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时间已经过了早上7点,但厚重的乌云却遮天蔽日,让整个泰市都笼罩在阴沉之中。
有些爱睡懒觉的年轻人,一觉醒来迷迷糊糊地发现已经7点多,连忙慌慌张张地洗漱,匆匆出门。
大家几乎都误了时间,在半梦半醒之间,还以为时间还早,没想到却快要迟到了。
“嘀嘀嘀……”
大街小巷,刺耳的鸣笛声此起彼伏,整个泰市似乎在一瞬间陷入了混乱。
然而,此时的人们并未意识到,这并不是寻常的天气变化。
因为直到现在,查看当日的天气预报,仍然显示今日是晴天。
从半小时前开始,泰市气象局就不断接到市民的咨询电话。
市民们纷纷好奇地询问这天气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对此,气象局也是一头雾水。
“快快快,赶紧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泰市都快乱套了。”
气象局局长催促着职员们进行调查,但职员们看着各项数据正常的大屏幕,实在束手无策。
他们也搞不清楚,这诡异的天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各项数据都正常,可头顶的天空却与数据显示的截然不同。
与此同时,在泰市市政府内……
市长杨逍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秦世恒:
“秦副市长,你没在跟我开玩笑吧?道观拆了以后,在地下挖出了一块石碑?”
秦世恒连忙点头,同时将手里的几张照片递了过去:
“市长,此事千真万确。这是现场拍下的照片,是吴盛集团的人亲自送来的。”
杨逍疑惑地接过照片看了看。
照片上,他清楚地看到了一块古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复杂深奥的文字。
看了半天,杨逍仍然看不懂其中的一个字,于是疑惑地抬头看向秦世恒:
“道观下面怎么会有石碑?是谁埋在那儿的?是那个老道吗?”
杨逍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秦世恒却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也给不出答案。
杨逍仍不死心,继续问道:
“那这石碑上写的到底是什么?搞清楚了吗?”
秦世恒仍然摇头,有些为难地说道:
“不久前这块石碑刚被运来,现在还停在市政府大院里。我就是来问一下您对此事作何安排,是否要送到文物局进行调研?”
听了这话,杨逍眼前一亮,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抓紧时间送到文物局去吧,留在我们这也没什么用。也许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搞清楚这块石碑为何会出现在道观下面。”
秦世恒点了点头,但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有些欲言又止。
杨逍看出了他的犹豫,疑惑地皱了皱眉问道:
“秦副市长,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得到杨逍的许可后,秦世恒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杨市长,之前九门风水局不是说那道观拆不得,下面镇压着东西吗?现在发现道观下面的石碑,以及石碑下压着的一个洞口,会不会印证了九门风水局的话?”
听了这话,杨逍皱了皱眉头,思索了片刻后,冷笑摇头道:
“无稽之谈!这种话怎么能信?那地洞是什么情况?查清楚了吗?”
“现在吴盛集团项目部负责人沈启天正在工地上调查此事,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答案。”
听了秦世恒的话,杨逍摆了摆手:
“行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消息吧,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那九门风水局再特殊,总不能未卜先知吧。依我看,这石碑没那么邪乎。”
秦世恒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杨逍的办公室。
杨逍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窗外,这样的天气让人感到压抑。
“这鬼天气,什么时候才能好转……”
杨逍无可奈何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开始处理桌面上摆着的文件。
此时的他还没有意识到宜山的古怪之处。
和其他人一样,杨逍只是觉得这天气出现得莫名其妙,但并没有过多地去想什么。
他一心只想等待沈启天那边给出一个调查结果,搞清楚那地洞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他却不知道,此时的沈启天隐瞒了一名工人潜入地洞中查询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的情况。
杨逍更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的宜山内部已经渐渐起了一层白雾。
……
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的沈启天,看着窗外压抑的天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随手拿起茶杯,走到饮水机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然而此时他却浑然不觉,窗外渐渐凝聚的白雾越来越浓。
“你们看窗外,怎么突然起雾了?”
“这两天这天气就是奇怪,不久前还掉了几滴雨点,之后就干打雷不下雨。现在又起了白雾,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常开工。”
“算了算了,这事儿现在急不得。大壮到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如果他们真要把这事压下来,咱们上哪说理去?”
工人们坐在各自的宿舍里看着窗外,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了起来。
先前所经历的一切仍然历历在目,让每个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尽管工人们不说,但他们每个人对于那地洞都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谁也不知道那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更不知道大壮是生是死。
当然,他们最担心的还是自己。只要天气一好转,沈启天肯定会再次派人下去查看,到时候会不会轮到自己呢?
第377章 紧急介入,调查!
