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听张遂这么说,颇有些骄傲道:“在当今天下,能够比宪英还要出色的女子,屈指可数。”
“主公放心,宪英及笄前,臣还会教她更出色,让她好好辅佐主公。”
张遂和辛宪英对上,尴尬地别过头去。
他对小女孩真的没有任何感觉。
面对着此时的辛宪英,他总有一种老黄牛面对小白兔的感觉。
更像穿越前的大学生面对小学生。
张遂指了指灵堂深处道:“那,辛公、宪英,你们忙,我去里面看看。”
辛毗和辛宪英忙让道一边。
张遂快速离开。
一直到张遂消失,辛毗才对辛宪英道:“初次见面,感觉如何?”
辛宪英蹙着眉头道:“感觉,人挺好的,只是,好像不怎么喜欢女儿。女儿虽然还未长开,但是好歹也是为很多人惦记的。可他刚才看女儿的眼神,感觉有些局促,仿佛避之不及。”
辛毗低声笑了一声道:“你这个就不用操心了。”
“你这位夫君,就是个好色之徒。”
“司马家的二公子,都被他带坏了。”
“经常拿着佐伯纸,见到鸡鸭牛马,就幻想成女人,画出来,还是赤裸裸的。”
“而且,他们还写那种文字。”
“为父不会坑害你。”
“你也注意学一些。”
“等你及笄,为父送你到他身边,投其所好,拿下他轻而易举。”
辛宪英脸色红了下道:“女儿学那些?”
辛毗没好气道:“怎么不能学?”
“对自己男人做那些事情,有甚不好意思?”
“你给自己男人展示,难道他还会传出去?”
“夫妻俩,坦诚交流,赤裸相待都是日常。”
“你不好好努力,我们辛家如何进步?”
辛宪英这才乖巧道:“哦,女儿记住了。”
第498章 张遂:刘氏是我女人
再说张遂直奔州牧府邸深处。
他自己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实在是没有办法。
他着实是无力应对一个八九岁大,而且名义上已经成为他女人的少女。
不过,很快,他就镇定了下来。
才这么点大,这辛宪英还要在娘家待好几年才跟过来。
等她及笄之后,那是另外一件事了。
而现在,没有必要去纠结这事。
整个州牧府邸,也就前院热热闹闹。
这深处,到处看不到一个人了。
和当初袁绍活着的时候,有一种天差地远的区别。
张遂漫步在这里面,竟然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张遂颇有些感慨。
房子大了,没有人,就是这点不好。
而他,也不准备搬进来。
如今河北形势紧张,百姓也苦不堪言,作为新的河北之主,还是节省一些挺好。
将这州牧府邸改成新的邺城府衙,能够容纳更多的官员做事。
至于原本的府衙,还是有些小了,可以改成学堂。
像刘表在荆州所做的一般。
虽然历史上,很多人瞧不起刘表,觉得刘表没有什么进取心。
但是,至少刘表在荆州做了很多事情。
而张遂最赞赏的,便是刘表在荆州开办学堂,培养人才。
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都是从荆州学堂出来的。
科教兴国,张遂一直记得读书的时候,历史书上反复强调这点。
他也要培养一大批人才出来,为将来做准备。
如果有幸在活着的时候扫平这乱世,到时候需要大量的人才治理国家。
张遂想到了秦朝。
秦朝在秦始皇横扫六合之后,很快崩溃,除了暴政等众多因素之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张遂穿越前看历史短视频的时候,就反复看到过:秦始皇缺少治理官员。
虽然统一了六国,但是,秦始皇统一过快,没有将六国的那些贵族臣服。
那个时候的贵族,差不多相当于汉末的世家大族。
贵族没有人出仕,普通大众又大字不识一个,怎么治理天下?
这导致政令不通。
张遂暗暗下定决心,作为穿越者,一定要规避这些风险。
就在张遂思考着以后自己要怎么做时,一声嘤嘤泣泣的声音传入耳中。
虽然这声音很小,但是张遂还是听出了是谁的。
是那刘氏的。
张遂顺着声音走过去,径直来到袁绍的房间外面。
那里,刘氏穿着缟素,一个人跪在蒲团上。
四周看不到一个人。
听见脚步声,刘氏吓得瑟缩了下,满脸惊恐地看着门口。
见是张遂过来,刘氏嚎啕大哭起来。
张遂走过去,停在她的身前,俯瞰着她哭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里面怎么就你一个人?”
刘氏抬起头,泪眼朦胧道:“辛军师,都叫走了。”
“他说我一个袁绍妾室,还不是正妻,没有资格享受丫鬟的服侍。”
“他还让我准备追随袁绍而去。”
张遂:“.”
刘氏伸出手,抱着张遂的大腿,颤声道:“你真要让我给袁绍殉葬不成?”
张遂有些错愕地看着刘氏。
殉葬?
是了。
这片大地的古代,一直有殉葬的传统。
一直到明朝瓦剌留学生朱祁镇才彻底废除。
而眼前的女人,根据史书记载,也做过将袁绍其他小妾活埋的事情。
这样看来,怎么有种“因果报应”的感觉?
不过,都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了。
这样说又不全正确。
只是,也得敲打敲打。
张遂可不想以后这刘氏还会坑害自己其他女人。
想到这,张遂掰开刘氏抱住他大腿的手,蹲下身,直面着刘氏道:“你继续在这里守灵,我待会去通知辛军师,说你是我女人。”
刘氏见张遂这么说,整个身子柔弱无骨地倒在张遂怀里。
张遂将她扶了起来,沉声道:“我的确喜欢你的美貌,但是,并不喜欢你过于心机。”
“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
刘氏这才跪直了起来,哽咽道:“将军你说。”
张遂一脸认真道:“以后好好给我过日子,给我生儿育女。”
“不要给我搞幺蛾子,更不要给我在后院搞尔虞我诈。”
“我在前方征战,不希望后院出事。”
“否则,就是你是天上的仙女,今天的事情,也会再次发生,明白?”
“经历这次,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刘氏俏脸发白,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
张遂环顾了一眼四周,捏了捏刘氏的俏脸道:“委屈你一段时间,你毕竟还挂着我那岳父妾室的名头。”
“好好守灵,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
刘氏嗯了一声。
张遂就要起身离开,却被刘氏拽住袖子。
张遂疑惑地看向刘氏。
刘氏颤巍巍地探过脑袋,在张遂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梨花带雨道:“将军救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服侍你,为你当牛做马,哄你开心。”
说完,这才松开张遂的袖子。
张遂看着刘氏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摇了摇头。
已经完全不见以前那等魅惑的样子了。
果然,面对死亡的时候,谁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