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TM找罩门?
这猴子要是有罩门,当年在斩妖台下早就死一万次了。
“孽障住手!”
老龙王发出一声爆喝,亲自出手,将宽大袍袖一挥,抽得白龙侧飞而出,砸烂了一大面墙壁。
“龙王爷?”
长须护卫和侍女都惊呆了,连忙撇下手中凶器,拜倒在地。
而龙王爷没有理会他们,立刻挤出笑脸,对狼狈倒地的猴子拱手说道:
“大圣爷,别来无恙啊。老夫是西海龙王敖闰,多年不见,可还认识?呵呵呵~”
尽管感觉猴子的状态确实有点过于狼狈,但他深知,这厮一贯有扮猪吃老虎的恶趣味,先让你打,再敲烂你头,属于常规操作。
所以他不敢相信,猴子刚才确实是被女儿带着两人群殴了。
此时,猴子身体虽然无恙,但心理健康非常有恙,满脑子仍是六个字:
“你没有能量了……你没有能量了……”
“灵儿!”,贵妇人奔到白龙身旁查看情况。
“母亲,你怎么来了?!”白龙口吐人言,语气惊诧。
角落里的唐玄慈看着这情形,心中泛起嘀咕:
“西海龙王?他也是龙,还叫奶龙孽障,她又是她妈,那他是她爹……好家伙,一窝龙都来了?”
看情况生变,他又果断选择沉默,静观其变。
猴子很快解了冻,气急败坏地跳起来,一把推开敖闰,从旁边捡起只因棒,就要去敲烂奶龙的头。
“大圣息怒!”
老龙王急急阻拦,说奶龙其实是他的三女儿,名唤敖灵,让猴子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原谅她一次。
那贵妇人护女心切,也挡在女儿身前苦苦求情。
“滚开,否则我连你们一起打!”,猴子只想泄愤,根本不听。
老龙王眼看猴子就要暴走,便立刻搬出了观音菩萨,说道:
“大圣,且听我说。
“我这逆女已受观音菩萨点化,一直在此苦等,情愿助圣僧前往西天灵山取经。
“看在如来佛祖和观音菩萨的面子上,你就饶恕她罢。”
说着,将手一翻,展开了一片奇异的紫竹简,递给猴子看。
啊这!?
唐玄慈听楞了,心说什么情况?这奶龙也是社团安排的,要送我上西天?
难不成,她叫龙悟净或者龙悟能?
不对呀,佛门代表明明说过,只有悟空在大唐边界,另外两个都在乌斯藏地区。
这距离差的也太远了吧。
而猴子听到如来和观音的名号,立刻又想起了唐玄慈之前说过的那番话。
它更加抓狂了,但没再喊着要连如来观音也一起打,把紫竹简狠狠摔在地上,一指身后的墙角,骂道:
“观音让她助圣僧前往西天,可这孽畜差点把那和尚杀了!你说,该当何罪?”
老龙王面色一变,心知这件事情说破天,责任也全在己方。
再顺着猴子所指的方向一看,只见那位被灵山无比看重的“圣僧”竟然体无完肤,都伤的不成人样了,而且胸口还插着三根冰锥……
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犯脑溢血。
“快!解救圣僧,为他疗伤,给他服一颗补天丹!”
唐玄慈被人从墙角“拔”了出来。看见龙王对自己的态度,他心里也基本有数了。
知道甭管奶龙是悟净、悟能还是悟饭,总之老龙王是清醒人,绝对不能得罪佛门。
那……现在就该轮到他发飙了!
“停停!”
他立刻喝止想设法温和拔出自己胸中冰锥的老头,对猴子说道:
“悟空,你现在去城隍庙报案。
“说西海龙王敖闰携其子女,在大唐境内祸乱人间,还蓄意破坏我佛对大唐的友好传教,斥巨资悬赏取经人之命,将我们从城外绑到城内,谋杀未遂。
“让城隍神马上派仙尉过来,先固定一下现场的证据。”
啊这?
这大帽子扣的!谁受得起啊?
还固定证据,操作相当专业啊。
顷刻,老龙王汗流浃背,只感觉这凡僧竟然比齐天大圣更难搞。
第106章 马?
