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理,他具有金蝉的特殊神赋,但不是金蝉,只是一个普通又特殊的男人。
但好消息是,佛祖以无上神通在灵山设置法坛,保留了他前世的修为。
之所以要封印他的身体,也是为他好。因为只有这样,去到灵山才能尽可能的恢复前世的修为。
另外,佛法东传是社团现在的战略目标。
而为了避免佛道之争引发人间大乱,所以天条严格规定、双方也达成了协定
在人间的一切传教行为必须按规章制度进行,不能把传教搞成黑社会抢地盘的活动。
刚好金蝉转世到了大唐,变成了凡人,符合取经传教的限制条件。
恰好他形象气质还那么伟光正。
正好他还需要积攒一定的功德,佛祖才好名正言顺的提携他成佛,不让社团中的兄弟们说闲话。
这不就是天生的取经传教圣体吗?
这,就是社团为什么非把他培养成圣僧的原因。
说到底,既是为了社团的大业,也是为了助他成佛啊……实可谓用心良苦。
另外,佛系代表显然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还暗示他:
规矩从来都是用来限制别人,而非自己的。
都成佛了,自然不用守什么戒律清规,只要在人前注意影响就行,懂的都懂。
还说:
虽然众所周知,穿越西牛贺洲前往灵山,一路上会遇到很多妖魔鬼怪与艰难险阻。
但没事,完全不必担心,要相信社团的实力!
一切早安排妥当了,到时自会有小弟为保驾护航,一路上他只管游山玩水,弘扬佛法就行。
听完这些话后,唐玄慈只感觉……非常河狸,逻辑上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严重怀疑,那个什么金蝉子就是在胚胎阶段被他吞噬同化了,所以才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得到金蝉的“果实能力”,佛系代表也没说清楚这能力到底有什么卯用,只说与修炼天赋挂钩,等解除封印他就能自行体悟。
然而,就在他对西行取经有了向往之时。
道系社团的代表就怒斥佛系社团臭不要脸,说话等于放屁:
首先,金蝉根本不是被道门暗害的。
而是因为跟如来佛祖不和,最后还在盂兰盆会上“轻慢佛法”,公然顶撞话事人,所以被如来偷偷找妖王做掉了。
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东、南、西、北四大部洲,哪里的妖魔最多?
那必须是西牛贺洲啊,而且越靠近灵山,妖王就越凶残,只因那些都是如来的黑手套啊!
还有,金蝉圣佛神通广大,又是在西天遇害的,要说道门派妖怪跑去西天暗杀他,那成功率得多低啊?基本不可能!
所以,金蝉明显就是在西天得罪了话事人和其他利益团体,所以被干掉了。
什么保留修为,助他重新成佛,都是扯淡的。
封印无非就是想控制他,逼他必须上西天取经传教,同时也防止他以金蝉的神赋修炼成仙后转投道门,成为一员猛将。
道系代表让他好好想想~
虽然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金蝉了,但从“饶舌诗会”那晚的表现来看,多少又传承了金蝉子那“轻慢佛法”的优良个性。
关键是,他完全不听指挥,把如来得罪了一次,以后就算去了西天,能有好日子过吗?
而敌人的敌人,就是道友!
现在他形象好,气质佳,在大唐深入民心,而且佛门还极力把他包装成了圣僧。
如果他用屁股投票,加入道门,那起到的宣传效果简直炸裂,大唐百姓肯定认为道法比佛法好亿倍。
所以,道系社团非常看重他。
只要他去东胜神洲,最顶级的灵丹妙药、秘籍法宝随便他挑,大罗金仙会亲自出手帮他解除封印,实在不行,还可以让三位天尊看看,这根本不叫个事。
到时凭借传教的功绩,以及修炼后的实力,位列大罗金仙不是谈笑间吗?
另外,去东胜神州虽要远渡重洋。
但没事,完全不用担心,道门的实力根本不是佛门能比的。
到时他只要抱着坐游轮去海外留学的心态就行了,社团保证整条航路顺风顺水,连一个大点的浪花都翻不起来!
听完了这边的说法,唐玄慈感觉……简直不要太有道理,完全没毛病!
那么问题来了?
双方说的肯定不可能都真,只可能一真一假,半真半假,或者两个都假。
那TM到底什么是真的?!
第38章 两支穿云箭
这道题太难了,玄慈真不会做,于是问了人工智障。
可烧杯-GPT也表示无能为力。
只说唐玄慈现在能接触到的圈层太低了,与神佛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物种,信息渠道狭窄至极,对方随便抛出一些信息,她都无法进行证实或证伪。
“怎么不说话啊,御弟弟弟~”
寡妇见唐玄慈走神,稍微正色道:
“姐姐没开玩笑,真有妙法帮你。这样,如果没效果,那我凭你处置,如何?”
