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它在地下悄悄调查,察觉到那股灵气似乎源于汴京护城河中。
它怀疑护城河中有龙气!
可它不敢去护城河里吸,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它尝试过偷喝护城河水,可它无法消化。
只得选择吃少女,既能助它修炼,又能积攒龙气!
恰好这时有人在汴京偷偷挖矿,不小心挖到了它的深渊,它原本都做好跑路的准备,没想到那群人却没有恶意,展示跟它谈合作。
地龙跟对方达成合作,只要对方给它找生长在护城河附近的元阴少女,待它功力大成,它便听从对方召唤,搅乱京城。
吃的少女多了,地龙也有些挑剔,它觉得中了大入梦术的最香甜。
于是便有了张三的大入梦术。
当然,地龙并不打算真的搅乱汴京,它在皇城郊外地下,战战兢兢生活这么多年,领悟了一个道理。
汴京路太滑,人心太复杂。
它决定吸收完祖辈留下的资源,再多吃些少女,汲取足够的龙气,就凿洞离开汴京。
至于跟永昌侯等人的合作,地龙根本没当回事。
愚蠢的人类,居然还想在汴京折腾?
这可是大周皇城!
想把它地龙当炮灰?绝不可能!
可是没想到,今天这饭菜还没入口,却引来了这么多人,三十号镇妖师齐心协力施展结界,将它困在其中。
又有许多人念出大日咒,这令地龙觉得自己被太阳包围了。
这滋味虽然没有真实伤害,却造成了魔法伤害。
很烫!
特别是那两个秃头,没想到秃头还会闪光,闪得它十分难受。
最重要的是,镇妖师太多了。
人类打架从不讲武德,就喜欢群殴。
“误会”
地龙决定求饶:“如果我说这是个误会,你们会相信吗?”
陈北放亮着自己光溜溜的秃头,冷笑:“你猜我信不信?”
噗嗤
陈北放身怀半步造化之力,一刀将地龙砍断。
“嗷!!”
地龙痛得要命,可转眼间它周身便亮起一道柔柔红光,红光瞬间朝着另一段涌去。
转眼间。
另一段猛地抽动,成了崭新的地龙二号,只不过修为只是玄妙境初期。
而地龙被斩断后,自身实力也大打折扣,自半步造化变成了玄妙境中期。
“停停停!”
陆斩顿时心痛,虽然他料到了这一点,可没想到被斩断后,地龙实力受损这么多。
早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杀死半步造化的!
地龙变成两条后,迅速地在结界里横冲直撞,周围的大地随着它们的撞击,变得摇摇晃晃。
陆斩见到地龙实力大打折扣,也没心思继续恋战,他站起身:“退后。”
陈北放道:“这点小事还不用司长出手,司长您让我们来!”
“不用。”陆斩严肃地道:“你们的忠心我都看到了,但你们也累了,我作为司长,也该出点力。”
收人头的时候到了,陆斩不能放过。
众镇妖师忙得让出一条道路。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陆斩真迅速凝聚在左手,瞬间撑住上方土地。
“啪”
陆斩右手凝聚真虚影,化作巨掌,怀揣悔恨的心情,拍死了两条蚯蚓,结束了这场闹剧。
永昌侯眨了眨眼,有些无法接受这个场面。
说好的地龙非常强呢?
说好的比一般妖兽强几十倍呢?
黑水宗那群混账说得信誓旦旦,结果就这?
永昌侯活了这么久,倒不是盲目相信黑水宗邪修,而是有些邪修,并不是简单的邪修,有更深层的身份。
否则他沉浮官场这么久,岂能相信?
永昌侯双眸明暗不定,心底却已经有了更大胆的猜测
也许他本就是一颗废棋,所谓地龙不过是对方“赌一把”。
成则浑水摸鱼,不成则割舍了他这个落寞贵族。
永昌侯忽然浑身冰凉。
“侯爷,还在这发愣呢?该回去啦。”陆斩拍了拍手,笑容温和。
永昌侯猛地回神,他冷笑:“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
元空气势汹汹道:“让我来押着他!”
