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见他如此坚决,李隆轻叹了一声,抱拳鞠躬,“那我们就先走了。”
“去把。”挥着手目光这一干大答蛋离开,摇头轻笑的阿真耸了耸双肩,喃喃啧语:“真是好一个苦肉计,老七还有点能耐。”
急来的大干人走出王营后,集体面面相觑,歪着脖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何吐蕃大王连一丁点的兴奋都没有?好像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百思不得其解的李隆,边走边朝旁边的大将询问:“潘华,吐蕃大王这是什么意思?”
也是一脑桨糊的潘华哪里知道,疑惑回道:“吐蕃大王有鬼神之智,想必他早就预料到了,所以才会如此的无动于衷。”李越与梁川生出间隙,这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可是他却一点表示也没有,仿如没事一般,太费解了。
李隆听潘华如此说,立即点头道:“是了,是了。一定是这样子。”在所有人一致认为柴囝此去必定无回,可是吐蕃大王却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在众人跌破眼镜不可思议里,那个明目张胆独闯三十万兵马的柴囝,真的安安然然的返回了,如此天方夜谭的事情,让所有人的下巴都掉了下来。事情就摆在眼前,无法让人不去相信。
想到吐蕃大王的智慧与谋略,兴奋的众人依然喜气洋洋,提着轻快的步伐向自己的营寨雀跃而去,得闻如此喜讯,今夜哪里还能睡得找觉。极其祈望明天的太阳升起。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耸着双肩,叹笑的阿真回到自己的帐内,看着坐在床上的李隆他老婆燃凝着他,及其别扭地把手指比向帐帘,“呃。刚才李隆来了。”
默然垂首,吕瑶回应:“贱奴听见了。”
“呃。”不知该说什么的阿真浑身不自在,扯掉自己的亵衣,躺回自己的位置,感觉自己的头很大。“夜深了,睡吧。”
“是。”轻应的吕瑶听话的躺回到床上,不知在想什么地轻看着身边仰躺闭目的男人,挪了挪自己的身躯,靠近后,把自己的身子侧趴在他的臂弯之中,仿如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般蹭了蹭,寻找到舒服的位置,便缓缓闭上眼眸,不作多想地安然入睡。
古代的女人有病,这点阿真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怀里的李隆他老婆更是病的不清。明明就心系于李隆,想的念的全是他。但是却能如此这样地强迫自己与另一名不喜欢的男人同床共枕,寻欢*。而那个大笨蛋的李隆竟然如此的手狠手辣,为了达到目的,竟然不惜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狎玩。浑然不知世界上最富有的宝贝就在自己的身边,却一点也不珍惜唾手可得的宝贝,却去追求那一张虚无浮渺荒唐的金椅。骂他是笨蛋,已是给他予以肯定的赞扬了。
第367章 《各有计策》
天一放亮,被吊整夜的梁川被众将从城门上放下。
梁川脚一沾地,无视身上的酸疼,立即对这群守着他一整夜的文臣武将抱拳鞠躬道:“多谢诸位将军、诸位大臣的求情。”
“梁国辅切勿如此。”一名老迈的大臣上前,紧握着他的手,“自三年前一别,就未再见梁国辅,昨日得闻你返回,本想今日蹬门拜访,没想到却……”讲到这里老迈的大臣轻叹了一口气,燃凝着前面的大将军疑问:“梁国辅,你这是为何?”
