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爹,对不起娘!
骨气不骨气的不重要,儿子想苟活!
别看这三只母狼长得丑,可这是因为它们还没化形,也许化形后就是貌美如花的美艳女妖…
四舍五入,我王子俊睡的是美艳女妖,我不亏!
王子俊心一横,就想自己操作,却看到那只母狼大怒。
“混账!我们狼族都是有骨气的,宁愿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你自己给我们的,跟我们自己拿的,能一样吗!”
“?”王子俊心底一颤,咬牙道:“这是另外的价钱,除非你们变成美艳女妖,否则我宁死不屈!”
母狼眼睛瞪得大大的,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有骨气,她一把按住王子俊肩膀,怒气冲冲道:“你拒绝得了吗!”
话音落地,母狼直接就亲了下去。
腥臭扑面而来,王子俊认命地闭上眼睛…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逞强捉妖…现在好了…他宝贵的贞操要没了!
“嗖”
然而就在这时,忽然一股凉风吹来,凉风看似轻柔,可在吹过母狼身旁时,却直接削飞了母狼的脑袋。
温热的血液喷溅,王子俊瞬间睁眼,就看到趴在他身上的母狼脑袋被砍掉,狰狞的伤口鲜血淋漓。
他忙地将狼尸推开,就见那股凉风如有自主意识般,将周围几匹狼瞬间割头。
“是哪位高人相救?!”
王子俊欣喜若狂,在绝望之时获得新生,他的心情澎湃无比。
天地间一片寂静,似有仙气在空中盘旋,王子俊被气势所震慑,他双腿不受控制半跪在地,艰难抬头。
只见湛蓝高空之上,两道人影踏风而来,微风吹拂衣衫猎猎作响,乌黑的发飞扬,露出那两张…平平无奇的容颜。
赫然是易容过的陆斩跟楚晚棠。
陆斩本打算在暗中看热闹,可眼看事情走向不对,他不得不出手打断了这场银趴。
光天化日,太不雅了。
“你干吗这时出手,就该让他们长点教训才对。”小楚双手环胸,表示不满。
陆斩眼皮子一跳:“你要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我可以表演给你看,不用看人家开银趴。”
“银趴是什么?”
“没什么…总之现在就是出手的好时机,难不成你还想看他们被老狼糟蹋?口味这么重?”陆斩看着王子俊,又看看周子枫…不愧是好兄弟,开银趴都是一起的。
“你才口味重,我才不想看!”小楚哼了一声,目光盯着三只母狼的尸体。
这三只狼虽然未曾化形,可已经朝着人样靠拢,每一只的胸肌都很发达。
小楚开始迷茫…连狼都有的东西,她居然没有。
陆斩察觉到她的目光,很想伸出援助之手,他向来助人为乐,不介意一手带大。
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小楚会砍他。
…
“原来是你们……”
王子俊愕然半晌才回神,他想到昨晚跟两人吹牛的模样,不由面色通红。
“多谢两位恩人相救,还未请教恩人尊姓大名!”
王子俊顾不得尴尬,朝着两人拜了拜,言辞恳切。
陆斩淡淡地看着他:“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谨记此教训,莫要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再有下次,可就没人救你了。”
王子俊怔了怔,忽觉陆斩语气有些耳熟。
可还不等他细想,就看到陆斩挥了挥衣袖,周围的清风迅速聚集,他就这般踏风离开,衣袂飘飘,恍若谪仙。
陆斩飞到半空,又忽想到一事,警告道:“下次再敢用陆斩名头在外行事,定然不饶!”
王子俊傻傻地看着天际,足足过去半刻钟,他才忽然想明白,猛地朝着天边跪拜:“多谢陆大人饶命!小人此后定诚心改过,踏踏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咚咚咚
王子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才起身,他用水浇醒周子枫,带着四颗狼脑袋朝着村子里走。
“子俊,这是怎么回事?”周子枫很是茫然。
王子俊神色平静:“有人救了我们。”
“是谁?”
王子俊不答,只是道:“子枫,我错了。”
“嗯?”
“我们回家吧。”
“啊?好。”
“我还是很崇敬陆大人。”
“我知道。”
“他是好人,除了花心之外,没任何缺点。”
“……”
两人迈步前行,像是来时一样,可周子枫却忽然觉得,自己的同伴变了。
但具体哪里变了,他又说不出来。
周子枫摇了摇头,大步前行。
王子俊目视前方,他忽然涌出写本游记的冲动。
将所见所闻写成故事,警示后人,或许才是行走江湖的真正意义。
…
*
PS:晚安!早点睡觉!
