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金池长老的身份,他既然认识地府的使者和判官,在城隍庙里也不一定没有关系……
烧杯不断分析着。
唐玄慈听的头大,干脆走近悬吊半空的三位活菩萨,先检查检查痕迹再说。
结果不查不知道,一查有惊喜。
他很快发现,居于C位,身段与脸型最像观音的那个美妇,此时小腹微微隆起,竟像是有了!
卧槽?
这要是金池老儿的,不就是铁证吗?
猴子再会七十二变,就算打破隔离,也肯定生不出一个像金池的小孩啊?
唐玄慈嘴角一咧,比喜当爹还乐,立刻又在烧杯的指导下,进行了更深入细致的检查,基本可以确定,此女已经害喜两月半了。
三个活菩萨眼睛都蒙着黑布,听觉也被猴子施法屏蔽,但现在感觉到有人来了身边,都不禁瑟瑟发抖,微微挣扎。
唐玄慈思虑片刻,挥手打散大肚观音耳旁的屏音气团,小声问道:
“你们三个怎生被如此绑在这里?是自愿寻求刺激,还是被掳来的?”
大肚观音闻言一怔,惊疑地问: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吾乃西北六怪之首,人称沙海侠盗,厉霸天!呵呵,今夜潜入这里,自是来盗这禅院的黑心钱!”
听见这响亮的名号,大肚观音虽然根本不知道,却好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地哭求道:
“厉大侠!
“我是被掳来的,求你救我出去吧!
“我家住在庆厉王府,我夫君是哈宓国的将军。
“如果你不能带我走,可以去我家送信,只要能救我出去,我什么条件都答应!”
夫君?唐玄慈感觉有点不妙,沉吟道:
“你……具体是什么时候被绑来的?”
“我不知道,这里暗无天日,我度日如年,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了呜呜呜呜呜呜……”
“呃,那个~”唐玄慈皱眉道:“我看你好像已有身孕,那这孩子是谁的?”
大肚观音一听,顿时痛嚎不止,哭的撕心裂肺。
唐玄慈连忙用手捂住她嘴,让她小点声。
待重新拿开手,只听她悲痛欲绝道:“大侠,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呜呜呜呜~”
看她这样子,唐玄慈知道孩子肯定不是她夫君的了,但还不一定就是金池老头的。
他很细,又继续深究,安慰道:
“别动不动就寻死,你放心,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大侠,我肯定会主持公道。你先告诉我,这里一共有几个人欺负过你,都长什么样?”
“就是这禅院的主持,金池那个银贼!”
“只有他一个吗?”
“……对!他是个人面兽心畜生,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呜呜呜呜~”
好好好!
唐玄慈大喜,立刻准备把三女先放下来。
突然,猴子的声音阴恻恻响起:
“我把你这个银虫上脑的痴汉,嘴上骂着观音,心里却很喜欢。你掳一个走也就罢了,还想把三个都掳走?”
原来猴子已完成了搜索工作,刚从旁边的一间丹房走出来,看见唐玄慈的“善举”,产生了误会。
唐玄慈笑道:“掳你妈的头!老子这是行侠仗义。”
“行你妈的头!”
猴子骂道:
“还不快过来装东西。
“这老贼秃私藏的灵丹妙药还真不少,连上品的补神丹都有五粒,这一趟算是没白跑。
“只可惜,还是没有能长生的金丹,料想他就是真从佛门得到如此重赏,肯定也是立刻吃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
“快用你那扳指把想要的东西装了,趁金池老贼没发现,赶紧溜。”
唐玄慈扯断绳子,把大肚观音轻轻放下,按住她想摘蒙眼布的手,对猴子笑道:
“溜什么?格局小了!”
……
“陈仙使慢走,劳烦替我问候罗判官。”
金池长老将吃饱玩好的黑无常送出秘密通道,又示意弟子广谋献上了要送给判官的土特产。
等黑无常带着两名下属离去,他又返回了地下会所。
不过,没有再回专门招待贵客与亲信弟子的区域,而是打开暗门,朝藏宝库走去。
“黑风大王要举办私宴,我猜这事很可能与东土圣僧有关。为师已经备好了礼品,你先带去山顶的仙隐洞,叫广智出关,明日破晓时分,我们一起前往黑风山。”
他一边走路,一边对广谋嘱咐,当拐过一个转角时,却突然傻了眼,脚步也顿住了。
只见,两旁都是宝库大门的廊道上,整整齐齐堆放着木箱和担子。
还有至少七八个壮汉,正穿行于几个库房中,把里面的奇珍异宝、灵丹妙药、功法秘籍……一一打包搬运出来。
连镶嵌在通道顶部的明珠都有人在扣,样子有恃无恐,看见他这个禅院之主来了,也不理会。
好家伙,乍一看,他还以为是自己找来的搬家公司呢!?
