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今天早晨跟我说,说老太太想吃窝头了,我寻思着也就是多加一把棒子面的事情,就把这个差事给揽了过来,也是没想到一大妈在,就两个窝头,这事情办的,要不一大妈等会,我把我那两个窝头给您拿过来。”
一大妈留在这里。
可不是为了傻柱的窝头。
是应约易中海的叮嘱,来看看傻柱会不会给聋老太太做肉吃。
结果也就是结果了。
肉没有。
就两窝头和一碗白菜汤。
“柱子,一大妈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胃里难受,一点饭吃不下去,这不正跟老太太商量着看看有什么办法。”
“一大妈,我知道您这是给我台阶下,这个面子我必须兜着。”傻柱随口奉承了一句,指着桌子上的窝窝头,让聋老太太赶紧吃,“老太太,窝头凉了可不好吃了,您赶紧趁热吃。”
“柱子,雨水今天可真的稀奇,这中午吃饭愣是没听到哭的动静,她这么一弄,我老太太还挺想她的。”
想是个多意词。
具体有什么内涵。
你的自己去琢磨。
想仅仅就是借口。
探何雨水吃的什么才是正题。
“你说雨水啊,她正在前面吃饭那,小丫头,长身体,我给蒸了两个白面馒头,您这下知道雨水为什么没闹腾了吧,心思都在白面馒头上面,压根没有闹腾的想法。”
聋老太太现在是失落儿子找对象碰到了伤心姑娘。
就是一个一加一大于二的概念。
她觉得眼前的窝头不香了,你傻柱给雨水蒸白面馒头,却给我这个上了年岁的老太太窝头吃。
易中海没提醒还则罢了。
易中海提醒你了,你还给我窝头。
聋老太太也不想想,傻柱没有工资,就一个学徒,上哪找钱给聋老太太买肉!
现在这个环境,肉、面缺乏,总不能每天屁事不做的排队抢吧!
就是想借机会表明态度。
能刺激到了就算刺激到了。
刺激不到也就没事了。
“柱子。”
傻柱知道一大妈这个柱子后面会跟着什么词汇。
当下趁着一大妈大喘气的工夫。
见缝插针的说了这么一顿。
“一大妈,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们家老头子不是去了保城嘛,家里就剩下我跟雨水两人,我的好好照顾雨水,把雨水养的白白胖胖,说啥也不能让那些外人看我何雨柱的笑话,说我何雨柱的爹跑到了白城,我何雨柱将自己的亲生妹妹养活的骨瘦如柴,咱也是要脸的人。”
象棋中的将军棋。
图穷匕见。
你爱咋咋地。
“老太太,您就好好的看着我何雨柱,看看我何雨柱会不会将雨水养活的白白胖胖,咱俩到时候指着那些说我何雨柱养活不了亲妹妹的人的鼻子,大声的告诉他们,我何雨柱能养活妹妹。”
聋老太太想说点什么。
话到嘴边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傻柱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的将一个为了亲妹妹不惜与所有人翻脸的好哥哥的形象表现了出来。
人家养活自己的亲妹妹。
你说人家不对。
人家给亲妹妹吃白面馒头,自己啃窝头。
你说人家不对。
第12章 道德绑架,俺也会
傻柱离去后。
一大妈带着疑惑朝着聋老太太嘟囔了一句。
易中海听聋老太太说,说整个四合院里面,最适合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的人其实是傻柱,直言傻柱孝顺老人,远比贾东旭值得托付。
但傻柱给亲妹妹吃馒头给聋老太太啃窝头的行为,让一大妈对聋老太太所言的傻柱孝顺老人几个字后面打了一个问号。
聋老太太和何雨水两个选择中。
傻柱明显偏向何雨水。
一个亲。
一个不亲。
仅此而已。
看着傻柱离去背影的聋老太太。
无奈了。
对傻柱的变化,她也说不上来具体的缘由,只能将原因归拢到‘何大清离去,刺激的傻柱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这上面。
时间很快过去六个小时。
转眼来到了傍晚。
收拾停当。
拉着何雨水准备去东来顺吃许大茂请的傻柱。
刚走出家门。
就被伪君子易中海给撞了一个正着。
下班回来,洗漱了一下的易中海,听一大妈说傻柱中午给聋老太太做了饭,不过不是肉菜,而是两个干巴巴的窝窝头外加一碗可以当镜子使唤的白菜汤。
心一下子不好了。
我让你给聋老太太做窝头。
你就给聋老太太做窝头!
我这个窝头它指的是肉菜!
尤其听闻傻柱一笼屉里面蒸了两样,一样是白面馒头,给何雨水吃的,一样是窝窝头,给聋老太太吃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
你还有没有将这个尊老爱幼放在眼中!
就想跟傻柱说教说教。
“柱子,眼瞅着到饭点了,你带着雨水去干嘛?”
上午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东来顺吃羊肉的赌约,被易中海人为的忽视了。
“一大爷啊。”
傻柱对易中海的来意心知肚明,一看易中海这质问的架势,就晓得易中海为聋老太太出头来了。
四合院一大神奇组合。
聋老太太以这个孤寡老人拿捏众人,易中海又借着聋老太太这个孤家寡人的名头竖立人设。
后期又加了一个绰号四合院战神的傻柱。
这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这一辈子永远不可能再有四合院战神加入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组合。
“您有事?”
“柱子,老太太的事情。”
易中海道德绑架的大棒刚刚举起,还没有挥舞起来,傻柱便一把将这个大棒抢夺了过来,反手砸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没吃过猪肉。
还没见过猪跑吗?
经历了这么多次道德绑架的套路,看也看会了。
“一大爷,正好我也想跟您说说这个老太太的事情,您今天上午当着街坊们的面,说老太太馋了我的手艺,让我给老太太弄两个窝头。中午我给老太太蒸了两窝头,还送了一碗菜汤过去,一大妈也在,一大妈可以为我作证。但是我看老太太好像不喜欢吃窝头,我寻思着是不是病了。一大爷,病来如山倒,您是咱们大院的一大爷,老太太对您真不错,您有时间带着老太太去医院检查检查,没事,咱也就放心了。明天老太太要是不想吃窝头,想吃这个高粱米粥,我也给做。”
窝窝头。
高粱米粥。
你不能来点白面。
易中海一脑袋雾水,他也就剩下了尴尬。
好嘛。
我这头什么话也没说。
你噼里啪啦的说个没完。
关键易中海还没法反驳。
一方面是易中海真的说了这个窝头,另一方面是傻柱年轻的脸颊让易中海挑不出一点毛病。
年轻不懂事呀!
没有听明白易中海窝头的具体含义!
“柱子,一大爷看到你们家烟囱没冒烟,正好老太太也在,就想着让你们兄妹两人过来一起吃点。”
易中海现编了一个借口。
信不信无所谓。
反正易中海自己信了。
“一大爷,不凑巧,今天我还真的要扫您的面,上午那会儿我不是跟许大茂说好了嘛,东来顺吃羊肉,谁不去谁就是孙子,我这一辈子谁都可以输,就是不能输给许大茂,我的让许大茂叫我爷爷,到时候您就是许大茂的爹。”
易中海总算明白这个不对的感觉来至于什么地方了。
傻柱的说法有毛病,许大茂管傻柱叫做爷爷,易中海成了许大茂的爹,那易中海就得朝着傻柱叫爹。
有气。
还没法发泄这个气。
傻柱信誓旦旦目空一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