刚刚还冷笑镇定的永昌侯,瞬间急了:“你又不是镇妖司的,你凭什么?陆斩,你难道要以权谋私,让你的朋友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
陆斩有些好奇:“什么公报私仇?”
元空老脸一红,大声道:“没什么!我只是看这个老比登不顺眼!算了,还是你们镇妖司来吧,免得落人口舌。”
陈北放立刻让人羁押着永昌侯朝外走。
一直走到地道外面,看到明媚的月光,永昌侯终于确定了心底的猜测。
他们第一时间给盟友传了信,对方却一直没来。
“陆斩。”
永昌侯长叹一口气,他忽然喊道:“你当日也在仙岛,可知吾儿被谁所杀?!”
*
PS:原本想科普一下地龙,但我实在是又害怕又恶心的,想想就简单概括了…这章是补昨天欠的2000,求点月票推荐票…感冒还是没好,码字状态一般,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
第274章 夜半无眠遂寻楚晚棠,晚棠亦未眠?
月明星稀,寒气逼人。
陆斩没有用真护体,他拢了拢黑色大氅,朝着永昌侯看去。
永昌侯模样尚且年轻,修者都有保持容颜的法子,可发丝却已斑白,此时灼灼地看着他,不像是个侯爷,倒像是个渴望得知儿子死亡真相的普通父亲。
“这件事我有耳闻。”
陆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待你回去老实交代,我可以考虑将知道的告诉你。”
不管永昌侯为何如此,受到何人蛊惑,他死罪已定。
陆斩不介意在他临死前一秒告诉他真相。
永昌侯盯着陆斩:“你真的知道内情?”
“有所耳闻。”陆斩重复道。
永昌侯沉默不语,他细细琢磨着陆斩的话,不觉得陆斩骗他。
陆斩本事是有的,又是仙岛最大赢家,若真是知道点什么,也说得过去。
事到如今,他败局已定,虽然就算知道凶手,也无法复仇,但至少要在死前将这件事搞个明白,清清楚楚地死。
陆斩喊来陈北放:“派人严密看守,他坚决不能出事。另外派人看住侯府,任何人不得离开。”
“卑职明白。”陈北放领命离开。
陆斩回望了一眼身后地道,思绪纷飞。
永昌侯乃世袭爵位,昔年永昌侯府也风光过,可惜到了这代,侯爷无才无能,逐渐没落。
可永昌侯到底是在官场沉浮过的,纵然才能不济,也绝非憨货。
就算能用地龙掀起腥风血雨,他图什么?
就图个畅快吗?
陆斩觉得事情有些猫腻,永昌侯嘴里应该有不少东西,只不过这些东西,未必都能挖出来。
“今天辛苦了。”
陆斩收回思绪,看向身旁的元空,问道:“长出来了吗?”
元空面不改色:“一切健全。”
那就是长出来了
陆斩松了口气,若真是长不出来,按照禅意门跟镇妖司的“旧怨”,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大司主丹药真是神了。”陆斩不由赞叹一声,他在丹药有些天赋,可若是跟女上司相比,还是难以媲美。
元空付出良多,心情不佳,他道:“唉,道友,既然事情结束,我就先回了,有点累。”
主要是有些心累,想想永昌侯的上下其手,元空觉得自己得闭关几天,好好诵经洗涤自己。
陆斩微微颔首,朝着天空发出信号,通知楚晚棠等人撤离后,便大步离开。
汴京郊外姑逢山。
江延年带人矗立在山巅,远远望着战斗发生的方向,或者说想象中的激烈战斗根本没发生,便已经结束了。
“舵主,刚刚我们为何不过去?若是过去,或许还能救救地龙。”
身着黑袍的手下垂首,恭敬地询问。
收到下属搬救兵的信后,江延年便迫不及待召集人马赶来,试图挽救地龙,可是刚刚跑到一半,江延年便停下了。
江延年淡声道:“越飞鹰,刚刚没察觉到一丝凉意吗?”
“天气确实挺冷的。”名为越飞鹰的手下微微叹气,还好他们能用真御寒。
江延年没好气地道:“我说的不是天凉,而是太渊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