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谦虚道。
随即抬头看向方源,眼神带着希望。
科学这门课,至今为止只上过一节,他和另外两个都很希望方源能再回来讲讲。
“最近我的事你也知道,我有空就向朝廷申请,再给你们上节课。”
方源想了想说道。
他名义上还是太子的老师,虽然只是上了一节课。
之前朝廷不少人都反对方源做太子的老师,孔颖达和他的徒子徒孙们还搞了不少事。
后面方源封王以及筹办海上丝绸之路等等,时间很充忙,就推了往后给李治他们上课的机会。
原本科学这门课就是李世民随意给李治他们选的,方源的教学质量也只是良而已,所以方源没空朝廷也就不催。
“谢谢老师!”
李治给方源行了个师礼。
和方源走到承天门之后才相互分别。
刚出了承天门,方青平就追上方源。
“大人,是否有时间私聊?”
方青平眼巴巴看着方源。
眼里带着希望和迫切。
“你想去哪里私聊?”
方源颔首,并没有拒绝。
“这边请!”
方青平顿时大喜,邀请方源往一边走去。
这里还是皇城之内,六部九寺就是在这里办公。
但这里除了各个部门机构之外,还是一个宜居的地方。
有不少地方很适合赏心悦目,给人创造一个熟悉的环境。
两人走了一段路之后,两人来到一处亭子里,旁边就是一个湖泊。
这里视野很好,相对宽阔,不容易隐藏偷听,也能让人看着光明正大。
是谈话的好地方。
“大人,是否需要属下为你盯着高士廉?”
方青平沉声道。
他看着方源,很是真诚。
“那你就盯着他,有事立即通知我。”
方源想了想,颔首道。
账本是没有问题的,可以查到赚了多少钱。
但高士廉那人,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难免会乱来。
既然方青平主动愿意帮忙,那就让他帮忙帮忙,盯一下高士廉。
“那个……大人有没有想过将高士廉拉下去?”
“此人多处针对您,不管您在还是不在户部,都视您为眼中钉。”
方青平深吸口气,拳头微微一握,沉声道。
“想过,但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弄倒他。”
方源摇摇头道。
高士廉屡次针对方源,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高士廉德高望重,又是长孙无忌的舅舅,和皇室也有一层关系。
再加上他是对方源有各种刁难,但是算起来都不足让对方落马,没把握将高士廉弄下去。
“如果……”
方青平靠近方源,在方源的耳边小声说道。
说完,紧张又激动地看着方源,期待方源的决定。
他对高士廉也是十分不满,他被高士廉欺负久了。
哪怕是现在,他在户部也受到高士廉的打击,处于边缘地位。
但如果高士廉被拉下马,户部又只有自己一个户部侍郎,那自己上位的可能性很大。
“冒险了!”
“你可以等他来犯,但你不能犯!”
“罪证如果不是铁证,那么皇帝不会给你机会弄倒他的。”
方源眼睛微微一眯,沉声道。
方青平的意思是,利用高士廉检查账本的时候,偷偷作假,从而冤枉高士廉作假。
如此证据,加上高士廉在朝廷那么多人上见证,高士廉被下台几乎是没有例外的。
但真作假和方青平作假而冤枉高士廉,是有区别的,可能会被发现的,得不偿失。
因为被发现了,原本是高士廉的罪,反而成为方青平和方源两个人的罪,后果很可怕。
比如方源的那些钱朝廷可能找理由收缴,甚至刚刚被封的异姓王也会遭到群臣的攻击。
“是。”
方青平有些遗憾,只能应是。
“本王得再警告你一声,万不可你来作假,这个险不值得本王冒!”
方源看方青平这样子,感觉对方没怎么放在心上,于是对他进行警告。
“是!”
方青平打了个激灵,不敢再有其他想法,快速离开。
方源在原地坐了片刻,也起身离开,离开皇宫。
转眼间,三天的时间就过去。
高士廉对账的日子到来。
他要在今天给方源一个答复。
早早的时候,方源就让人催促。
直到下午的时候,高士廉的人才给方源回信,已经有了结果,请方源前往户部。
户部。
方源到来后,吏部尚书长孙无忌提前到来了。
除了他,还有其他各部的几个代表,也在一边等候着方源。
“皇帝呢?”
“本王之事,皇帝不到场怎么说得过去?”
方源看了一圈,看向高士廉,沉声道。
“对账只是小事,无须麻烦陛下,我们可以开始的。”
高士廉沉声道。
“你说只是小事?”
“只是小事你在早朝的时候提?”
“去,请皇帝过来,就说本王说的!”
方源冷哼一声,目光扫向户部的官员。
片刻下,户部的官员中立即有人站起来向方源行礼后离开。
方源在户部也是做过尚书的,还做过一段时间的侍郎,拥有一定的支持者。
高士廉看着那个官员离开,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但没有阻止。
长孙无忌等人默不作声等候着,也都没有阻止。
时间约莫过去一炷香出头,李世民被请来了。
随着李世民被请来,六部更多的代表过来。
最后六部的尚书们全都到来。
“开始吧。”
李世民坐在主座位上,淡然道。
高士廉听罢,深吸口气,让人将方源的账本抬出来。
“经过户部上下三天三夜的清算,最终我们户部得出了一个可怕的数字。”
“这里是三大厂收入和支出的数量,以及最终的利润,分别是一亿四千三百万,九千两百万,五千一百万!”
随着高士廉的数目爆出,就是李世民也变得不淡定,眼神闪过骇然之色。
其他的大臣们更是倒吸口凉气,都以为自己听错。
要知道,朝廷一年的税收才六千万多点。
而三大厂的收入就是一亿四千三百万!
都超过朝廷税收的两倍有余。
如果说这些账本是好几年的,你还说说。
但从三大厂创立到现在,好像也没有三年时间。
不到三年的时间收入竟然是朝廷税收的两倍有余。
太可怕了吧!
还有其中的利润。
五千一百万!
五千一百万啊,那得是多大的数目?
这一辈子都自己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甚至想不出这么多钱到底有多少。
这一刻,在场六部众人,也都难以平静。
“另外!”高士廉环视一场众人,随即深吸口气,沉声道:“另外,据我们清点船厂上的现钱和根据市场估算名画等等,皆知八千六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