短暂懵逼后,他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这里可是他最隐秘的老窝了。
大部分院中僧人都闻所未闻,还有重重机关禁制防护,怎么可能无声无息溜进来这么多人呢?
“住手,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观音禅院!”
年底有点忙,这两天大部分时间又在高速上,更新少请海涵……么么哒。
第120章 虐天五兄弟
“观音禅院?哪个禅院里既有黄金屋,又有颜如玉,这里怕不是观音会所吧,啊?”
“啊嘿嘿嘿,说的没错,你没看见最里面那佛殿里,捆着三位活菩萨吗?我在玉门城最大的会所见过,这叫做cosplay。”
两个男人说笑着,从左侧的宝库中走了出来。
一个是唐玄慈易容成的丑恶侠盗,一个是猴毛变化的络腮胡大汉。
金池听见他们连佛殿的禁制都突破了,面色更加铁青,仔细打量着他们的样貌,再次追问:
“你们到底是何人?究竟意欲何为!?”
“呵呵,老子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
唐玄慈本来又脱口说出西北六怪,但一想这六个死鬼毕竟与自己有交集,当即改口,freestyle道:
“~西牛五虐天!
“我是大哥,刁炸天;这是我二弟,泰日天!
“你这老猪狗,谋财害命搞了这么多钱,今日我们就来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哦?泰日天……猴子细品着这个名字,突然感觉这“日天”二字,好像比“齐天”更牛逼啊。
金池与广谋则面露怪异,感觉这名号就像那种不入流的蟊贼才会取的。
“师父,他们会不会只是西牛贺洲的凡间武者?”
广谋传音道:
“但这事着实诡异的很,慎重起见,我们还是先退出去,召集亲信弟子合围,不怕他们能逃掉。”
金池点了点头,啥也不说了,返身便想战术后撤。
但这时,又有两个鬼魅般的身影,从他们来时的拐角处闪出来,手持朴刀与哨棒,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呵呵,还想去摇人?”
唐玄慈乐道:
“再介绍一下吧,那是我三弟阳顶天,四弟石破天。
“千万不要乱来,他们脾气不好,会打死你们的!”
啊这!?
金池见自己已深陷合围,再无法保持淡定,立刻将真气灌入右手的木禅杖,左手则捏住一串金光闪闪的念珠,喝道:
“冲出去!”
广谋早掏出了一柄儒生的折纸扇当做法器。
此刻暴起一挥,扇出夹杂暗器的飞旋风尘,朝八步外的阳顶天和石破天席卷而去,威势十分惊人。
然而,那手持哨棒的阳顶天是猴子的本体所变。
虽然一般仙神在维持变化时难以战斗,但猴子的技术非一般,此时变的尚且也是人形,对付小卡拉米还不在话下。
只见,他无视障目的风尘,挥舞棒花一打,便将隐藏其中的暗器打飞,深深嵌入四面的石壁中。
“锵锵锵锵锵!”
广谋与金池面色再变,也知道对方绝不是什么凡间武者了,至少是元婴境强者!
可他们还来不及多想,阳顶天便举棒打来,带着极品猴毛变化的石破天,与他们战成了一团。
通道狭窄,难以躲避。
才斗了不过四个回合,广谋便被阳顶天一棒打翻在地。
金池长老修为更是不济,连道胎都未凝成。但他身上的法宝层出不穷,光是能自动防御的屏障都带了好几件,反而支撑了更长时间。
最后唐玄慈手痒没忍住,冲上去一个大摆锤,把袖管子都抡起火了,干碎最后一层屏障,打得老秃驴差点把内脏喷出来。
“这老壁灯,是有多怕死?每天在身上带这么多法宝。给我扒了他,把好东西全搜出来!”
唐玄慈叫两个下品猴毛变化的壮汉,把金池扒得干干净净。
老和尚嘴角淌血,干枯丑陋的身体卷缩在墙边,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但见自己辛苦积攒近三百年的家当就要被洗劫一空,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激愤地吼道:
“是谁指使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