第255章 粉雕玉琢小萝莉
陆斩并不知王子俊的想法,他跟小楚乘坐龙马离开。
王子俊的事情于他而言,只是滚滚长河中的一粟,倒是落霞村的事情令陆斩感慨颇多。
落霞村看似一无所获,却令陆斩多了些新的想法。
若是能将妖物类别、克制法子记成书册,在大周刊印发行,令民众对妖物有基本了解,若碰到小妖小怪,自己便能解决,就算解决不了,好歹心底有数,而不是如落霞村这般茫然,拖着拖着害了更多人。
不过写书看似简单,实则累心费力,特别是纪实类的书,更要详细谨慎,靠他自己是不成的,最好由镇妖司出面。
这件事不是坏事,真做成了,不敢说功在当代,至少也是利国利民的,镇妖司应该很乐意做。
陆斩神思飘飘,决定进京后找机会提出此方案。
小楚看王子俊倒霉后,心情颇为不错,她靠在美人榻上,兴致勃勃地吹箫。
陆斩见过黑水长老吹箫,姬梦璃的箫音很是萧索,似乎蕴含无数沧桑,小楚的箫声节奏明快,陆斩虽不擅长音律,可也能听出几分活泼,就像姑娘在林间自由奔跑般恣意。
“没想到你也会吹箫。”陆斩看着她红润的唇,似乎很是灵活。
楚晚棠懒懒地道:“我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算什么……你刚刚说‘也’,莫非凌皎月也会?”
月月不会吹这个萧,却会其他的……陆斩自然不能将这骚话跟小楚说,他道:“姬梦璃会吹,不过你俩吹得不一样。”
“金陵舵覆灭,想必姬梦璃最近很头疼。”小楚放下玉笛,笑容满面:“眼下来到汴京,且沉寂一段时间,姬梦璃向来聪明,若是你活动频繁,肯定会引起她的注意。”
陆斩半闭着眼睛:“嗯,我知道……你还会吹什么曲子?再给我吹一吹。”
“你倒是点上曲儿了!”楚晚棠恼怒地看着他,却没有真的生气,拿起玉箫重新放在唇边。
不多时,柔婉的箫声再次传来,不似方才活泼明媚,曲中带着一缕愁绪,像是深闺中的少女满怀心事。
陆斩听着听着,便睡了过去。
嗯……小楚吹箫,很助眠。
“这个可恶的家伙!”
楚晚棠见他睡着,攥着小拳头在他面前挥了挥,却没有真的锤下去,而是放缓了动作,不去吵他。
……
汴京地处北方,越靠近汴京越凉。
初时还能感觉到秋意,可越朝着北走,秋意越淡,冬意越浓,连呼出的气都成了白雾。
对陆斩这个南方人而言,冷不丁还有些不适应,但好在是修者,并未出现水土不服等现象。
自落霞村离开后,陆斩陪着小楚游山玩水,体会了归京途中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终于在大半个月后,两人到达汴京。
天气已经入冬,汴京飘着鹅毛大雪,远远望去白茫茫的一片,雄伟壮观的城门隐在大雪之中,朱红色的城门愈发庄严明亮,如寒冬腊月里开出的娇艳之花。
“这就是汴京……”
陆斩站在马车外面眺望,心情一片舒畅,这是他第一次来京,汴京比他想象中更为繁华。
陆斩没有撑伞,亦没有运阻挡,仅仅是片刻,便满身雪霜。
这种被雪落满身的滋味,陆斩还从未体验过,两世为人,他都是南方人。
楚晚棠自马车出来,她身着水绿色的烟罗裙,披着胭脂红秀金斗篷,大俗大雅的两种颜色穿在她的身上,不觉艳俗,反倒极美。
“你没见过雪吗?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先进城再说。”
到汴京后,楚晚棠就切换成高冷模式,跟先前吹箫模样截然不同。
陆斩还有些不适应:“你转变得倒是快。”
“到汴京了嘛,总是要注意点的。”小楚下了马车,行走在大雪之中,唇红齿白,乌发堆云,与平时活泼明媚的模样截然不同,兀自多了几分清冷贵气。
陆斩边走边看,金陵已属富庶地带,可跟汴京相比却远远不及。
可惜今日下雪,街头有些许冷清。
不多时,两人行至一座大宅前,楚晚棠刚刚站定,守门小厮便拜了拜,然后急匆匆地朝着房子里面通报。
片刻间,十几个仆从匆匆迎来,为首的中年男人忙地拜了拜:“楚小姐!”
“这便是陆大人。”楚晚棠神色淡淡,简短介绍:“这位是赵管家。”
“恭迎大人回府!”赵管家心领神会,朝着陆斩一拜。
陆斩看向小楚,有些诧异,他以为这是富婆为他安排的住所,可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楚晚棠解释道:“我忘记告诉你了,汴京镇妖司总部十二队队长,品级并不低,自有官邸配套。”
没想到在汴京做官还有这好处,比金陵好太多了,果然是皇城……陆斩拱了拱手:“帮我多谢大司主。”
“回头师尊宣召你时,你自己去谢。”小楚在外人面前,高冷至极:“你先熟悉宅子,我要去给师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