“唉……”跟着叹息了一口气,梁川演戏的把脑袋深低,“昨夜三皇子派人送来一封书信,七皇子疑我有二心,便如此。”
“原来如此。”糊里糊涂的众人终于明了前因后事,皆然点头。
老迈大臣紧握着梁川跟着叹息道:“你与七皇子有八拜这交,他不应如此怀疑你。”
“七皇子屡败于吐蕃大王手下,心里急躁。”讲到这里默然叹息,“不知我李朝何日才能重得安宁。”
“唉……”
“唉……”
“唉……”
梁川的话一落,前面的所有文武皆然深深叹气。两位皇子唯恐天下不乱,先皇尸骨未寒,就尽力遭贱残破的山河。三月余死亡的军兵已达数十万,再此下去,他们李朝必亡。
“好了。”跟着深深叹气的梁川,紧握着前面的老迈大臣,“吕老,诸位大人。我们皆许久未见,且到我府上喝杯清茶吧。”
“多谢梁国辅。”众人抱拳应诺。
紧牵着吕老的手,梁国辅大手一邀:“诸位大人请。”
“梁国辅请……”
各有心思的大干人浩浩荡荡向梁川府抵走去,心中有许多话想说,但是却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续旧的众人喝了一盏茶便告辞离去。
静坐在椅上的吕老含笑一一道离了众人,直到厅内只剩他与几位关系甚好的友人后。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抱拳小声说道:“请梁国辅移尊到书房一谈。”
搁下茶杯的梁川知他们要说什么,心虚中扬起丝丝僵笑,装作刹异疑问:“吕老,你们这是为何?”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同朝为官,交情也不错。他不愿见他们惨遭杀身之祸。
坚定的吕老微愣,抱拳深深鞠了一躬,便再请道:“请梁国辅,与我们到书房一谈。”
“这……”梁川深深叹了一口气,不甘不愿地起身邀道:“诸位大人请。”
“请……”
为了千年李朝的生死存亡,步伐急骤的大群人从客厅转战到书房。
当书房的厢门一关,默不吭声的众人以吕老为首,小心凑到梁川身边,慎重说道:“梁国辅可知助三皇子的人是吐蕃大王?”
“当然知晓。”不明白他为何有此问的梁川眉头一皱,凝看着这四名大臣,疑惑问道:“吕老,你想说什么?”
吕老手抱拳举天,“吐蕃大王虎威名扬四海,梁国辅你说,我李朝与吐蕃相比如何?”
梁川摇头,自然回道:“天池与泥潭之差,无法比拟。”
“好。”点头的吕老再接再厉说道:“此次是吐蕃大王亲临我李朝,而他帮的却是三皇子。”看着前面静聆的梁川说道:“吐蕃大王之事大家都是如雷惯耳,别说七皇子胜不过他,纵然就是能胜得了吐蕃大王。吐蕃国大兵强,岂能容他们的大王败于我小小的李朝之下。”
李涌站在一旁连连点头,在吕老还未说完,飞快凑上前插嘴说服道:“梁国辅,吐蕃大王不败则矣,如若他败了。那到时的李朝便不是两位皇子可以做主了。”老手大张,危言耸听说道:“百万强蹄之下,我李朝瞬间便陷进火海,生灵涂碳之下,我千年李朝瞬间连根拔起。到哪时别说只是年年岁贡,恐怕连想去岁贡也是奢侈。”
被劝的梁川见这群老臣如此屈膝,眼一眯说道:“诸位大臣,先皇在时对尔等都不错,为何却要做出如此屈膝于他国之事?”要他们的国君年年去他国跪地磕头,他李朝还是李朝吗?
吕老大力摇头,对不赞成此事的梁川再说服道:“梁国辅此言差矣,我李朝国小民弱,贫瘠枯败。皇上年年进廷岁贡,失的是一时颜面。可是助的却是千千万万的百姓。与百姓相比,一时的颜面算得了什么?况且有吐蕃如此泱泱大国撑腰,老挝、缅甸等贼子将不敢小瞧于我李朝,孰轻孰重尽人皆知。”讲到这里深深抱拳鞠躬,“还请梁国辅以百姓为重。”
“诸位大人身系百姓,梁川愧不及。”淡淡回应:“容我思索几日可好?”
“当然,当然。”大喜的一干人信心十足,一眼就可明了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想的。攀上吐蕃这颗大树才是明智的选择,只有头壳坏掉的人才会去和吐蕃为敌。
眼里闪烁着杀人的光芒,梁川和善地笑送:“诸位大人劳苦功高,我送送你们。”
“梁国辅事忙。”摆手的四人脸挂喜气,转身走出书房辞道:“多谢梁国辅茶水招待,告辞。”
梁川含着笑意,跟着走出房门,有礼送道:“请位大人慢走。”
吕老点点头,小声讲道:“还请梁国辅以百姓为重。”
“当然。”送他们的梁川慈眉善说道:“诸位大人放心。”
“嗯。”想来应该无事,四张老脸露出久违的欢笑,“告辞了。”
“慢走。”
负手站于厢门前的梁川,当这四个老迈的老人走出后,笑脸立即一隐,不屑的朝地上吐了一口沫液,咬牙切齿喃道:“好些个乱臣贼子。”竟然想把他李朝送给吐蕃,不杀难解心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