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杯早已研究出,紧箍与精箍只要能被施术者观测到,就可以无视距离念咒催动。
这里的“观测”,并非要看见,或在参考系中定位。
隔山对猴子喊话,只要它敢答应,念咒就能生效;
去月球上与猴子视频聊天,念咒也能管用。
这种超距作用,再次印证了量子力学推演出的“宇宙同源一体论”、佛门的“我即众生,众生即我”、道门的“道生一,一生万物”……
很快,猴子的分身暴毙,变成死物。熊霸完全观测不到猴子,紧箍咒又失效了。
熊霸看着地上暴毙的候玄慈,眼神惊怒,立刻返身出了门。
瞥见奶龙在院中用海螺听音乐,他上前逼问,把奶龙搞得一脸懵逼。
“我怎么知道那两个疯子在搞什么?是不是又跑去嫖了?”
“快去找他们。”
“我?”
“你去东边那片人少的园子里找,快。我说了这里有只道行高深的妖怪,要是师父出事,你我都难交差。”
熊霸扔下这句话,跳上屋顶,去了侯翠兰所在的闺房。那边隐隐传来丫鬟的惊叫声。
“那流氓和尚死了最好,我有什么难交差的?”
奶龙以一个优雅的跳跃,飞过院墙,直接奔着东边的园林里落去,打算换个地方听歌,敷衍一下工作。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一进繁花锦盛、环境清幽的园子,还真找到唐玄慈了。
只见旖旎的月光下,婀娜的草木中,有两个璧人。
一个身高191,肌肉白的发亮。
一个身高158,皮肤红的发烫。
奶龙瞪大了马眼,心说好家伙,没去嫖,跑来偷?
偷人家未婚妻,而且还是马上就要拜堂的那种。
她的三观碎了一地。
但不知为何,还是鬼使神差盯上了一处力拔山兮、龙腾虎踞、突兀凌云、峻极于天之处。
“嘘!”
唐玄慈示意奶龙别声张,快速跳到树上扯下僧袍,又从旁边的草里捡起高翠兰的一只鞋,抱起她准备跑路。
“氓僧在此。”
奶龙张口就喊,顷刻招来一阵疾风,把唐玄慈堵个正着。
因为惯性,高翠兰充分感受到了男人雄壮的臂弯,见一个黑壮和尚出现在面前,身子简直软得要化了。
但,她满脑子想的并非当下处境,还流连在先前的体验中无法自拔。
他亲了我。
虽然说是情急之下要自己帮忙,必须假戏真做几分。
可他亲了我,还看了我的身子,以后……会娶我么?
“你TMD干什么?”唐玄慈气急败坏地骂道。
熊霸审视着他,实在无法判断这是不是猴毛所变,立刻念起了紧箍咒。
“啊,我草泥马……”
随着痛苦的叫骂声响起,一只螳螂从树梢掉落,化成猴子摔在地上。
啊这?
这神马情况?
氓僧在这里打野,这死猴子躲在旁边是要干吗?
插眼,还是反野?
奶龙一头雾水。
熊霸显然也有疑问,停止念咒后,质问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干你妈的头!”
唐玄慈道:
“老子泡个妞怎么了,你他娘的管得比菩萨还宽啊?自己长得丑,泡不到妞,还不准老子泡了?”
“那它呢?”,熊霸看向猴子,“如此大费周章替你掩护,就是为了帮你泡妞?这不像大师兄的作风啊。”
唐玄慈故作欲言又止,随后捂住高翠兰的耳朵,吼道:
“它变成我,跟我一起泡怎么了?你嫉妒啊,有本事你也变啊,你要是变的像,下次TMD带你一起好不好?”
啊这?啊这?
奶龙努力消化着庞大的信息量,已经碎了一地的三观,彻底化成齑粉。
熊霸也懵了。
就算借一百个脑子来,恐怕也想不出,猴子还可以来野区gank(指在游戏中,许多玩家同时攻击一个目标)
好家伙,这师徒二人,比金池老儿还会玩啊。
不过……确实像他们的作风。
熊霸不疑有他,但对塑料师父和师兄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盯着唐玄慈,再不做任何掩饰,寒声道:
“我真不知道佛祖对你为何如此看重。
“今后你若领情,我还叫你一声师父;
“若不领情,我便将你一路绑去西天!”
