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姜凝霜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让雀雀帮她隐蔽声息,她好看看里面的战况到底如何。
结果越看越火热!
“咕叽咕叽?”
雀雀被捂着嘴巴,见姜凝霜凶猛的大团团不断起伏,就知道这女人发火了,也不敢乱动弹,只敢咕叽咕叽表达不满。
还说人家楚大小姐烧里烧气,若是本大王没记错,你在金陵跟小陆那啥的时候,声音更那啥……雀雀在心底腹诽,表面却老老实实的,根本不敢吱声。
她跟姜凝霜也算是老朋友了,太知道这娘们的脾气。
只是,雀雀只能听到动静,却看不到里面的画面,心底也是急得很,小腿忍不住蹬起来,没蹬两下,就被姜凝霜粗暴地按在了大团团里,窒息感顿时传来。
“……”
雀雀呼吸一滞,负责遮挡气息的法门也稍微泄了气,顿时惊到了房间里面的人。
房间里,楚晚棠跟陆斩确实沉浸其中,这才放松了警惕,可姜凝霜跟雀雀都发出动静了,若是再察觉不到窗外有人,这仙也是白修了。
楚晚棠见陆斩还认真地摸来摸去,当即就上了头,她察觉不到动静就算了,难不成陆斩还察觉不到?这男人色欲上头真是不得了!
“陆观棋,你是装的,还是真没听到?外面有人!”
楚晚棠捶了一下陆斩胸膛,对着陆斩肩膀就是一口,这种狼狈模样若是被其他人看到,真是丢死人了。
陆斩吃痛抬头,朝着窗外看去,借着昏暗的天光,依稀可以看到那一袭红裳跟被抱在怀里、将大团团都挤压变形的雀雀。
“姜姜?!”
陆斩一怔,神色有些意外,他得知姜凝霜跟凌皎月都在雁云城后,确实是第一时间回复了消息,按照原本计划,是准备等万毒堡的事情结束后,大家再见面。
可没想到姜凝霜直接杀过来了。
甚至还看到了他跟小楚暧昧,这事咋想都有点尴尬……
“哼~!”
姜凝霜见自己被发现,也没有掩饰,直接推开窗户,冷哼道:
“是我,怎么了,我是不是来的不太巧,打扰了你们的兴致?”
“!”
楚晚棠看到姜凝霜的第一眼,便是有些羞愤,满脑子都是她刚刚被糟蹋的模样。
不等楚晚棠反应过来,姜凝霜率先开始输出:
“没想到楚小姐平日里冷冰冰的,私下玩得这么花呢。”
“……”
楚晚棠本就脸皮薄,现在更是羞愤难当,但她到底比姜凝霜心态稳,眼下听到这话,不服输的劲儿立刻就上来了,直接就使用玉佩,压下去心底的羞涩跟尴尬,不紧不慢地坐起身,道:
“原来是姜姑娘,我跟陆斩乃是道侣,不日便会成婚,我们在客栈亲热亲热,碍姜姑娘的眼了?倒是姜姑娘在外面偷听,确实不是君子所为,难不成秀音坊的规矩是这样的?”
“……”
姜凝霜本打算先下手为强,狠狠嘲讽一下楚晚棠,结果没想到楚晚棠来这么一句。
是啊,元祯帝要为俩人赐婚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到时候人家是明媒正娶的夫人,而她姜凝霜充其量是个情人,连陆斩的侍妾都算不上,可不就是没啥话语权吗……
最重要的是,楚晚棠这张嘴真的牙尖嘴利,一来二去就给秀音坊扣了个帽子,当真是可恶至极。
想通此间关窍,姜凝霜气得七窍生烟。
楚晚棠见姜凝霜咬牙切齿,唇角勾起一丝笑意,主动抱着陆斩的腰,像是在撒娇似的:
“帮我穿衣服,姜姑娘深夜前来,肯定是有要事,我们总不能以这种姿态待客吧?”
陆斩看到这幕,就知道小楚使用了玉佩,这是一门心思想跟姜姜斗法。
不过此时此刻的小楚,跟以往雪莲冰清的模样截然不同,更像是一株百合,缓缓吐露出花蕊,露出属于她自己的娇媚。
陆斩心神一荡,却不敢过多沉迷,只想赶紧解决这个修罗场: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老熟人,何必如此针锋相对?凝霜,既然来了就坐下吧,大家许久未见,也好好聊聊。”
说着,陆斩贴心地拉起楚晚棠的上衣,遮住裸露春光。
楚晚棠懒洋洋地整理着衣裳,特地摆了个极其漂亮的姿势,从桌子上飞跃而下,笑吟吟道:
“聊天可以,但去贵妃榻那边的矮桌吧,否则我怕姜姑娘心有芥蒂呢。”
“……”
姜凝霜确实心有芥蒂,一想到陆斩在这个桌子上摆弄楚晚棠,她恨不得将桌子劈了,但又不想认怂,就硬着头皮坐在桌子前,咬牙道:
“哼,楚小姐都好意思做出这种事情,我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在这聊。”
第581章 修罗场,大司主能有什么问题?
明月临窗,雪夜寒凉。
暖融融的房间下,气氛不算融洽。
三人端坐桌前,皆面带笑意,看似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实则暗藏杀机,就连旁边的灯火都被杀气所震,在轻轻摇颤。
“……”
危!
