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真君骄傲的说道:“这金蝉脱乃是上古一位修炼到渡劫期巅峰的金蝉遗留之物,若非那位金蝉老祖遭遇不测,他甚至都可能更进一步,成为传说中的半仙!”
“有金蝉脱在,足够让你的三灵根脱变成单灵根了!”
“就算是让你获得仙体,都是有可能的。”
陶听风听得两眼放光,一想到自己作为单灵根加入五大仙门,未来注定前途无量!
“不过你若是加入了仙门,记得隐藏好灵根。”观棋真君叮嘱道。
“这是为何?”陶听风不解。
观棋真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叫藏拙,正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作为单灵根加入宗门,必然会遭受同门嫉妒。”
“要知道,越是大宗门,各派林立的现象就越严重,比如问道宗,你有单灵根,不仅会遭受师兄弟打压,甚至那些长老都会对你出手!”
“哪、哪要怎么办?”
观棋真君自信的说道:“好办,金蝉脱可以帮你遮挡灵根,除非渡劫期亲自探查,不然谁都看不穿你的真实根骨。”
陶听风这才松了口气。
旋即他想起另一个问题:“对了真君,你之前说你是被人追杀才变成这样的,追杀你的人是谁?”
“你现在连修为都没有,不要考虑这些问题,这对你来说太遥远,你只需要知道,你要隐藏好我的存在,不可叫外人知晓就行。”
“好。”不用观棋真君叮嘱,陶听风也会这样做。
正在暗中观察的陆阳听到不朽仙子提醒。
“有三名合体期正在飞速赶往这边,而且根基扎实。”
“什么?!”陆阳吓了一跳,莫非是观棋真君的仇家追过来了?
观棋真君抢了大虞修士的金蝉脱,又杀了两名见财起意的同伴,不论是为了求财还是报仇,都会找上观棋真君。
“要召唤大师姐吗?”
不朽仙子摆摆手:“出不了事,你看着就行。”
三名合体期以极快的速度飞驰,整个燕山城的人都看到了他们。
三名合体期降落到燕山,找到观棋真君当初掉落的位置。
为首之人从地上捡起一只做工精致的木盒,正是之前盛放金蝉脱的木盒。
为首之人掐指一算,猛地扭头,看向山下的燕山城。
“找到你了!”
观棋真君看到三名合体期从空中飞过,大惊失色:“小子,快跑!追杀我的人来了!”
“跑、跑到哪去?”
“别管跑到哪,先跑了再说!”
陶听风听从观棋真君的指示,连东西都顾不得收拾,起身就要跑出门。
恐怖的气息笼罩住他,令他仿佛陷入无尽黑暗,精神空间的观棋真君也吓得不敢动弹。
“小子,我问你,你身体里有没有另一道灵魂体,或者有没有见过类似金蝉的东西?”
“没、没有啊。”陶听风强壮镇定,勉强笑笑。
为首之人皱了皱眉,不是很满意陶听风的回答,却也不再刻意释放恐怖气息:“小子,你说的是实话?”
“是实话。”没有了恐怖气息,陶听风大口喘气。
他也终于敢看来者。
三名不认识的修士,毫无疑问的强大。
为首之人看着陶听风,叹了口气,随后严肃的说道:
“我们三人是洛水卫,观棋真君,现在正是通知你,你抢劫某大虞修士金蝉脱,涉嫌抢劫罪,被逮捕了。”
为首之人将目光放在陶听风身上:“至于你,你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包庇犯罪嫌疑人,也被逮捕了。”
洛水卫,大夏中专门负责处理魔教、仗势欺人的恶修士和违反法律的古代修士。
为首之人陆阳和孟景舟都认识,是五长老的好友,曾多次参与逮捕五长老飙车的洛水卫九宫之一,余浅。
第710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洛水卫?”陶听风目瞪口呆,他听族叔讲过这个组织,这是由朝廷组建,专门应对高阶修士的组织。
他原本就是当个乐呵听,没想到对方直接找上门了。
余浅和另外两人同时掏出令牌,令牌上刻着“洛水”二字。
“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我?”陶听风平日里对刑法不太重视,听过就忘,哪能想到自己好端端的就犯法了。
余浅眼眸微凝,盯住陶听风:“告诉我,你当初是如何认识观棋真君的,又是如何让金蝉脱认主的?”
这是洛水卫的一门秘法,如果境界相差过大,便可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
石化骨也有类似的秘法,当初在试探陆阳是否是天庭教之时便用过,只不过石化骨施展的秘法效果不如洛水卫的秘法。
陶听风硬着头皮,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当时的情况。
“当时真君跟我说:此物名唤金蝉脱,乃是他从一位棘手的对手中抢到的,让我好好保管……”
“我当时以为真君死了,就想让金蝉脱滴血认主……”
“后来真君还活着……”
余浅听完,眉头微皱,严肃的问道:“也就是说,你明知道金蝉脱是他抢来的,却依旧选择保管?”