瞥见猴子怒气冲冲蹦了起来,又冲它道:
“还有你。再违背菩萨的旨意,胡作非为,我立刻念咒将你拿下,交给佛门上师处置。你也不想回到山下再被压五百年吧?”
“我草~”,猴子双目通红,几欲暴走。
“哎,行了。”
唐玄慈的火气绝不比猴子小,但还是强行压住了,打圆场道:
“大家都是同志,还是以和为贵,不要搞窝里斗。
“悟能,你也知道为师的紫气东来符所剩无几,浪费了怪可惜的。反正现在~”
“现在你就待在我身边~”,熊霸直接打断他,“一刻也不要离开我的视线,直到此次计划达成。”
这时,周围响起了脚步声,料想是高家人听见动静赶来查看情况了。
熊霸以奶龙发癫乱跑为理由,搪塞了他们。
……
东方即白,吉时已到。
猪刚鬣挤出摇摇欲垮的花轿,在无数充满夺妻之恨的目光注视下,进了高家庄园。
那肥壮无比的身躯,硬生生把大红袍穿成包臀裙。
为了讨娘子喜爱,他还发骚跟流行,找李家庄里唯一的托尼老师,用大唐传来的技艺,搞了个离子烫发型。
结果就是发型不配合脸型,脸型不配合身型,身型又跟发型完全不搭,简直一言难尽。
高家的小弟和高老庄的光棍们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实难接受自己做绣花活时幻想次数最多的女神,今日晚些时候就要被这头肥猪压住。
“天呐,他看起来至少得有六百斤吧,兰兰那么娇小,能承受的住吗?”
“强哥到底怎么想的啊?”
“我反对这门亲事!”
“我也反对。”
尽管反对的人很多,但谁都没说,亲事还是顺利进行下去了。
宴席上,众人皆悲它独喜,一桌桌进酒,喝的兴高采烈。
连熊霸都不禁为它感到担忧,生怕这厮不运功炼化酒气,喝得太多,得意忘形,还没入洞房就变成一只猪头。
不知过了多久,猪刚鬣满脸通红,嘴里啃着烤猪肘子,手上提着一坛酒,来到了熊霸和易容的唐玄慈这桌。
也许是认出桌上的高小龙、高小虎是大舅子的得力干将,这厮敬酒时还诗兴大发,瓮声吟道:
“三生有幸我入高家,喜气洋洋我笑哈哈,来日再生他十个娃,个个长得都像他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小龙和高小虎皱眉看着他,完全笑不出来。
而熊霸十分捧场,带头端起酒碗,瞧了一眼天色,笑道:
“黄昏将近,猪郎可要吃饱喝足啊。”
原来乌斯藏与大唐习俗一样,洞房时间一般在黄昏之时,象征阴阳交汇。这便叫做:昏礼。
猪刚鬣乐坏了,想起高翠兰正坐在床边等自己,一激动,差点变成猪头。
唐玄慈也笑着端起酒碗:“来来来,吃饱喝足。”
说着,接连碰了碰猪刚鬣的酒坛和熊霸的酒碗。
众人将酒一饮而尽。
很快,太阳降至地平线。
猪刚鬣心花怒放,整了整发型,径投内院,推门进了新房。
第135章 我想吃熊了
“小兰兰,我来了。”
猪刚鬣锁了房门,绕过屏风。
只见一位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女子,坐在铺满花生的喜红床边,穿着翠绿吉服,顶着鸳鸯盖头。
猪刚鬣的眼里映出了绿光,但鼻间除了女儿香,还嗅到一股浓郁的烟草味。
“呃,兰兰,你抽了烟吗?”
“嗯”,柔软的声音从盖头下飘出,“怎么了,你不喜欢么?”
“没,没有。我就是问问,我也爱抽烟。”
猪刚鬣咧嘴笑着,抽出两支红双喜,凑到美人近前,递上一根,哄道:
“来,咱们先一起抽根烟,然后再一起……睡觉,呵呵。”
“还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