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变成了马,她的神态还是那么高傲,看唐玄慈的目光居高临下,透出三分不屑,三分愤怒,四分威胁恐吓~
好像在说:你敢骑上来,老子就摔死你!
然而,这让唐玄慈更加迫不及待,立刻勾住触感温润滑腻的马脖,用尽浑身气力,身体一下就翻上了马背。
“滚!”
奶龙应激似的高扬前蹄,把背上的男人掀飞了几十米。
幸亏奶妈眼疾手快轻功好,及时接住了他,否则,刚被鱼断续膏黏好的骨头又得碎。
但唐玄慈不怒反笑,扭曲狰狞的面孔诡异至极,“唉,这马不让骑啊~”
“孽障!你到底想干什么?”龙王爷怒声训斥,又一个大逼兜抽在马头上。
白马口吐人言,愤然大吼:“他连裤子都不穿!”
少顷,唐玄慈还是顺利骑上马背,手持九环锡杖,在簇拥下,志得意满地走出了金色音乐大厅。只不过穿上了一套临时找来的长袍。
猴子变成了凡人模样,瘦了吧唧,猴里猴气的,让唐玄慈想起了母星上一位姓名古怪的男演员。
临别之际,老龙王收到一个手下送来的加急快递,将其中两个贴着符的丹盒,分别偷偷塞给了猴子与唐玄慈。
奶妈则搂着女儿健美的脖颈不断叮咛,双眸泪流不止,让白马的卡姿兰大眼睛也湿润了。
最终,龙王带着夫人、从者与两个罪奴先行离去。
旖旎的夜幕下,只剩下了一人,一马,与一个面目全非的怪物。
“悟空,反正腊月早过了,既来之,则安之。为师趁养伤之际,带你好好耍耍,你也趁机放松心情,好好反思为师的话。现在醒悟,为时不晚。”
“啊,烦死了!我醒悟你妈,耍你个头,你这个疯子!反正耽误了行程,你自己解释,休要怪在我头上!”
“我是师父,你是徒儿,只要你听从教诲,责任自然在我。但你不听教诲,比如不肯来玉门城中传教,耽误了这么长时间,责任就全在你。”
“在你妈的头!”猴子气得脱口而出,口吐了唐玄慈的芬芳。
激烈的情绪,往往只需采用最朴素的表达方式。
在唐玄慈降临以前,三界的骂人词汇都太文雅了。
当诗仙把“傻逼”一词带到大唐,诸如“呆子”“傻瓜”“笨蛋”等同义词的攻击力瞬间降低亿倍,听上去甚至有点暧昧。
“呵呵~悟空,我草尼玛,傻逼猴子,你妈了个比……”
“傻逼和尚!你妈了个比iiii!!!”
啊这?
听着师徒俩互相问候对方老妈,仍心系自己老妈的奶龙都懵了。
她更加坚定自己的揣测,认为唐诗一百首绝不是背上这个粗俗至极之人所作,八成是佛祖令诸佛、菩萨集思广益,凑出了一百首。
这该死的佛二代!
她恶狠狠地想道:
以后再路上要是逮着好机会,就害死他,以泄心头之愤!
忽然,有一队巡城卫兵从不远处的道上经过。
唐玄慈看见后,停止口吐芬芳,夹了夹胯下马腹,催动奶龙过去。
羞愤如烈火焚身,奶龙差点又忍不住想把男人抛飞一公里远,狠狠摔死。
但想起父亲的警告、母亲的忧心、还有全族的处境,它还是强压冲动,控制着力道,只把唐玄慈逼下了马背。
唐玄慈差点摔地上,但考虑到有心无力,暂时没跟她计较,准备日后再说。
眼看,那些巡城卫兵就要走远,他立刻喊道:
“喂,你们几个,过来!”
又很叼的招了招手。
对方见他如此嚣张,一个个都皱着眉走了过来,等看清他可怖的面容,惊的险些拔出兵刃。
唐玄慈把禅杖扔到领头伍长的脚下:
“老子是唐玄慈。快去把你们的都督,或者刺史,找过来。一个就行了,私下过来,不要声张。”
啊这?
卫兵们难以置信,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捡起九环锡杖小跑而去。
不一会,瓜州都督就带着几个亲随低调赶来。
这厮以前在长安接触过唐玄慈,小心翼翼请教了一个问题,便认定身份,当即尬舞一段,表达崇高敬意。(在唐朝就是尬舞,不是跪拜)
奶龙在旁边看见这一幕,心中暗骂臭和尚真会装逼。
而猴子则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天宫养马的日子……恍恍惚惚,已经隔世。
唐玄慈:
“行了。
“你马上安排一下,带我们去最好的会所,把全城最好的厨师,技师……发型师统统叫过去。
“我这兄弟刚放出来,要放松放松,饬一下。”
瓜州都督立刻答应,吩咐左右火速安排。
“哦,还有”,唐玄慈又指了指奶龙,“也弄点上好的草料喂喂她,再找个修蹄师傅~”
“滚!傻逼!”
