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者身体,也是在这般凶悍暴虐的劲力下,暴射而退。
并且,在退后之余,一口灼热恶臭的绿血,终于是忍将不住的自其嘴中喷了出来。
一拳打飞刘逵,高郅却并未立刻追击,目光一转,旋即便是脸色阴寒的看见了,那已经距离吕玲琦不过七八米的两名黄巾将领。
以吕玲琦此刻受伤兼之于气劲消耗过度的状态,面对着两名黄巾将领,自然是胜算极地,而且那两名黄巾将领也是被先前高郅的强悍所震撼到。
因此,那两名黄巾将领也是清楚,若是不擒住吕玲琦的话,恐怕他们都会被永远的留在这里!
心中抱着这等念头,两名黄巾将领,几乎是将本身实力发挥到了极致,此强彼弱之下,吕玲琦自然是尽落下风。
对于吕玲琦的劣势,高郅自然也是极为清楚,因此当下甚至于都顾不得追击受伤的刘逵,身形一动,便是欲赶去支援。
然而其刚刚有所动作,腥臭便是再度涌来,脸色苍白的刘逵,犹如鬼魅的出现了面前。
目光阴毒的望着高郅,大笑道:“哈哈,高郅,你强又能怎样?只要那个女将,她落在我们手中,还怕你能翻天了不成?”
被刘逵这么一阻拦,那两名黄巾将领终于是接近了吕玲琦,雄浑暗黄气劲,顿时暴涌而出,看这股气势,两人明显是直接打算下狠手擒住后者。
望着那两名黄巾将领骤然爆发的雄浑斗气,高郅心头也是猛然沉了下去。
“尔敢!”
高郅怒斥一声,浑身白罡爆涌,发力逼退纠缠上来的刘逵的同时,忽然间瞪大了双眼,看向了那两名黄巾将领!
无形中,二位黄巾将军,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冲击力忽然涌进了脑海,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那股精神上的冲击,虽然不会致命,却也撞得他们二人头昏脑胀,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骤然间,安静得鸦雀无声。
额头之上,冷汗缓缓的滴落着,二人即将再次接近吕玲琦的身躯,愣是愣在原地,丝毫不敢动弹,偷偷的瞟了一眼那白甲小将阴沉的脸色,浑身上下再度被森寒所缭绕着。
全身僵硬的立在原地,脸庞在这一刻,猛然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瞳中,尽是恐惧。
“你们,真的是在找死!”
于那二名黄巾将领的耳旁,传来高郅那冰冷至极点的沉声...呵斥。
让得二人的眼瞳,骤然缩成针孔大小,这般近乎鬼魅般地速度,也使得他们的心头,泛起了一股寒意。
当天空上响起的那道淡淡呵斥的回声时,一直疲于抵抗,濒临力竭的吕玲琦,浑身却是猛然一颤。
旋即她便骤然瞪大眼睛,目光中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望着,再一次挡在她身躯面前的那道挺拔的身影。
“高大哥...又劳烦你,来救我了!”
目光颤抖的盯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吕玲琦那即使是面对着死亡都未有丝毫动容的脸庞。
此刻,却是布满着难以置信的莫名情绪。
高郅先是冲着那黄巾二将冷视一眼,旋即转头,望着那依然一脸难以置信的吕玲琦。
不禁伸出左手,柔声的揉了揉吕玲琦的小脑袋,笑着道:“怎么了,小丫头?”
感受着高郅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吕玲琦她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庞也是逐渐的涌上红润,双眼颤抖的盯着前者,双手陡然上挪一把握住高郅的手掌。
而且,伴随着她的情绪波动,那握着高郅他手掌的小手,越加的大力起来。
甚至,连眼圈,都是在此刻红了起来。
可以想象,其心中是何等的激动。
方才那般接连濒临的,生死一瞬的感受,对于吕玲琦而言,还是...
太过刻苦铭心了。
二百六十七 愿与君,生死与共(4/?)
看到自己手下的两名心腹,皆为高郅所震慑逼退,刘逵脸庞上的神色豁然大变。
心中计划完全失败的他,没有再说任何废话,脸色森冷得犹如一团寒冰,手掌一挥,对四周的黄巾士兵阴测测的低喝道:“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那些黄巾士兵,皆为死士,此时听得刘逵命令声,也是猛然间发出惊天般的整齐应喝。
旋即无数人影自森林中铺天盖地的暴射而出,对着高郅、吕玲琦二人的方向,展开了攻势。
此时的二人,在这犹如万马千军的包围中,恰似一艘在狂涛怒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可能粉身碎骨……
当有了足以信任,并可以予以依赖的对象的时候,女人的天性会变得胆小的,即便吕玲琦,亦是不例外。
面对着如此波涛汹涌来袭的黄巾士兵,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便向前探手抓住高郅他的手臂,“高...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周围的黄巾士兵,高郅的脸色,亦是变得有些难看。
他自然不会畏惧这些黄巾士兵,但是此时此刻的吕玲琦,却是不足以再力敌如此之多的黄巾士兵围攻。
说实话,他现在着实有些后悔。
是他把吕玲琦带到了这里,也是他同意让吕玲琦出面单挑敌将。
可是同样的,也是为此,而让吕玲琦偏离了大军,独自身陷于黄巾军的包围之中。
所以他现在非常的后悔。
只是,在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高郅自然看得出,这些已经蠢蠢欲动的黄巾士兵,下一次的攻击就要开始了。
扭头看向吕玲琦,他看到的是她那惊慌而带着几分绝望的眼神,高郅伸出左手,轻轻的将她拥入自己怀中,紧紧的抱了一下,揉了揉小脑袋。
“别怕,无论如何我也会护你周全。
等下我去挡住他们,你从这里一直向侧面跑,如今这白波黄巾的败局已定,那里都是我们的大军,这是令牌,你持此道令牌,可以去调动军队。”
耳畔听着高郅的嘱托,感受着高郅手中,那温柔却坚定的动作,吕玲琦看着高郅的目光,也渐渐的出现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