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给小白鹿喜娃子掸掸身上的土,草叶子摘摘。
顺便在长脖子上摸两把。
趁着还小,还没换上硬毛,还是绒毛呢,多撸几下。
手感是真好啊,跟细毛毯似的。
“真软啊,比小羔羊的毛摸起来还舒服,咱商量商量,等夏天热了,给你理个发咋样。这手感,这颜色,织一副鹿绒围脖肯定又软暖和……”
当着人家面要剃人家毛,丧心病狂啊。
奈何小白鹿听不懂,被摸的还挺舒服,欢快的摇着小尾巴。
跟个狗似的。
甭问,肯定跟大黄玩去了。
而此时,小小满的鱼吃完了。
扭头一看,主人在摸别的带毛的。
不干了啊,一步就蹿过来,伸爪子扒拉开骆一航放在小白鹿脖子上的手。
第二步蹿到骆一航腿上,稳当当坐好。
扭头就哈人家。
小白鹿吓得再往后蹦,然后赫然发现它还会横着蹦。
横着蹦到骆妈后面,把脑袋塞进骆妈胳膊底下。
骆妈无奈,放下筷子,搂着鹿头一顿乖乖啊,乖宝啊,不怕不怕。
骆一航拍拍小小满的脑袋瓜,“你咋这凶啊,摸两下你就不愿意。就只能摸你是吧……咋这沉了。”
孩子大了嘛,两岁多快三岁了,已经是成年金猫,体型已经完全长成,不算尾巴,体长得有一米,快三十斤了,能不沉么。
“不行,压腿,你挡我吃饭。”骆一航搬着小小满,给它摆到边上椅子上。
这边刚空出来位置。
丁小满又蹦上来了,同样往骆一航腿上一趴。
它俩也争宠呢。
“哎呀,你也这么沉。”那可不,咱丁小满可是实心的,洗澡都不见瘦。
伸手给嫡长子捋捋毛,挠挠下巴,丁小满发出享受的噜噜声。
终于是不生气了。
“行吧行吧,你就趴着吧。”
心眼偏的哟,要不要这么明显……
热热闹闹吃完晚饭。
真热闹啊,一屋子带毛的,个个都会耍心眼。
大金不算,大金吃完羊排就飞走了,它觉多,回自己窝里睡觉去了。
这家伙幸福的啊,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
天天没个正事。
人家咕咕鸡还知道晚上守夜呢。
两个猫玩归玩,遇事是真上啊。
小白鹿……孩子还小。
再说它是靠颜值吃饭的,长这副样子就是祥瑞。
你个大鸟能跟它比。
回头得给大金找个事做,不能天天在鱼塘抓鱼。
守鱼塘的娃子都快哭了,天天对不上账。
啥叫资本家啊,连个鸟都想安排工作……
饭后,收拾完碗筷。
骆一航跟骆妈坐在沙发上,撸着猫、撸着猫、撸着鹿,详细讲讲这几个月过的咋样。
大沙漠里风那个大啊,有点风就卷着沙子,出去走一圈脖领子里面都是沙子,吹到脸上一路呸呸呸。
风停之后天那个蓝啊,那个高啊,天际线处蓝黄分明,颜色浓的化不开,跟油画似的。
驼队、马队排成细线,叮当,叮当响着铃声。
紧挨着沙漠一条细细的防护林,几十年间种下的沙棘,最高的已经有五米多高了。
将沙漠切成两个世界。
一边是漫天黄沙,另一边是绿油油的草场。
草场上放牧的绵羊,白白的一片一片,在绿草上飘,就好像天上的云彩落入了人间……
正聊着呢。
门外车响,停在了院外。
接着院门打开。
有人一进院就喊,“老婆子,快出来,看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骆爸回来了。
听这意思,喝不少啊,敢这么说话,酒壮怂人胆。
骆妈听完眉毛就竖起来了。
骆一航赶紧站起来,快步往外迎。
出门一看,确实是骆爸,没喝太多,最起码没醉,脸红扑扑的,自己往屋里走呢。
边上还有一位,腆着大肚子。
看见骆一航,咧嘴大笑,“小骆总,可算把你盼回来了,知道老弟今天回来,我可就厚着脸皮,大晚上的,登门来了。”
是郑桓,脸上也红扑扑的,说话还有点大舌头,看样子也喝了不少……
严重卡文,请假一天
祝大家腊八快乐。
眼看就要过年了啊,真快
第966章郑鑫鑫要创业
把骆爸和郑桓让进屋。
见郑桓也来了,骆妈收回怒意,笑眯眯打声招呼,“小郑也来啦,快坐。”
而对骆爸,看都没看。
骆爸也没在意,直接扒拉开丁小满,往沙发上一摊,美滋滋晃悠晃悠手里的袋子,大着舌头跟骆妈显摆,“今天过去,我一眼就看上这件东西,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当场拿下,犹豫都没犹豫。”
骆妈听了还挺高兴,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个锦盒,包装还挺漂亮。
再打开盒子,当时脸色就变了。
刚还满怀期待笑眯眯呢,马上面如寒霜,恼羞成怒了已经。
随手把盒子扔回骆爸怀里,舌底蹦出一个字,“滚!”
骆爸慌忙把盒子抱住,“别给摔咯。”
打开看看没事才放心。
嘴里还念叨着,“不喜欢啊,看这事闹的,支了人情的也不好退,唉,我留下吧。”
说着又打开看看,眉开眼笑。
骆妈看骆爸这皮籁样子,又气又想笑,“本就是你自己买的。把你那破壶扔下。喝了,清醒清醒。”
倒了一杯茶,直接冲着骆爸嘴边怼,就差捏着鼻子往下灌了。
骆爸这时候清醒了,赶紧接过杯子,好悬把门牙磕着。
灌下水,抹抹嘴,乖乖放下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把紫砂壶,还在那念叨,“啥叫破壶,程寿珍亲手做的掇球壶……”
“我管他寿真寿假。”骆妈没好气的抢过杯子,再倒一杯茶怼过去,“喝了!”
看意思非得把骆爸一肚子的酒给冲干净不可。
骆爸是真喝多了。
胆子够肥啊。
要是带回来个花啊,金子啊,镯子项链啊,骆妈肯定喜欢。
带回来个紫砂壶,骆妈咋可能喜欢。
这东西肯定是骆爸自己想要,自己买的。
还拿骆妈当借口,从哪儿学来的?
郑桓进来刚坐下,就看了场西洋景,挺有意思。
两家这些年也算通家之好了,谁不知道谁啊。
老郑在他家里还不如骆爸呢。
本地耙耳朵是优良传统。
谁也别笑话谁。
不过,郑桓还是给解释了下,“民国时候紫砂壶大师程寿珍的作品,一五年左右制成,真货,是件好玩意。”
“民国的大师,得一百多岁了吧,手艺没丢,厉害啊。”骆一航是真挺惊讶的。
郑桓闻言一愣,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在那乐啊,摆摆手笑道:“赖我赖我,是1915年,程大师三九年就亡故了,1939年。”
都习惯了,一说一五年,就以为2015呢。
一百多年前的壶,算古玩了,确实是件好玩意。
聊了几句闲话,郑桓说起了正事。
今天他过来,一是给骆爸送回来,主要目的是为了找骆一航有事。
“唉,我那个儿子啊,想一出是一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也只好卖卖这张老脸,求小骆总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