“而且观棋真君进入你的精神空间后,你还给他提供恢复场所?”
“简直是胡闹!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非常危险!”
“你以为金蝉脱是什么,那是渡劫期都要心动的东西,观棋真君为了抢这个,连命都不要了。”
“你让金蝉脱认主以后,居然还敢收留他?”
“他若是恢复了身体,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夺舍你!”
“你以为他会这么好心的教你修炼?”
余浅掏出一本书,上面记载了大乾合体期的种种行径,念道:“观棋真君,真名杜观,于大乾历八万两千两百八十一年出生,为了晋升元婴期,献祭了养育他的村庄,化神期时,和一名同境界结为道侣,后将该道侣杀死,以证无情道,合体初期时,有记载的杀人越货三次,合体中期……后突破渡劫期无望,专心钻研修仙百艺。”
余浅将书合拢,认真说道:“你是帮助这种人,并且在他的指导下修炼吗?”
“我、我……我就看他挺好说话的,还以为他是个好人……”
余浅打断陶听风的辩解:“你说的好人,是指他抢劫了金蝉脱吗?”
“嘿嘿,大夏的修士,想不到你们将我调查的如此清楚。”观棋真君阴森笑道。
“杜观,在大乾所犯之事,是历史遗留问题,大夏不管,但你在大夏境内抢劫大虞修士,便是触犯了抢劫罪。”
“不是杀人罪?”观棋真君知道落在大夏手里,指定是活不成了,毕竟他犯得事情可不止抢劫。
“杀人?你是说杀了大虞修士吗,很遗憾,对方并没有死,只不过我们并未查到他的下落。至于你杀的那两个同伴,你属于正当防卫,并不构成犯罪。”
观棋真君和两名同伴内讧的时候动静太大,引来的朝廷的注意,当朝廷赶到时,观棋真君刚好逃跑,而那两名同伴一死一重伤。
重伤那人已经无力回天,洛水卫便对其进行紧急搜魂,知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被抢劫的那名大虞修士身份不明,只知道是刚刚苏醒,还在恢复期,观棋真君不知从何处打听到了消息,联合两名同伴去抢劫那名大虞修士。
观棋真君逃跑后,重伤的同伴看到那名大虞修士同样是重伤,但还有余力,便散功重修,逃之夭夭,这才有了后面这一系列事情。
那名大虞修士他们也在寻找,毕竟要找到被害人。
那名大虞修士是往北方逃跑,观棋真君是往南方逃跑,洛水卫兵分两路。
余浅没想到自己都找到了观棋真君,被害人还没找到。
余浅对陶听风正色说道:“你是否触犯包庇罪还需进一步调查,但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需要跟我们走一趟。”
陆阳和孟景舟暗中叹气,他们见陶听风将金蝉脱滴血认主,就知道这小子犯事了,后面一直在观察,是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意识到问题。
事情到这一步,也就不用观察了。
“走,事情还没完。”
……
呼哧呼哧——
曾经出现在烧烤店的脏兮兮少年,正在奋力往城外跑去。
这半个月他一直在城中打工,攒钱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再过半个月,他就有钱坐飞舟去目的地了。
“也不知道那三名大夏修士是不是来抓自己的,稳妥起见,先跑吧。”
少年觉得自己真是倒霉,他没招谁没惹谁,从大虞沉睡到现在,刚醒没多久,就有三名大乾修士上门,抢金蝉脱。
这是自己在大世之争中的依仗,怎么可能拱手送人!
交战过后,他不仅丢失了金蝉脱,为了保命,还被迫散功重修。
“倒霉!”
忽然,他猛地停下。
“小子,跑的挺快啊。”
两道人影像是一堵墙,挡在少年面前。
正是陆阳和孟景舟。
早在烧烤店的时候,两人就发现了少年的不同他的走路姿势、呼吸方式都很普通人不一样,肯定是有修行底子在身的。
那时候他们就怀疑少年是散功重修的,但没有证据。
现在洛水卫一来,这小子就跑,肯定是散功重修的!
送上门的业绩,看这回戴师兄还说他们两个出门只会惹事!
“你们要干什么?!”少年一看就看出来这两人有修行在身,自己现在是凡人,肯定是打不过的。
“干什么。”孟景舟冷笑,活动拳脚,将少年拉到荒废的小院,“说,你是不是古代修士散功重修!”
“不、不是!”少年硬着头皮说道。
“呦呵,还不承认,把他吊起来!”陆阳从身份玉牌里抽出皮鞭,用力拽了两下确认是否结实。
这是陆阳从大师姐那里学来的拷问方式。
孟景舟很知趣的找来绳子,把少年绑起来,吊在树上。
抽空气抽的啪啪响,看的少年头皮发麻,看这俩人凶神恶煞的样子,要是不招,恐怕小命难保。
“别打别打,我招。”
“说,你是什么时期的修士,叫什么!”
“我是大虞时期的修士,道号先天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