雀雀自从跟了陆斩后,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虽说三人都是一家人,可估计要闹出大问题。
刚刚她被姜凝霜捂在怀里半晌,实在是被大团团闷得难受,眼下好不容易得到自由,蹑手蹑脚地就要出去,不想掺和陆斩的家事。
不料刚走两步,雀雀就觉得头上一阵阴影,紧跟着一双大手将她抓在手里。
雀雀猝不及防,圆滚滚的身体在半空挣扎,两条小短腿还保持着蹦的姿态。
“诶?”
雀雀回过头,就看到那只手的主人是陆斩,不由得瞪着陆斩,无声地表达抗议。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两个女人修罗场了,你抓着本大王干啥?难不成想让本大王表演几个杂技?哄你两个女人高兴?
本大王可不是那种鸟!
雀雀鼓着嘴巴,连续哼了好几声。
陆斩坐在两人中间,左边是波涛汹涌的大团团,右边是凛冽冰原的小楚,就像冰火两重天似的,着实有些坐立难安。
两人虽然都没说话,但明显感觉气压很低,陆斩便没话找话:
“你们看,雀雀这段时间又肥了不少,肚子越来越滚,像个皮球似的,再不知道克制,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动路……”
“……”
雀雀躺在陆斩手掌心,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圆溜溜的眼睛像刀子似的刮向陆斩。
你没话找话便罢,还拿本大王开涮?
不过雀雀是一只很识时务的鸟儿,知道在这种时候,沉默比狡辩更加重要,只要她三边都不得罪,以后不管谁是小陆正妻,她都不会吃亏,索性就躺在陆斩手里装死,像个小胖手办似的,任凭陆斩展览。
“哼~!”
姜凝霜轻哼一声,默默地倒了杯茶,用凉茶压下去心底怒火后,才扫了眼雀雀:
“这鸟有奶就是娘,这才多久就吃成这副模样,在汴京没少抱大腿吧?”
姜凝霜知道,雀雀乃是火凰,吃人类食物是很难真的吃胖的,除非是吃的天地灵粹,才会越发圆润。
可按照陆斩抠搜的模样,虽然会给雀雀吃得很好,但肯定不会给雀雀大吃大喝,浪费家财。
姜凝霜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雀雀指定没少巴结楚晚棠,这才能胖成这样。
想到这里,姜凝霜看向雀雀的眼神儿都冷了几分,声音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哼~!墙头草!见谁有钱就跟谁好!一点义气都不讲!”
“?!”
雀雀眼角抽抽,心道明明是小陆拈花惹草、花心大萝卜,跟她雀大王有什么关系?凭啥将气撒到她身上?
雀雀偏过去小脑袋,无声地看向楚晚棠,示意楚晚棠加把劲啊,总不能让她一只鸟儿,跟姜凝霜斗嘴吧,那不管输赢,都是她倒霉啊。
楚晚棠心领神会,伸手将雀雀接过来,抱在怀里摸脑袋,边淡淡道:
“姜姑娘何必跟雀雀计较,她不过是一头幼年凤凰,正是急缺营养的时候,吃的圆点又有何妨呢。姜姑娘有这个时间,不如聊聊长夜漫漫,姑娘来找我们做什么?”
姜凝霜虽然脾气火爆,但却不擅长斗嘴,可跟凌皎月南疆行后,她的心眼儿也多了点,眼下听到这话,没着急反驳,而是掏出传音法器,笑嘻嘻道:
“我也不想来的,是观棋非让我来的,我能怎么办呢?”
“……”
楚晚棠扫了眼传音法器,果然看到了陆斩跟姜凝霜的聊天记录,桃花眸不由得扫向陆斩,还有点凶:
“哦?”
陆斩夹在两人中间,帮谁都不合适,眼见矛头转移到自己身上,忙道:
“大家都是老朋友,现如今都来到雁云城,也是缘分,自然是要见一见的。”
楚晚棠轻哼一声:“也是巧了,都在这个节骨眼来雁云。”
陆斩见小楚打翻醋坛子,就急忙转移话题:
“凝霜,我的本意是等事情结束后,大家再见面聊聊,既然你今晚来了,我还有点事情想问你。”
姜凝霜挺直腰杆,将沉甸甸的胸脯放在桌子上,朝着楚晚棠瑟了两下,才道:
“观棋,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吧,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秀音坊来雁云城做什么?”
“这个……”
姜凝霜没想到陆斩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欲言又止。
秀音坊来北境是为了查清海妖的事情,但这事毕竟是师门任务,非必要的时候,不太好传出去……
楚晚棠扫了眼那夸张的大团团,心底有些不忿,眼见姜凝霜面露难色,不由露出嘲讽笑容:
“观棋,我们毕竟是外人,秀音坊来雁云城的事,算是他们的私事,又怎会告诉我们一个外人呢?姜姑娘也不必为难,我们都理解的。”
姜凝霜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听到这话,抬手就拍了一下桌子,气鼓鼓道:
“你在说什么谬论?观棋怎么可能是外人?他可是我最珍视的人!”
“有多珍视?比对你师尊还珍视吗?”
“这能一样吗?楚晚棠你不要诡辩!”
“呵呵,我有诡辩吗?”
“……”
两人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便唇枪舌剑好几次,姜凝霜明显落了下风,气冲冲道:
“哼,罢了,这件事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不算什么秘密。实不相瞒,我们秀音坊来到雁云城,是因为北海海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