烦。”

  “放心吧纯如姐,这部电影将会以最盛大的姿态出现在全世界观众面前。”

  “除了小刘外,电影中的魏特琳、神父等西方角色我会尽可能邀请全好莱坞的实力派阵容,暂时没有回国,就是准备联系演员。”

  张纯如欣慰极了,红着眼眶不住地拍着他的手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不是没有见识的家庭主妇,知道这样的电影、这样的演员阵容是多高的成本,知道这部电影如果想正常上映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仅仅是立项,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的刺刀,就已经毫不犹疑地捅了过来。

  “茜茜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张纯如请他坐到客厅里,两人商量起这起危机的对策。

  路老板摇头:“现在知道的信息太少,我不能确定。”

  “明天就是电视直播,我们能做的,其实也很有限。”

  “我来之前,请米拉麦克斯和狮门老板替我联系了其他传媒业和电影公司的老板,如果明天之后真的有麻烦,也要把不和谐的声音迅速压下去。”

  合纵连横是商业竞争中永恒的命题,特别是北美六大之间的复杂关系。

  路老板手里想来还是有些巨头们感兴趣的资源的,这一次恰逢其会,可以给自己找几个有份量的盟友。

  毕竟狮门和米拉麦克斯的实力还是稍弱。

  这也是为后期的大屠杀电影的上映和宣传做准备,提前培养以利益相交的合作伙伴。

  两人又聊起电影和剧本,一直到晚上十点,张纯如才到小刘的房间,重新换了一套被褥。

  “你住这间客房可以吧?之前是茜茜的卧室,也有些日子没来住了。”

  “我给你重新换了套床上用品。”

  路老板笑哈哈:“没事,我不嫌弃她,躺一晚上罢了,明早就直接飞去纽约了。”

  张纯如净说大实话:“我怕她嫌弃你。”

  青年导演不自觉地摸着自己左边胸口:“也是,小刘现在有点暴力倾向,还是别惹她得好。”

  他像此前这间客房的主人刘伊妃一样,就着一盏昏黄的台灯,路宽在桌前看着张纯如的历史资料。

  咦?

  这什么?

  路老板无意间抽出一本没有封皮的笔记,好奇地翻开。

  【2005年8月25号,天气,晴转多云】

  伤心的一天。

  今天,我给自己三年半的青春划上了句号,虽然这一笔写得如此艰难,但是没什么后悔。

  我爱你这三个字,重点在我上。

  我只需要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对得起自己,不伤害别人就好。

  五个小时过去了,我终于有勇气去回想刚刚落幕的那场闹剧。。。

  字迹凝重,一笔一画似乎都使了很大的气力,能透过纸背。

  字迹也斑驳,我爱你三个字几乎快要被泪水涂抹地看不清。

  路宽伸出一根手指去抚平起伏的折痕,天才导演独具的镜头想象能力,叫他很轻易地眼前浮现起那一晚的场景。

  看来是日记,还是从那一天开始写的日记。

  刘伊妃嘴里的厚脸皮和控制狂,显然没有尊重别人隐私的自觉性,神态自然地继续往后翻。

  【2005年8月29号,天气,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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