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都不要想。
一方面,他的名声臭了,屋内的人都不喜欢,都想揍他。
相当于过街老鼠般的存在。
另一方面,易中海不是光头的对手,打架的经验,身体的力气,亦或者年龄等等,光头都比易中海强好多。
易中海离开前的这段时间,他注定会过的十分的精彩。
伪君子也看的明白,他突然有点不得劲了,看着眼前小小的居所,闻着那呛鼻的味道,想着自己遭遇的种种磨难,向来不哭的易中海,眼眶中涌出了泪花。
悔之晚矣。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算计,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把自己给折了进来。
想想。
要是老老实实的照顾聋老太太,隔三差五的改善一下聋老太太的生活,把聋老太太送走,也就没有现在的事情了。
七八十岁的聋老太太,也没有了几天活头。
当初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非担心聋老太太算计槐花。
估摸着是关心则乱,被槐花扰乱了他的心神,才会做出这般恶事情来。
可惜。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那位一直不怎么搭理易中海,甚至还反手坑了易中海一手的二狗子,见易中海蹲在角落里面也不睡觉,担心易中海会想不开,忙上赶着贴了过来。
“易师傅,您也别怨我,这里,可是拳头说话的地方,我也是没办法。”
易中海没说话。
揍已经挨了。
班也值了。
还有解释的必要?
“易师傅,您没事吧?”
“腿肚子有点麻。”易中海看着二狗子,“身体还有些痛,你有跌打药水没有,有的话帮我擦擦。”
“哎呦,我的易师傅,您糊涂了不是,咱这是什么地方?管人的地方!不是在外面,这里面去那找跌打药水去?”二狗子忽的一拍自己的脑门,“这里面的人,都使唤偏方,这偏方它是治疗跌打的最佳药剂,您等我一会儿。”
二狗子直奔了角落里面的蹲坑。
也就一分多钟的样子。
端着满满的一茶缸,还散发着骚味及泛黄颜色的液体走了回来。
手一伸。
这一茶缸可饮用的液体,到了易中海嘴边。
易中海都不用问。
光嗅这味道。
便晓得这是什么玩意。
尿!
他愣神的看着二狗子,想必也是被二狗子这般操作给惊呆了。
合着尿就是偏方,还是泛黄的尿液。
又不是童子尿。
至于这么邪乎。
心里本能性的泛起了几分抵触情绪,他是犯了事情,可还没有糊涂到尿跟水不分的地步。
嘴巴紧闭。
二狗子也是在这里面摸爬滚打的人,一看易中海这表情,就晓得易中海在想着什么。
“易师傅,张嘴。”
“二狗子,这不是尿嘛,它啥时候成了偏方良药?”易中海拉着一张苦脸,“喝进去,管事吗?”
“我的易师傅,我也知道这是尿,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嘛,我告诉你,这是这里传承了几百年的独有偏方,甭管谁,只要挨了打,喝一顿童子尿一准好的快。”
二狗子说着易中海喝尿的好处,压根没有考虑易中海会不会喝这个问题,就算不喝,他也会想办法让易中海喝。
这是光头给二狗子的任务。
易中海不喝。
二狗子就得喝。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不让自己遭罪,二狗子只能委屈易中海了。
“易师傅,您记得那个尿鸡蛋嘛,用童子尿煮出来的鸡蛋,多少人抢着买,喝童子尿跟吃童子尿鸡蛋是一个道理,都有那种辟邪作用,您也别客气,当初在轧钢厂,您也帮过我,是我二狗子自己不学好,走上了歪路,您的这份恩情,我二狗子一直记在心上,别的东西,我也没条件报答您,只能请您喝点我自己带的童子尿。”
易中海皱着眉头。
童子尿是童子尿。
这玩意跟二狗子貌似不挨边。
二狗子跟贾东旭同岁,三十三岁了。
三十三岁的童子。
糊弄谁?
傻子都不相信。
“易师傅,您不信我是童子鸡?就因为我这长相,家里条件不好,一直没找上对象。”二狗子口风一转,“不是我逼你喝,您的喝,明天您还有项目,您要是不喝了这个,您身体能受得了吗?明天的项目您能撑的下来吗?别到时候又惹怒了这些人。”
项目。
易中海当然知道项目指的是啥。
合着还的继续挨倒霉。
这叫什么事情。
“易师傅,别想了,想也得做项目,不想也得做项目,想不想都得做项目,还想它做啥?听我的,没错,对对对,您张口,张口,就像这样,您的喝。”
二狗子趁着易中海微微张开嘴巴的机会,把茶缸里面的东西,往易中海嘴里倒了倒,后见易中海要吐,顾不得许多,用手捏着易中海的鼻子。
可不能倒了。
要喝。
被灌尿的易中海,感到嘴巴内有股咸咸的味道,咸中还带着一点黏嘴巴的感觉,呛得难受。
尤其鼻腔里面,自始至终都在充斥着一种尿骚的味道。
想不喝。
却又不能。
二狗子可没有给易中海一点机会,见缝插针的倒着茶缸里面的东西,最终把他尿的满满一茶缸的尿是一点不剩的全部灌在了伪君子的嘴腔里面。
待易中海喝完。
二狗子还上演了杀人诛心的办法。
一脸我做了好事情,我报答了你易中海恩情的高光。
嘴巴一张。
“易师傅,是不是挺有效果的?”
这就是在狠戳着易中海的心窝子,唯恐气不死易中海。
跟你抢了一个小孩手中的糖葫芦,当着人家的面吃完糖葫芦,还故意眨巴着嘴巴,说糖葫芦好吃是同一个道理。
“我就晓得有效果,过一会儿,我在给你弄点,咱要么不治,要弄就得一次性弄好,健健康康的迎接明天的项目。”
易中海真不知道如何表达他的心中所想了。
无奈的回了一句。
“疼是不疼了,就是觉得有些恶心。”
废话。
必须要恶心。
也不想想喝的是什么。
二狗子的排泄废水。
不恶心才怪。
待易中海喝光二狗子的尿之后,那位打了易中海一顿的光头,叉着腰的站在了易中海的面前,说要招呼易中海吃宵夜。
“你站了好几个小时,我们担心你不小心落下了病根,就想着给你散散这个身上的淤血,帮你按摩按摩。”
易中海的心,当时就是一跳。
二狗子不是说明天才上项目吗?
怎么这就来了。
“大哥。”
五十多岁的易中海,管三十岁的光头叫了一声哥。
怎么看。
怎么觉得充满了违和之感。
他脸上也挤出了献媚的笑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该认怂就得认怂。
易中海知道,自己真要是跟人家翻脸,他还真的没有好果子吃,为了不受皮肉之苦,也不摆八级技工的架子。
在这里没用。
“刚才二狗子说明天上项目,这才凌晨三十多分钟。”
“M的,跟我装糊涂那?我可听说了,你是轧钢厂的八级技工,别告诉我,不懂二十四小时,过了晚上十二点,就是第二天,第二天做项目,有问题吗?鉴于你的不老实,咱搞一个三位一体的项目。”
层出不穷的名目。
真让易中海惊恐。
三位一体。
听名字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