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易嘴角含笑。
“本侯乃是二圣亲封的冠军侯,如今奉旨前来丈量土地,你这是在威胁本侯?”
柳氏连忙道:“冠军侯,妾身不敢.......”
她抬头看了一眼俊美的杨易,忍不住低声道:
“若是冠军侯不嫌弃,妾身虽蒲柳之姿,也愿意侍奉冠军侯.......”
她也是没办法了,自家的问题很大,以丈夫的职位平日里根本不怕。
因为没有人会来找他们的麻烦。
不过要是真认真起来,还真经不起查。
她可是知道自家的水有多深。
当然,杨易本就是让她心神摇曳,她本来也不抗拒。
若是能跟这位堂堂的冠军侯睡一会,似乎也不亏?
杨易一愣,心里一阵卧槽。
什么情况?
这堂堂尚书夫人要自荐枕席?
都知道他的癖好?
他有些无奈的叹口气,明明是一个正茎人来着,怎么都觉得他有人妻癖一样。
杨易一脸认真:“既然是蒲柳之姿,就不要来献丑了。”
“本侯只对倾国倾城的女人感兴趣,你明白么?”
柳氏:“........”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浑身颤抖起来。
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她几乎要疯了。
这简直是把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这混蛋。
数个时辰后。
“冠军侯,田地已经丈量完毕,衙门记录在案一千亩地,实际丈量两万八千亩地........”汇报的官员也有些震惊。
虽然都知道衙门登记在案的田产拥有量是有些水分的,但是这特么的也太夸张了些。
柳氏瑟瑟发抖起来。
杨易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大鱼,果然是大鱼。
这还仅仅是田亩,不算其所拥有的地产。
不过他并未觉得难办,相反,第一个“鸡”越肥越好。
不然岂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一直到傍晚。
杨易才带人离开了崔府。
翌日。
兵部尚书崔醒被革职的消息震动长安。
罪名则是偷税漏税,以及侵占他人土地。
众人闻言纷纷倒吸了口气。
这可是兵部尚书,说拿下就拿下了?
这样的魄力不愧是镇国冠军侯。
“乖乖,听闻崔醒故意避着冠军侯,结果下场如此凄惨。”
“哼,那又如何,崔醒是清河崔氏的人,崔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冠军侯杨易这样做,是要自绝于大唐官场。”
“区区一个崔醒不算什么,有本事就把大唐的所有官员都得拿下了!”
“.........”
不少人得到消息依然是硬着头皮表示自己不怕。
不过许多人都保持了沉默。
自古以来,几乎没有人会跟权贵阶级作对。
之前有一个叫商鞅,结果如何?
大唐哪个官员不贪一些?
他们就不信杨易能把所有大唐的官员通通革职了。
即便是冠军侯也不可能跟整个大唐的官僚阶级作对。
不过,崔醒的下场,的确是让他们心里一惊,忐忑不安起来。
又过了一日。
工部右侍郎卢贺被革职入狱。
两日后。
户部左侍郎李茂连降三级,贬谪巴州。
三日后。
礼部左侍郎李重被杀。
一桩又一桩消息震动长安。
也震颤着这些门阀望族。
不少人听到消息倒吸一口冷气,心里震颤。
“这冠军侯是一点也不考虑以后会不会遭到报复。”
“这下,可是把人全都得罪了。”
“一连数日,革职的朝廷命官最差也是三品高官,这杨易莫非是想要将整个朝堂肃清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即便是陛下也不会这么做。”
“这冠军侯杨易莽夫也!”
“居然杀了朝廷命官,这杨易简直是胡来,老夫要去参他一本!”
“堂堂礼部左侍郎只是不配合,就被当场斩杀,杨易好狠辣的手段!”
“此子手段恐怖如斯,惹不起,惹不起.......”
“.........”
杨易仿佛感受不到这些贵族们心里的颤栗。
他带着丈量的团队又是一连拿下了七八位品秩稍低的官员。
随后便向二圣请示。
如有主动请罪,修改田亩地产,并补齐所有漏税,可从轻处罚。
二圣同意了。
这个消息流传出来。
世家门阀们紧绷的弦顿时松了下来。
可以自首!
总好过被革职,甚至被砍死来得强。
不少人坐不住了,连忙主动请罪。
临时衙门里。
杨易淡淡的喝茶。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前来认罪的官员们。
大唐的官员利用权势隐瞒自己身家地产的多了去了。
他当然不可能将这些人全部杀掉。
毕竟,若是全部杀掉,那朝堂至少要空出一半的官职。
显然,他这杀鸡儆猴的法子卓有成效。
先给这些人来上一套连环猛击,打的他们晕头转向,再给一个“自首”的机会,这些人当然是扛不住的.. .....
如此一来,丈量土地的政策便可顺利执行下去。
要知道这丈量土地,可是要从长安涉及到全国。
若是因为隐瞒了田亩就要坐牢,那么整个大唐的地主阶层应该没有几个干净的。
现在给他们台阶下,这些人当然不敢再执拗。
等到朝廷派出的丈量团队开始清丈,除去少数头铁的,大部分应该都会老实妥协下来。
那些头铁的自然是一刀砍过去,起到震慑的效果。
杨易笑了笑。
只要丈量土地没问题,那接下来的事情都好办。
那些豪绅纵然是不愿意按照田亩的数量缴税,但是在大势所趋之下,也不可能有更多的挣扎。
这丈量土地的改革轰轰烈烈的拉响序幕。
半个月后。
天气越发寒冷。
正阳殿。
“陛下,您的身体元气损耗颇为严重,即便是用珍贵的药材也难以补回来,又伴有旧疾,一旦再受寒邪,恐........恐怕于身体不利。”
头发灰白的太医令脸色难看道。
李治倒是神色平静。
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数。
“能挺的过这个冬天么?”
太医令脸色苍白,结结巴巴:“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