“唉,实在不行,这工地的活还是别干了!”一个工人叹息道。
“呼……”
突然,一阵寒风不知从何处刮来,窗户被吹得吱吱嘎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沈启天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走到窗边,把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他妈的,这什么鬼天气!”他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然后回到桌前,习惯性地拿起茶杯。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杯中的茶水竟然在迅速凝聚冰霜,并且结冰速度极快。
沈启天吓了一跳,手一松,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更令人惊讶的是,从茶杯里摔出来的不是滚烫的茶水,而是冰块。
“嘶……”
沈启天突然意识到,屋子里的气温正在迅速下降,就连窗户上都凝结起了厚厚的冰霜。
紧接着,他猛地发现,窗外的白雾中似乎有一个高大的影子在若隐若现地朝这边走来。
那影子足有两三米高,虽然看起来像个人形,但行走的动作却非常扭曲,就像被提线的木偶一样,一步一步非常僵硬,但速度却极快。
“这……这……”沈启天吓得说不出话来,他越来越感觉这屋子不对劲,第一个念头就是逃离这里。
他努力控制着不听使唤的双腿跑到门边,一把拽开门,朝外跑去。昏暗的走廊上,破旧的长条灯管时亮时灭,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氛围。
沈启天在这种氛围中加速朝着楼下跑去。这是临时建立在工地上的办公室,只有两层楼高。他希望能赶紧逃离这里,和其他人待在一起才会让他感到安全。
然而,他总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自己,可当他回头看去时,却什么也看不到。这份恐惧让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四肢发麻,混身冰冷。
冰霜开始在墙上蔓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驱使着它朝着沈启天靠近。沈启天慌不择路地顺着楼梯朝下跑去,期间不断回头查看。
但自始至终,他的身后除了蔓延的冰霜以外,什么也没有。
不知何时开始,整栋楼都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到沈启天慌乱的脚步声和不时传来的沉闷呼吸声。
好不容易马上就要下楼了,沈启天习惯性地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然而,他跑了两步就猛地停住了脚步。
因为此时在他的眼前,并没有那扇熟悉的铝板门。而是一条漆黑的走廊,时不时头顶的灯管会亮一下,但很快就会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墙上和地上都已经凝结起了厚厚的冰,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沈启天的心头蔓延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此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依旧站在二楼,根本就没有下楼过。
可回想起刚才,沈启天确信自己的确从楼梯上下去了,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呢?
“鬼打墙……”沈启天的脑海中猛然蹦出了这三个字,这让他更加慌乱,再度朝着楼梯口跑去。
这一次他格外注意,确定自己的确是下了楼。然而当他再度停下来时,却发现自己依旧在二楼。
奇怪的是,这栋楼明明只有两层,但在他的身边居然还有一条向上的楼梯。隐隐约约之中,沈启天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自己,这让他猛然间回过头去。
只是一刹那,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浑身冻得铁青的女人。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种感觉却非常逼真。那女人似乎也非常寒冷,眼神里带着讥讽。
“啊!”沈启天彻底崩溃了,他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不对劲。此时他硬着头皮快速朝着那条向上的楼梯跑去,可结果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他依旧出现在了二楼走廊里,这让沈启天无力地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强烈的精神刺激让他突然间笑了起来。
在这份冰冷中,沈启天突然感觉浑身燥热。那股寒意消失不见,他只想脱掉自己的衣服来缓解这种燥热的感觉。迷迷糊糊之中,他闭上了眼睛。
此时他已经把所有的衣服都脱得干干净净。片刻之后,他的呼吸停止了,但直到现在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窗外的白雾悄然散去,在隔壁会议室里聊天的部员们也最终决定还是去看看部长吧。毕竟是自己的上级,这种情况下肯定还是要去刷刷存在感的。
几人一同来到了小二楼前,拉开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便感受到一股暖意袭来。
“还是这屋暖和……”
“说的这不是废话吗,今天这么冷,部长肯定会开空调的,当然暖和了。”
“这天气真是邪门,这才几月份,居然外面就已经开始冻人了。”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上了二楼。整个小二楼安安静静,只有几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他们头顶的几盏灯安静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从崭新的灯管来看,显然是刚换不久的。
“咚咚咚……”部员们来到沈启天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可很久里面都没有传来声响。
“难道部长不在?”
“不能吧,没看他出去呀。”
一名部员说着,习惯性地伸手去拧了拧把手。
“咔!”门压根就没有锁,随着把手转动缓缓打开了。
又是一股暖意袭来,沈启天办公室里的空调依旧开在二十五度,让整个屋子里都很温暖。然而随着部员们一步踏入办公室中,却纷纷瞪大了眼睛。
只见沈启天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浑身僵硬呈现青紫色。一动不动的他显然早就没了呼吸,但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在沈启天的身边是一个破碎的茶杯,一滩冒着热气的茶水正在地上缓缓流淌。在这么温暖的一间屋子里,沈启天竟活生生地冻死了。
“啊!”
“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