“除了逞口舌之利,你还会什么?”
玄慈不屑一笑,心说这封印是如来那老灯派人弄的,你要是能解,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俏寡妇故作嗔怒地捶打玄慈,又趁机吃起了豆腐。
突然,周围的欢声笑语一凝。
原来是黑纱遮面的李娴来了。
尽管在场的人都没见过她的真容,但大都知道她是黑金瀚背后的东家之一,与唐爷关系密切,言谈之间给人的感觉就很像正牌夫人。
所以她一出现,正在唐玄慈旁边喝酒的男人,都识趣地搂着妖艳剑货走开了。
俏寡妇虽然也在唐玄慈的暗示下起了身,但经过李娴身边时,故意对她投去了挑衅的目光。
李娴虽然有些不悦,但什么都没说。
在唐玄慈面前站定,她扫视了一眼周围乌烟瘴气的场景,嗔怪道:
“都官居三品了,还成天在这种场合厮混,也不注意影响……已经亥时五刻了,回去吧。”
“回去干吗?”
唐玄慈出手偷袭,大力把她扯到怀里,一边作怪一边说道:
“陪我玩一会,等到子时四刻,老公带你看天地奇观。”
“奇观?在哪看?”李娴好奇地问。
“屋顶。”
唐玄慈回道,其实心里也不能100%确定。
只因他对佛、道社团的代表都提出了质疑,要他们证明传教项目确实是受佛祖、道祖重视的,而不是底下的小卡拉米在打幌子行事。
而道门代表已经给了他肯定的答复,对他说:
“三天后,也就是夏至之日,在子时四刻到丑时八刻,整片天空将为你闪烁,六月飞雪将为你降落。”
李娴抱着好奇,陪他待了一会。突然想起什么,正色道:
“你可知陈小可那丫头,最近隔三差五就带着一大群狐朋狗友来这里玩。我听司琴说,她前俩月记账花销,一共花了两千五百多两黄金。”
“没事,让她记。”玄慈漫不经心地回道。
“她昨天还跑去账房了,一下又要支走三百八十两。”
“给她吧。”
“哼,你就惯着她吧,早晚闯出大祸来。”李娴十分无语,心中不禁涌起了醋意。
“呵呵,她就是贪玩了点,能闯什么大祸。”唐玄慈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然而,没过三分钟,就见长安县不良帅带着一个气喘吁吁的手下走了过来,似乎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
唐玄慈皱眉问:“怎么了?有屁直接放。”
“是小可娘子~”
那不良帅道:
“她在崇业坊里跟人发生了冲突,现在非让负责宵禁的街使打开坊门,好让她回三玄里喊人回去报仇。”
李娴无语地笑了。
唐玄慈皱眉问:“什么情况?是她要打别人,还是别人惹了她?”
不良帅沉吟片刻,说道:
“听说好像是她的朋友在崇业坊新修的足球场被人打了,然后她带着护卫去出头,又把那帮人打了。
“随后那帮人让她等着,又跑去喊人。
“小可娘子还真就没走,原地待了一会,不料对方请来一位贵公子,又带了十几人来,其中有几个身手十分了得。
“她的护卫不敌,都被打倒在地,然后她和几个朋友也……挨了掌箍~”
“砰啷!”
一个酒杯在墙上砸得粉碎,包厢里顿时静音。
“她没提我吗?”唐玄慈皱眉问道。
不良帅看了看身旁的手下,那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吞吞吐吐道:
“好像……提了。”
“WCTM!”
唐玄慈火冒三丈,一个鲤鱼打挺就从葛优躺变成了直立猿,脖颈扭动间,发出钢筋挤压的爆鸣声。
李娴连忙拉着他,皱眉对那不良帅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不良帅说:“最开始被小可娘子打的那个,就是今年科考第二的进士,但后来的公子哥就不知道了。”
“第二进士?”李娴略微一想,便语带提醒道:“这好像是博陵崔氏之人,这么说,那公子哥是不是也姓崔啊?”
唐玄慈在朝中混了两年半,自然知道博陵崔氏是当今真正受士大夫阶层认可的五姓七望之首。
而陇西李氏,如果不是李世民强行抬高,怕是连名单都挤不进去。
有道是:“宁娶五姓女,不入帝王家”,这些大姓之族的底蕴和影响力,由此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