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一定就能像一张白纸一样的纯洁!
“反正,下次和温姨一起出去,你要照顾一下温姨,温姨很不容易的......”方雅也没说个明白。
徐星河没有讨厌的问清楚,家族之争嘛,联想也能联想到温姨这种异姓“闺女”的不易。
徐星河心里悄悄说,下次他会的,温姨昨天那副可怜巴巴的哭哭模样,她还能想着呢,是能让人心疼的,毕竟换古代,那也是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
和方雅把昨天喝酒的事情交代了。
徐星河在看到一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蒋倩一进门,他就出去了。
早上集会嘛,徐星河没有什么又臭又长的发言,让高三这么辛苦的孩子们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听自己逼逼赖赖,还不如少讲两句,让大家多休息一会儿。
干练简洁。
发言极其的利落。
等回到办公室。
“你躲我干嘛?”这次逃不过了。
徐星河无奈的喊了一声,“蒋老师......”
“快别,我不是老师,我当不了你的老师,方雅是我姐,你是我姐夫......”
方雅立马红着脸掐了这口无遮拦的一下,“好好说话!”
“本来就是嘛。”蒋倩嘀咕一声,然后睁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星河,“原来小雅喜欢这一款......”
徐星河倒是没鸭鸭的局促,“方老师眼光好。”
“真好,你们以后真的好刺激......”蒋倩一直都会很跳脱的人,也是个虎人,她一点不害羞,还是兴致勃勃的,“你们爱爱......”
“蒋倩!”
所以方雅不想让她知道吧,也不是怕她在外边乱说,她还是有分寸的,就是怕她当着自己的面乱说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她个女流氓,说得出口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闭嘴......”徐星河本来想着和方雅讲讲话,腻歪一下呢。
哪知道蒋倩根本坐不住,眨着眼睛,突然冒出一句,“对了对了,小雅,我发现,你们以后多好玩呀!像什么,方老师不要呀,我还是个孩子,快点爱爱我,不然明天把你家长叫......”
“走,星河,你回学校。”方雅刚刚吃一口徐星河递给她的橘子呢,就已经听不下去了。
什么老师家长啊,什么爱爱啊!
方雅都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
徐星河回了一趟家,本来打算休息一下就回学校的。
不过大鹅打电话来了,问他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
徐星河听到这里,立马就有精神了,相比温姨应该不在了吧,意思就是他可以和大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立马翻身就起来。
到了门口。
刚推开门了,徐星河愣了一下,心里一咯噔,然后赶忙跑了进去。
客厅里亮着灯,完蛋,里面传来温姨和章依龄的争吵声。
徐星河连忙一进门,呼地,一股酒精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到处都是酒瓶,白的啤的红的都有,来齐了,这些酒可是热闹极了!
当然最热闹的是客厅沙发上。
靠!徐星河忍不住捂了一下眼睛,
温姨和章依龄正很不雅观地相互掐着对方的脖子,眼中全是醉意和愤怒。
不是吧,大姐们,多大仇多大怨啊,你们又开始喝了?
......
第138章 被莽夫支配的恐惧......(求订阅)
让徐星河震惊的不是她俩打起来了。
而是章依龄这不喝得红头满面的了吗!她可怜巴巴,一副我男人终于来了,然后直接扒拉一下温姨,有点小孩子的耀武扬威,“你惨了,你惨了,我......”
徐星河背脊骨都凉了,他脑袋里都能想象到大鹅下一句是什么。
你惨了你惨了,我男人来了!你掐我脖子,他揍死你。
徐星河可不敢让她说,他鞋都没脱,太着急就,一个不留神差点给拌到,踉跄的跑了过去,章依龄红唇微张,刚想说话呢,就被他一把捂住了。
别瞎说了,我不敢揍。
章依龄被捂住,眼睛一下就红了,好像徐星河在欺负她,你夫人被人掐脖子了,还有手臂,你瞧瞧,被咬了!你扒拉我,你不扒拉她?咬死你个王八蛋。
“嘶......”
徐星河一下松了手,然后章依龄生气的又和温姨一下闹腾在了一起。
客厅里,乱麻了。
徐星河头大了。
温姨上次说得不错,她喝醉酒算是比较乖的,章依龄就不一样了!有够疯的。
大鹅喝到位了会怎么样?她是莽夫啊,温姨有点不是她的对手,伴着酒意,这姐们,她那是真的虎:“掐你,掐你我,掐死你......”
容嬷嬷附身了。
温姨最后躺在大鹅身下,一只手捂着脸哭,一只手又紧紧扣住章依龄的脖子。
温姨哭得梨花带雨的。
章依龄好像没把徐星河当外人,她,她开始去扒温姨衣服了。
“哎哎哎,祖宗,祖宗,脱不得!”徐星河吓了一大跳,赶紧看上去,手臂夹住了温姨的咯吱窝,作势就要把她往身后边带。
“你走开,你扒拉我!你明明......”章依龄又要说。
徐星河当机立断,赶紧打岔,大姐,真不能说,说了完蛋,“明明就不舍得放手......”