奶龙终于丢了素质,口吐芬芳,惊得对面众人目瞪狗呆。
第110章 出狱派对
“叫候哥。“
“候哥!”“候哥!”……“候哥!”
富丽堂皇的宴厅内,一群顶尖的服务从业者朝候子齐声行礼。
CDE,黄白黑,肥中瘦,熟青幼,3×3×3×3共计九九八十一位技师,个个衣衫褴褛,水灵灵围成了一大圈。
还有三个满是泡泡的硕大浴桶,几排挂满潮流服饰的衣架,十几个奏响西海岸旋律的乐器(GTA那味),数十辆盛着人体盛宴、精美小吃、啤酒饮料的推车……
硬控了候子的注意力。
“候哥,我先帮您量一下尺寸好吗?衣服我们都会尽快改好。”
一个身着旗袍的女人拿着量尺俯身服务。
“候哥,您平时更喜欢穿得宽松点还是修身一点?喜欢戴帽子吗?”
一个造型师问道。
哦?
候子迟疑片刻后,指了指造型师身后的一个衣帽架,好奇发问:
“那上面的,都是帽子?”
“是的。璞帽、棒球帽、嘻哈帽、鸭舌帽、爵士帽、圆顶礼帽这些都有,要不我拿给您试试?”
“哎,别试了,先洗澡吃饭,衣服全都要,先改最帅的出来就行了。”
唐玄慈从旁边拿来一瓶以陈小可名字命名的气泡饮料,在候子面前起开了瓶盖。
只听'啵'得一声,无数气泡喷涨而出,清爽的甜味四溢飘散。
哦?
候子情不自禁地接过,先一口,浅尝则之;再一口,直接炫完。
“嗝。这玩意…有点意思。再来一瓶,还有旁边那些,也拿过来瞧瞧。”
土鳖!奶龙马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唐玄慈见状则哈哈大笑,把衣服一脱,率先坐入浴桶,随手点来三个技师。
技师看着他体无完肤的身体差点没吓死,一想到自己还要服务,更是恶心想吐。
但这可是都督府无比重视的贵客,她们什么都不敢说,更不敢拒绝,只能强忍生理不适,也进入了泡沫里。
唐玄慈好久没看见女人发自内心的厌恶自己了,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快,帮侯哥更衣。你们几个,把我那匹马也牵进去泡一泡,它也是有灵性啊,就当人一样,漫、波、毒这些该做的都得做啊!”
啊这!?
技师们齐齐看向白马,全都懵了。
奶龙气得差点现出原形,一脚蹬飞了触碰她的服务员,四蹄迈着高贵的步伐,到一旁喝闷酒去了。
看着她自己咬开瓶盖,叼住瓶嘴,仰脖畅饮的模样,众人再次目瞪狗呆,不得不相信这马真有灵性。
很快,候子也坐进了大浴桶。
师徒二人双双躺在柔软Q弹的泡泡中,听着音乐,看着表演,吃着美食,还与技师们玩起了时下流行的“妖怪杀”游戏
12个玩家随机扮演4只妖怪、4个百姓、1个捉妖人、1个道长、1个猎人、1个守村人……
总之,色声香味触法,师徒全方位享受,一个不落。
随着唐玄慈用都督府的钱挥金如土,重赏所有技师,宴厅中的气氛到达峰值。
连三位生理最不适的技师,在财气与酒精的刺激下,都开怀大笑起来,感觉身旁这个男人虽面目丑恶,但平易近人。
来前,候子:
“耍你妈的头!”
来后,候子:
“嘿嘿嘿,我早看出这个紫衣烧杯不像好人,刚才验了你,果然是只妖怪!这把谁不投她,就是同伙……再给我拿几瓶可乐来,还有烟,要中西海……”
只是,唐玄慈能看出来,它不是真正的快乐。
想到自己带猴子享受的终极目的,再一借酒劲,他便让一个技师顶替自己玩游戏,悄悄离席来到了乐队面前。
他把几位玉门关T0级乐师叫到厕所里,只花盏茶的功夫,便教会了他们一首简单的伴奏旋律。
此时,候子刚拿到一张“妖怪”牌,奶龙正在一马饮酒醉,八十一位技师们正在嘻嘻哈哈、卖弄风烧……
忽闻一阵风格迥异的旋律响起。
深沉嘹亮的弦乐,伴着低沉的鼓点,如水波漾开。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种难言的情绪,似有三分哀伤,三分愤怒,四分挣扎彷徨。
众人接连被攫住,再移不开耳,寻声侧目,只见一个体无完肤的裸男,站在乐队最C处。
艺术风格相当炸裂。
前奏一过,他便开唱,嗓音沙哑且咯痰,没有技巧,只有感情。
“人群中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