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539节

  小刘骄傲地抬着头,明明清丽秀雅得像弱质纤纤的少女,说出的话却异常掷地有声。

  “斯诺说的没错,我从十四岁半就认识了路,他是我的表演老师。”

  “在这四年的相处里,于我而言,他的确称不上是一个完人,但对我,他从来没有超过两性关系的逾越之举。”

  “今天这场电视采访的主题,外界所有舆论的纷纷,都不是来自于我本人的自主意愿,而是彻头彻尾的构陷!”

  “就因为他想拍一些为历史正名的电影,就因为他无意中触犯了别人的利益!”

  “有些人!想要像毁掉迈克尔杰克逊一样毁掉他!我不允许!”

  她画着他所说的冷艳的妆,漠然地看着斯诺和镜头。

  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丝温婉的笑,是得偿心愿后露出的天真底色。

  邓温迪在她面前摆上一副似乎根本没有选择余地的天平,无论换做谁来应考,答案都极明显。

  可惜她是小刘。

  不管天平的那一端摆满了多少砝码,像是大雪压枝般几乎要把天平杆压断。

  但天平的这一侧是他啊!

  风流浪荡的他,惊才绝艳的他。

  把溺水的自己从汹涌黑料中捞起的他,也是亲手把自己推入情感死地的他。

  领着自己走进表演殿堂的灵魂导师,也是无耻地霸占了自己青春的罪魁祸首。

  她宁愿自己一脚踏进无尽深渊,也要挥动那把注定用来自戕的银妆刀,割开缠绕在两人身上的绳索。

  福克斯演播厅的现场,嘉宾们也有些失态地交头接耳起来,讨论着这场乌龙。

  唯有前排几位助阵的女权主义者不甚满意。

  香槟城,张纯如和父母一起看着电视直播。

  张母不无感慨地看着荧幕中像个英勇女战士一样的刘伊妃,嘴里不住地喃喃。

  “纯如,她像你,她真像你。”

  再去看自己为历史的良心奉献了一生的女儿,张纯如的脸上已然挂满了清泪。

  她永远不会忘记1998年在时代广场的那场《金陵大屠杀》签售会,无数右翼份子和冲场的记者蜂拥而上。

  哗变、抢夺、破坏。

  她也是就这么站在万人之前,死死地抱着自己的书,站在签售的长桌上高声疾呼着正义和良心。

  与此时面对福克斯中心、和全世界所有不怀好意者战斗的刘伊妃,无异。

  刘领导看着延迟后的一条条信息蹦出界面,笑着摇摇头,喝完杯中最后一口热茶。

  “这小子,命还真好。”

  梅燕芳、周杰仑、周讯、田状状,小刘的表本02级同学老师们、所有关心这两位的亲朋好友们。。。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长叹一口气,又似乎觉得理所当然,仿佛事情本该就是这样。

  因为那是小刘啊。

  唯有某些蝇营狗苟的小人,已经开始心生绝望。

  有机敏的,似乎可以预见到即将到来的疯狂报复了。

  “斯诺,毁了她。”邓温迪在后台给出最后一个指令,旋即踩着高跟鞋离去。

  细长的高跟伴随着步伐的力度,心中的恨意似乎要把地板都刺穿。

  演播厅现场,斯诺拿出那张泳池照片,身后的屏幕上同步展示。

  “这张照片是你吗?是真实发生的吗?”

  “是。”

  “你背对着镜头,现在请告诉观众你当时的表情。”

  “不记得。”

  “好!”斯诺又指挥后台放一段短片,刘伊妃回头,赫然便是8月25号那一晚的名场面。

  斯诺拿手指清脆地敲了敲手里的泳池照片:“2005年1月,你当时17岁,一个未成年少女和一位导演,在这样私人的场所,有如此私密的举动。”

  “既然你说不是被迫,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主动的?”

  他更进了一步:“你是不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勾引这位艺术家和富豪?”

  刘伊妃沉声:“我。。。”

  “稍等,请大家看着这段视频。”名嘴不再给刘伊妃什么辩解的机会,小刘那一段唐吉坷德式的悲壮又一次重播回放。

  配上精心准备的字幕和场景描述,现场一片片的哗然像是饱含恶意的嘲讽,狠狠地鞭笞着小姑娘的自尊心。

  她有些口干舌燥的战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要因为冲动陷入敌人的阴谋。

  斯诺的发问稳准狠,根本不给她刚刚一样的发言空间:“你一个未成年女演员,和一位大导演发生亲密的肢体接触。”

  “这段视频告诉了全世界,他似乎是拒绝了你的示爱。”

  “那我现在似乎可以排除在这张泳池照片拍摄时,你们是纯洁的、互相抱有爱意的接触。”

  “彼时,你完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为了电影和角色,对一位大艺术家、大导演进行性诱惑的未成年女性,对否?”