一听唐玄慈要“报警”,龙王手下那老臣立刻示意几个从者清理现场,自己则不动声色地走出了厅外。
奶龙妈妈也立即脱下外袍,让奶龙重新变成人形,裹住了雄伟的娇躯。
而老龙王则是率先拉住猴子,附在耳旁,不知悄声说了什么,把它暂时安抚住了。然后才对唐玄慈道:
“圣僧,话可不能乱说。”
“我西海龙族毗邻灵山仙境,一向对佛门礼敬有加,每逢佛祖与诸菩萨宣讲妙法,本王必携老小到场聆听。
“怎么可能蓄意破坏传教大业呢?这孽女也断然做不出此等罪业滔天之事。
“你有所不知~
“小女此前触犯天条,惹出大祸,幸得观音菩萨保全性命。
“为让她能重修正果,本王求得菩萨首肯,让她变为龙马,驮圣僧到西天立功。
“只因她年纪尚幼,性格叛逆,不太情愿,今天才冲撞了圣僧,实属一时糊涂。
“孽障,还不滚过来拜见大圣与圣僧,给他们赔罪!”
不是,等一下……变为龙马,驮我?
唐玄慈愣了,怀疑自己受伤的听觉神经,是不是出了错?
但只见奶龙气得胸襟差点炸裂,愤然对老爹喊道:
“我才不会给这个花和尚赔罪!更不可能变马驮他!”
“放肆!圣僧乃东土大德,佛法高深,还是金蝉圣佛转世,能扶助他完成大业,是你的荣幸!”龙王斥道。
奶龙不屑说道:
“什么东土大德,你自己去长安好好打听一下,他分明就是个破尽八戒的淫僧。
“水陆大会明显就是弄虚作假,还有什么诗仙、乐圣、武神之名,我看八成也是佛门给他镀的金衣!
“你要觉得荣幸,那你自己变马。
“要驮你自己去驮!”
“孽障!”,老龙王上去就是两个大逼兜,重重抽在奶龙脸上,打的波涛汹涌。
只见,那不合身的锦袍微微一敞,露出了半条深不可测的海沟。
唐玄慈凝视着深渊,目瞪狗呆,情不自禁脑补出了她变成马后依然沉甸甸的模样,以及自己策马狂飙的情景……
这好吗?
他不可置信地想道:
“卧槽,这老龙王真要让奶龙变成一匹马,给我骑?这什么蜜汁操作?”
烧杯早开启了察言观色模式,立刻回道:
“龙王的话不一定完全属实。
“根据他的说法,奶龙闯了大祸,造成的后果可能不止关乎自己的性命,还会对家族造成影响。
“龙王说是他求得观音许可,其实也可能是观音主动提的条件,安排他女儿必须变成龙马。
“他只不过用语言的艺术在帮上位者揽责背锅,这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
唐玄慈感觉有点道理,但并不重要,心中对此只有两个字的评价:
刺激!
不过,他也并非只用下半身思考者,美色在他心中永远没有力量重要。
经烧杯提醒,他很快想起一件事
佛门社团的代表好像确实提过一嘴,说在路上还会给他安排一只坐骑,跋山涉水如履平地,遇到危险还能带他逃离。
另外,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这匹马真的加入团队,又非常听观音的话,那即使他和猴子双双陷入婴儿般的睡眠,马也照样可以驮他西行。
而且,后面还有俩徒弟呢。
好家伙,这团队要是凑齐了,那他不就真成一个“快递”了,以后路都不用自己走,躺着都能上西天!
不过,话说回来。
奶龙明显是个反骨仔,而且还是个母的,对于堂堂美人王来说,应该远比猴子更好搞定。
这让他觉得,也不是不能把奶龙收下。
毕竟她爹可是一海的龙王啊,那她妥妥属于三界顶级富二代,能接触到的资源与信息肯定不会少。
正思索间,只见老龙王又抽了奶龙几巴掌,打得玉面通红,黑发散乱。
可奶龙全然没有流露半分女儿态,就像个败家子似的,脸色满是不爽,出言怒怼老爹。
龙王暴跳如雷,瞥见那对鲶精还跪伏在旁边,立刻指着他们喝道:
“还有你们这两个恶奴,让你们看好她,你们竟助她行凶,眼里还有没有本王?来人,把他们就地诛杀!”
鲶尧和羹儿浑身一颤,面色煞白,但仍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眼看父王的从者走到他们身后,就要手起刀落,奶龙怒声喝道:
“住手!
“这事与他们无关,是我逼他们干的,他们不敢不听。
“要杀直接杀我,反正我绝对不可能变马驮这个该死的淫~”
“灵儿,你就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