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你们不要担心,我身上的蛊毒已经消失了。”
“我已经没有蛊毒了。”
陈朵自顾自的走向老孟几人,脸上的表情依旧清冷无比,没有什么变化。
就好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唯一有些区别的,可能就是陈朵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语气中隐隐有些激动。
对于陈朵这种情绪波动不大的人来说,语气中的这点激动,已经足以说明她的内心。
“蛊毒...消失了?”
“陈朵,你说你身上的蛊毒已经被清除了?”
老孟一愣,难以置信的看向陈朵。
就连另外几个一向淡定的黑管和肖自在,也是瞪大眼睛。
很是怀疑的看向陈朵。
想要通过她脸上的微表情确定对方刚刚说的这番话,有没有说谎。
“陈朵你没有开玩笑嘛?”
老孟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
认真的看向陈朵。
他不觉得陈朵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但他有些难以相信这个结果。
廖忠为了陈朵的事情,费了十多年的心血。
就是为了能找到祛除陈朵体内蛊毒的办法,让陈朵成为一个正常人。
但廖忠找了十多年,都没有寻找到的办法。
在他死后的一个月,就解决了!
这说出去多少有些讽刺。
......
“嗯呢。”
“解了。”
陈朵点点头,继续走向老孟,并撸开自己的袖子。
原本她的胳膊被蛊毒侵染,大部分皮肤都变成了黑色。
但如今她的胳膊光滑如玉,白里透红。
就好像是新生儿的皮肤一样,根本看不出来被蛊毒侵染的痕迹。
......
“怎么可能。”
“真的解了?”
看着陈朵的胳膊,老孟神色变得有些激动。
至少从外表皮肤来看,陈朵体内的蛊毒真的消失了!
不过老孟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把拉过陈朵。
将自己的手放在陈朵的胳膊上。
作为生物师,他能够控制人体内的微生物,自然也能够感查到陈朵体内是否存在蛊虫。
他要亲自检测一下才放心。
“老孟,你小心点。”
王震球几人还打算提醒,但老孟此时哪里顾得了其他。
根本不在意是否危险,直接一只手搭在陈朵手腕处。
下一刻。
一行眼泪从老孟眼眶流下,神色激动地看向陈朵。
“解了,真的解了陈朵!”
“恭喜你,真的解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点,早一点老廖也不会死了。”
“为什么。”
老孟搭在陈朵胳膊上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
眼泪止不住的哗哗流下。
不清楚是为了陈朵祛除蛊毒而高兴,还是因为廖忠的死感到可悲。
“陈朵恭喜你呀。”
“要是...要是老廖知道,肯定也会为你高兴的。”
老孟擦了擦眼泪,心情平静几分。
黑管几人也在听到老孟的话后,放下戒备。
陈朵如果解除了蛊毒,那么就不存在威胁。
“陈朵,你能告诉我你的蛊毒是怎么解除的么?”
老孟深吸一口气,认真的看向陈朵。
原始蛊毒这种东西,寻常人碰都碰不得。
更别说祛除了。
他很好奇是哪位高人将陈朵体内的原始蛊毒祛除。
要知道为了陈朵这件事情,老廖之前没有求人。
甚至就连正一天师府都亲去咨询过,依然没有找到祛除陈朵体内蛊毒的办法。
肖自在等人也齐齐将视线看向陈朵,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也有些好奇。
异人界中他们没听说过谁有这种能力。
总不能说真的是田野藏麒麟,人间有高人?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黑管曾经是去过暗堡,十分清楚暗堡的可怕。
可以说暗堡内研究的技术如果公布出来,人类社会至少能进步二三十年。
廖忠作为暗堡的负责人。
他必然会尽心寻找能够解决陈朵体内的蛊毒的办法。
以暗堡的科技水平和医疗水平都无法解决的蛊毒,他很好奇异人界还有谁能够做到祛除蛊毒。
“蛊毒,就是他帮我祛除的。”
陈朵神色清冷的扭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黄邈。
抬手指了指黄邈。
“前不久我在森林里遇到了他,他就顺手帮我把体内的蛊毒清楚了。”
“好像只用了几分钟。”
陈朵语气平静的将黄邈如何帮助她祛除蛊毒的过程讲述了一遍。
当然,她并没有说有关傀儡兵人的事情。
虽然陈朵性子清冷,但是这些年不断学习人类的基本常识。
她可不是真的笨蛋。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还是有分寸。
陈朵的讲述十分平淡,可这些话落在老孟几人耳中,他们却是大为震撼。
......
“陈朵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嘛?”
“黄天帮你祛除了蛊毒?”
老孟几人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一片淡然的黄邈。
他们倒不是不相信陈朵所说的话,只是...只是他们实在是无法相信,连暗堡中那些专家和异人界许多前辈高人都解决不了的蛊毒。
竟然被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解决了!
王震球与黑管几人彼此互换了一个眼神,看向黄邈的视线更加凝重几分。
这个身份神秘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从一开始,这个年轻人就表现出他这个年级不应该拥有的实力。
他们几人可能在其他异人眼中,都属于是怪胎。
毕竟他们的实力比同辈异人强不少。
然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在他们这些怪胎眼中,都算是怪胎!
而且如今来看,对方不但实力超乎寻常的强,竟然还懂得医术?
不对...不是医术!
单纯的医术,根本无法治疗蛊毒。
那些原始蛊毒,按照老孟的说法是无药可医,必须通过特殊办法将蛊身圣童体内的蛊虫全部逼出体外。
并且还要将受损的器官恢复。
不然在蛊虫离开体内的时候,陈朵就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死。
“黄天...黄天兄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别...别误会,我不是打探你的手段。”
“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原始蛊毒的恐怖之处,我早就有所领略,以目前所知的手段是无法......”
老孟忍不住的开口询问,他太想知道黄邈是用了什么办法。
也算是完成自己老朋友的一个遗愿。
......
“刚刚陈朵不是已经说了么?”
“我就是简单的将自己的注入她的体内,将她体内原本就存在的那股,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蛊毒逼出陈朵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