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 第565节

  这老头也算真有本事。

  七爷儿子夹在中间,老尴尬了。

  到了村委门口,村长奶奶瞟了眼老头,“腿脚还利索,能走山路不。”

  老头回一个冷哼,“咋着,上山种树啊。晚了点吧。”

  “有车,我有车。”七爷儿子赶紧接茬。

  不等俩人发话,赶紧跑去把车子开来。

  村长奶奶上了副驾驶。

  老头自觉去了后面。

  七爷儿子发动车子,心里老后悔了,头大,早知道不接这活了。

  

  从村委到台子上,开车不过几分钟。

  穿过村子,穿过草甸,再穿过树林。

  很快抵达清音农业大门口。

  七爷儿子把车停下,放下车窗,探出头去恭恭敬敬喊了声“桄桄爷。”

  今天是桄桄爷在门房值班。

  桄桄爷应了声,掏出三个牌牌递过来。

  又往车门上贴了一个,这是规矩。

  随后按遥控打开大门。

  七爷儿子接过牌牌,自己留下一个,剩下两个刚要往里传。

  一把被村长奶奶抢走了。

  扭身扔给老头一个,“挂好咯,不许弄丢,敢弄丢把你逮起来。年前刚闹过间谍,警察抓人可动了枪的。”

  这已经算是威胁了。

  但老头却意外的没搭茬。

  有点呆滞看着门口挂着的好几个牌子,还有大大的“雷达监控区”警示牌。

  进入大门,又看到了高耸的雷达塔。

  一根大柱子顶着四面平板,柱子上写着大大的雷达塔三个字。

  这些都是雷达可以公开后,厂家过来给改造的。

  意思是可以起到震慑作用。

  效果这就有了。

  老头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

  车子进入大门后,前行一段左拐,沿着道路开到了堆栈场。

  老头下车之后都傻了。

  远处山上好多的人,还有好多大挖机,比工地上还多。

  天上,好多的飞机,那么老大个,挂着大捆的树苗就在天上飞,还有来有往的。

  这什么地方啊。

  “发什么呆,过来。”村长奶奶起调门一嗓子。

  把老头惊醒过来,抬头一看村长奶奶都走远了,赶紧跟上。

  至于七爷儿子,七爷儿子逃了。

  下了车匆匆跑去找骆一航。

  骆一航今天就在无人机起降点呢。

  看公司的娃子们在乔工等人的指导下自己操作无人机。

  他们证虽然考下来了,但是考证和实操不是一回事。

  多少人拿了驾照不敢开车。

  不过嘛,年轻人学东西就是快。

  乔工他们今天教了几次,娃子们就操作的有模有样。

  不错,没给公司丢脸。

  七爷儿子找到骆一航,飞快的把事情一说,主要是村长奶奶看和木匠老头闹矛盾的事。

  “唉,赖我,我提前也没打听一下,谁知道这老头脾气这么臭啊。”七爷儿子最后说道。

  “叔,你们之前不认识啊?”骆一航好奇问道。

  按照辈分,七爷儿子骆一航要叫叔的。

  七爷儿子摇摇头,“我哪儿认识去啊。我就是送货的时候跟人闲聊,说起过虎头村有个老木匠手艺好。”

  他平时走村串乡送货的,消息比较灵通。

  说到这,七爷儿子又叹口气。

  “昨天不是要找木匠么,我就提了一嘴。我家老爷子昨晚上说让去请。我今天就跑了一趟,请人的时候老头啥话没说,我还以为他就是不爱说话呢,没想到会是这臭脾气……”

  明白了,人家把他当跑腿的了,跟他说不着。

  不多时,骆一航就见到了老头,还有村长奶奶。

  骆一航先跟村长奶奶打了声招呼。

  然后看向传说中的臭脾气老头。

  六七十岁年纪,穿一身蓝布裤褂,黑布鞋。

  身量不高,头发灰白,背有点驼,脖子后面长着大大的富贵包。

  压的他上半身有些前倾。

  脸上还算红润,长着零星几颗老人斑,下巴上还留着几绺短胡须。

  他全身上下最特殊的是那双手,指节粗大,手掌肥厚不说。

  左手的无名指和中指齐根而断,小指也仅剩一个指节。

  骆一航只扫了一眼就没再看,而是笑道:“老爷子您贵姓啊。”

  七爷儿子闻言一拍大腿,都怪这老头,过来就呛呛,都没来得及介绍。

  “免贵,姓李,李斧头。”老头报的是外号,说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骆一航,又道,“是东家?”

  骆一航点点头,“是我请您来的。”

  李斧头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顿了一下才指着堆料区这边跟山一样的树枝子问道:“听他们说料子在你这。不会是这些吧。”

  “不是。”骆一航摆摆手,“您跟我来。”

  说完带着李斧头绕过树枝山,走向里侧。

  路上还想呢,这老头不像说的那么臭脾气啊。

  顶多是说话有点直嘛。

  结果,当李斧头看见准备好的大树干的时候。

  当场就翻脸了……

第609章好木头配好手艺

  堆栈区中间放着几根粗大的树干。

  既然决定了要做家具,木匠还这么快就找着了。

  骆一航昨天下班时候特意让罗庆财开车拖了几根树干下来。

  就为了给木匠看材料。

  木匠,也就是李斧头。

  看见准备的材料是几根树干,还带着树皮呢,树枝子的断茬都没清干净。

  当场就要来上两句。

  被他生生忍住了。

  不过眉头可是锁起来了。

  李斧头皱着眉头蹲下去,摸摸树干,又仔细看看断茬。

  最后在看树干断裂的地方时候。

  彻底忍不住了。

  气的眉毛胡子都在抖,梆梆拍着树干,大声嚷嚷:“糟蹋东西!糟蹋东西!”

  给骆一航他们整了个稀里糊涂,不知道他是为啥。

  “老爷子您这是不满意么?”骆一航问道。

  “满意,满意的不行!”李斧头气呼呼答道,这话怎么也不像满意。

  “有事您直说。”骆一航冷冰冰撂下一句。

  李斧头冷哼一声,拍拍树干,“这树长了二三十年,风吹雨打,夏顶烈日冬顶寒,扛着蛇虫鼠蚁祸害,就是让你们这样弄下来的?”

  啥意思?

  这老头怎么还文艺上了?

  村长奶奶听不下去了。

  同样冷哼一声,“会不会好好说话,啥树不是这么长的。”

  对哦,树都是这么长的。

  李斧头愤愤蹲下去,指着树干底部。

  “这树是普通长的么,从里到外一个色,没绿纹没蓝纹,里面不莓不病。”

  “再看树干,没死节没软节。不腐不朽。也没开裂,虫子眼都少。”

  “木纹还细,还密。”

  “长一棵这样的树多不容易,你们砍它拿斧啊,拿锯啊,硬推躺下是怎么回事。”

  “瞧瞧这大断茬,浪费多少料子!”

  原来他气的是这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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