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狂喜,忙道:“都是郡守教导有功!”
颜良和文丑、辛毗也围了过来。
颜良打量着王浩,戏谑道:“怎么感觉弱不禁风?”
王浩额了一声。
张遂看着王浩面色尴尬,笑道:“这是大将颜良,我兄弟,跟你开玩笑呢!”
“为将又不是只看武力。”
“今次表现,你有统帅能力,这已经很不错了。”
“以后好好努力,你前途无限光明!”
王浩大声道:“喏!”
张遂这才挤开人群,走向被包围的高干。
几个重骑兵策马过来。
为首之人摘下铁质面甲,露出一张严肃的脸来。
不是高顺又是谁?
高顺带着几个重骑兵从战马上下来,朝张遂行了一礼道:“郭援被活捉了,在奉孝手上。”
张遂嗯了一声。
高干看向张遂,眼睛里尽是猩红。
张遂冲高干笑了笑道:“大表哥。”
高干牙齿几乎要咬碎。
就这时,人群裂开一条通道出来。
一匹披着战甲的战马拖着马槊过来。
赫然是张遂的主战马孙悟空。
张遂朝它吹了一声口哨。
孙悟空加快脚步,疾驰过来,停在张遂身前。
张遂看着手中的陌刀,脸上无限感慨。
千炼钢打造的陌刀,今夜一战,刀刃全部被砍卷了。
已经无法战斗了。
将陌刀递给王浩,张遂解下孙悟空身上绑着的马槊,翻身上马,右手握着马槊,和高干面对面。
看着高干,张遂笑道:“大表哥一直瞧不起我这个农夫的儿子,觉得我卑贱。”
“可我这个农夫的儿子,却是原并州刺史丁公的唯一传人。”
“是别驾田公的弟子。”
“我也率军在河东覆灭过匈奴左贤王全军一万人。”
“在函谷关勤王吓退过曹操。”
“在易京斩杀了公孙瓒。”
“在徐州杀了吕布。”
“在庐江杀了刘勋。”
扫视着所有人,张遂笑道:“诸位将士,我这战功,威武不威武?”
所有人齐齐举起手中的利刃,嘶吼道:“威武!威武!威武!威武”
颜良和辛毗看着这一幕,都有些哑然失笑。
荀谌还抱着袁绍的尸体蹲在一个角落。
看着张遂和众将士如此场景,荀谌低下头,看着怀中的袁绍尸体,低下头,神色黯淡。
高干听着四周的呼喊声惊天动地,也有些胆寒。
环顾着四周,看着每一个将士都兴奋而疯狂的模样,高干只感觉脚底直冒凉气。
这些人!
如今,已经是敌人了。
高干想到了楚霸王乌江自刎的场景。
一股悲哀从心而起。
骤然看向张遂,高干两腿一夹马肚,朝着张遂疾驰了过去。
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刀,高干嘶吼道:“那又如何,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张遂手中的马槊扫了过去,直接将他手中的大刀扫飞了出去。
马槊的寒芒顺势扫过高干的脖颈。
一道鲜血飚射而出。
高干身下的战马快速停了下来。
高干怔怔地看着张遂,看着自己手中的大刀飞了出去。
他的嘴皮子哆嗦了下。
不应该是这样的!
自己统兵打不过他也就罢了。
怎么武功在他手底下也走不过一遭?
第490章 高干之死
可高干终究没有想明白。
他的尸体从战马上重重摔落而下,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人群瞬间激动起来。
欢呼声震耳欲聋。
无数的将士高举着手中的利器,蹦蹦跳跳。
张遂沐浴在欢呼声中,俯瞰着高干的尸体,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这一刻,所有人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张遂抬起头,视线从高干尸体身上转移到身边每一张笑脸上。
他的嘴角也情不自禁上扬。
胜了!
终究,是自己胜了。
此刻,手臂上,身上,到处才传来剧痛。
张遂嘶了一声,直接从战马上坠落下来。
高顺就在不远处,见状,飞奔上去,一把将张遂抱住。
然而张遂太重。
身上除了有铠甲,还有佩剑,匕首。
高顺直接被压趴在地上。
人群欢呼声齐齐变成惊呼声。
王浩也飞奔上前道:“郡守!”
张遂这才清醒了一些。
看着身下的高顺,张遂爬起来,颤巍巍地站起身来,笑道:“大家不要惊慌,只是受了些伤而已。”
辛毗快速上前,对张遂附耳低声道:“主公,还请稍作忍耐,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没有做。”
张遂疑惑地看向辛毗。
辛毗道:“大公子还在州牧府邸。”
“他已经被高干乱军‘砍死’。”
“主公,你身为袁家女婿,袁家唯一传人,得去为他收尸。”
“我陪你过去。”
“这里可以开始清理了。”
张遂深深地看了一眼辛毗。
这老狐狸。
不过,自己强大的时候,的确可以使用。
想到这,张遂走向荀谌。
人群让开路来。
张遂停在荀谌身前。
荀谌抬起头,蹙起眉头看着张遂。
张遂没有理会他,而是蹲了下去,一把将袁绍的尸体抱起来道:“我带岳父回州牧府邸。”
颜良和文丑走上来。
两个壮汉刚才面对着千军万马都没有任何畏惧,此刻看着张遂怀里的袁绍尸体,瞬间嚎啕大哭起来。
人群听着两人的哭声,都有些动容。
张遂看向高顺道:“叫奉孝过来,让他处理指挥处理战场。”
高顺应了一声。
张遂这才带着辛毗走向州牧府邸。
张遂的前面,大军快速让开一条通道出来。
辛毗跟着张遂快步离开。
有将士要上前,被辛毗一个眼神制止。
张遂和辛毗赶到州牧府邸。
州府府邸早已经大门紧闭。
外面看不到一个人。
辛毗敲了敲门道:“我乃别驾从事辛毗,战事已经结束,主公战死,徐州牧带着主公的遗骸回来,速速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