“难听死了,你放开我!”章依龄不开心了,就是一阵挣扎,
此刻温姨被章依龄坐在肚子上,脸蛋红扑扑的,红唇微微张,然后还有轻飘飘的热气被一口一口吐了出来,手此刻是捂住自己的眼睛,头发有些散乱。
徐星河没来得及关心她,此刻和章依龄拉扯得火热。
徐星河没办法,终于生气道:“哎哟,你先松手行不行?人家温姨都松手了!”
温姨听到这话好像自己先松手是丢了面子,然后这女人一下又来了劲,想着,有个侄儿真不错,在帮她忙,于是她赶紧道:“星河,帮我控制住她,她刚刚掐了我,我要掐回来!”
你掐什么呀。
徐星河头大了,此刻他也看见她们俩同时喝醉时候的架势了,今天他在还可控,但他还在大学城,不可能天天守着啊!
他现在不害怕两人打架了,他在呢,没人能受伤,他就怕,喝醉了酒暴露了什么。
他都还没和鸭鸭鹅鹅睡觉呢,修罗场就来了。
怎么办呢?徐星河此刻不能保持完全的淡定,像热锅上的蚂蚁。
然后章依龄此刻被走神了徐星河拉住手,温姨在她身上掐,她只能扭身子,然后没还手的手段,她气啊,气着气着,“呜呜呜。”一下哭了出来。
她手还在用力,可泪水一滴滴的下落:“欺负人,徐星河你帮着别人欺负人!”
徐星河头大,这特么......没谁了,无奈,只有一狠心,伸手过去一把抓住俩人脖子上的小嫩手,然后用力一掰,在她俩吃痛地叫声中,直接将两个人的手都给拽了下来,“可真行,大半夜的正事不干,下次不准喝酒了!”
要不是刚刚靠在沙发上,章依龄现在晃悠着身子,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徐星河在数落,两人也分开了。
不过气氛一阵不对劲,温姨喝醉了还躺在沙发上,呼呼吐着热气,然后骑乘的章依龄一个踉跄,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咬着牙,眼睛死死盯住了那边的徐星河。
徐星河被盯得背脊发凉。
但是此刻才能正面的看着此刻整个人倒在沙发上的温姨,她左腿压着右腿,美腿搁在沙发上,丝袜都被破了,一条裙子被弄得皱巴巴的被微微翻了起来,身上的衬衫纽扣也被扯掉几颗,大片带着喝酒留下红晕的肌肤露在外边,胸口顺着呼吸上下起伏。
我晕。
他都不知道温姨被章依龄怎么欺负了,这么刺激的造型?
不过章依龄此刻也没好到哪儿去,本来就穿的一身低胸长裙,原本遮挡的小披肩早不知道被扯飞丢到了那里去,裙子的吊带也是不知道多久给温姨扯了下来。
徐星河咽了口唾沫,大姐你们玩得有点涩涩啊!
十几秒钟后,越想越生气,其实也没完全断片的章依龄把生气都写在脸上了,她用力的蹬了徐星河屁股一脚,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她看向徐星河,“混蛋,你让我不喝就不喝了?我不听你的了!老娘就是要喝!”
她就屁股一滑,坐在了地毯上,就地毯上,还有一堆酒呢,随意拿起了一瓶,咕噜咕噜就灌起来。
然后徐星河赶紧去抢酒瓶,“我错了我错了,别喝了......”
“要喝!”然后还一巴掌拍在温姨的大腿上,“不中用的垃圾。”
温姨可能是昨天就醉了一场,状态没章依龄好,此刻要比她迷糊一些,可她受不得章依龄激,一翻身就坐了起来。
“你们干嘛!”徐星河赶紧又拉了一把温姨。
温姨迷迷糊糊知道是徐星河刚刚帮了她,一滞,好像不知道要不要喝。
然后章依龄眼睛都瞪大了。
“你走开!不管你的事!”然后就开始推徐星河。
画风骤变,昨天晚上是章依龄悠哉悠哉的看戏,今天就变成温姨了,不过温姨没看戏,“你才要走开,要不是我昨天胃不舒服,星河生气我不听她话,昨天倒在那里的就该是你!”
“什么?”章依龄咬牙看着徐星河。
徐星河欲哭无泪,别说了,能都别说了吧。
温姨此刻也像昨天章依龄一样上嘴脸了,“星河星河,灌趴她灌趴她!”
章依龄牙痒痒,“你要灌我?”
徐星河一副苦瓜脸,终于认识到,人家两女人的矛盾,你参合什么,不过如果不参合,修罗场提前来了怎么办?
这就是一破局,徐星河不踩也得踩。
“徐星河,你今天不把姓温的喝趴下,老娘和你没完!”
“姓章的,你哪儿来的脸说这话?你有资格吗!”
章依龄不气反笑,“我没资格,你有这个资格?”
“我怎么......”
徐星河猛的一拍桌子,“够了!”
再说劳资该完蛋了。
俩人吓了一跳。
徐星河开始吸引火力,“两个酒量这么差,不知道争什么争,喝那门子的酒?又菜又爱玩?我灌谁啊我灌,我他妈谁都不管,有本事你们俩绑一块,把劳资喝趴啊,喝不趴就闭嘴睡觉。”
“徐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