  看着面如金纸的刘伊妃,似乎陷入了极其痛苦的回忆,斯诺把握住了时机,又一次厉声重复:

  “Crystal,告诉我!”

  “到底是他强迫了你!还是你引诱了他!?”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关注这一场直播采访的观众也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后世曾经做到白宫发言人的福克斯名嘴,巧妙地利用缜密的话术,又一次把她推进零和博弈。

  你想救人,就得自杀!

  来自恶魔的回响在刘伊妃的耳边萦绕,这就是你当庭翻供的代价!

  小姑娘的喉头滚动,湛湛的双目一瞬间有些失神。

  现场所有聚光灯和摄影镜头不约而同地向她瞄准,像一支支肮脏的黑枪,要从她口中撬出想要的答案。

  她无法解释。

  生日宴上的示爱悲剧是不容否认的事实,难道要再费口舌讲一讲她的那些一厢情愿?

  斯诺在侧,多说多错。

  既然都决定一只脚踩进深渊,就别再有什么留恋。

  似乎是释然了,小姑娘紧绷的身体松弛了一些,淡定地殉情,决绝而壮美。

  “对,是我引诱的他。”

  强作镇定地摘掉耳机,刘伊妃决然地转身离开演播厅,她知道自己走向了黑暗。

  斯诺长舒一口气,总算能把一个人钉死在耻辱柱上。

  他回身继续面对镜头:“好吧,很显然这一期节目揭示了一段稍显复杂和离奇的关系。”

  “有些遗憾的是,我们的女主角似乎有些失去自我,迷醉在娱乐圈的权势和欲望中。。。”

  再多的话,疾步离开的刘伊妃就没有听到了。

  一直被保安阻拦的刘晓丽红着眼眶,紧紧拥抱住失了魂一样的女儿。

  “妈妈,我们离开这儿,我不想在这里哭。”

  米娅护着她们乘坐电梯下楼。

  穿行过福克斯新闻中心空荡的一楼大厅,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她修长的身影。

  高跟鞋哒哒哒的声响,像是急切的鼓点,推着小刘的步伐愈发地加快。

  大厅外似乎也围满了记者,被安保阻拦。

  刘伊妃不自觉地低着头走出大厅,她害怕万箭般的阳光直射下来刺痛自己的眼睛。

  曼哈顿第六大道各色的行人如织和车水马龙,高楼大厦的鳞次栉比和直插云霄,都让她感觉到不适。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

  毫不经意地,突然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喊。

  “小刘。”

  女孩儿恍惚间抬头,在人群中发现了他。

  刚刚要崩溃的泪腺被拯救于一旦,旋即笑靥嫣然。

  纽约曼哈顿街头试图采访的媒体人头攒动,高大上的有迪士尼的ABC等大小新闻机构,接地气还有专程来现场追更的国服第一狗仔。

  路老板抱着一束鸢尾花,今天穿得极为正式、得体。

  他站在人群中,自带着一股雍容闲雅的气度,,如圭如璋。

  “送你的花。”

  刘伊妃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清晨喝多了,这会儿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迎着阳光,看着他,好像从风暴里一脚迈了出来。

  她心里有些甜蜜的忐忑:“什。。。什么意思?”

  小刘怔怔地看着手里的鲜花,突然被身边的男子搂住肩膀。

  身后,是刚刚想要置她于死地的福克斯新闻中心,高耸的大楼像一柄冷酷又森然的利剑。

  身前,是无数北美的新闻媒体,此刻的她还不知道,这里面百分八十都是来给她做危机公关的。

  身边,是她刚刚拼上了一切想要维护的男人。

  可他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搂着自己?

  面对着隶属于迪士尼的美国广播公司的话筒,路宽突然转向她,笑得如朗月入怀。

  “我可以证明,Crystal刚刚说谎了。”

  “事实上,是我正在追求她。”

  “什么胁迫、引诱纯属无稽之谈,有些无良媒体的炒作噱头简直无聊至极。”

  刘伊妃睁大了美眸看着身边的男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她这个当事人是最后知道的消息。

  ABC的黑人记者惊奇道:“那刚刚的节目。。。”

  “我会弄清楚今天这场闹剧的始末,并保留通过法律手段追诉的权利。”

  人潮拥挤,滴滴两声鸣笛,阿飞开着一辆临时从哈维处借来的凯迪拉克DTS缓缓停下。

  新华社记者戚恒抓住机会上前:“路总,请问刚刚刘小姐所说的为历史正名的影片,和今天的事件有什么关联?”

  他友好地向同胞记者点点头:“请耐心等待后续消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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