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陛下到底在想些什么。
哪怕是投降,也不能如此辱没。
他新罗乃是半岛霸主之一,实力强劲。
尤其是近年来,新罗日益崛起。
不然高句丽也不会联合诸国想要将新罗灭掉。
即便是面对大唐,哪怕是没有抵抗的实力,但是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
堂堂新罗女王要宴请大唐秦王,没想到连女王这位东道主都已经到了,秦王还没有来。
虽然秦王在大唐地位尊崇,可终究是臣,而善德女王毕竟是一国之君。
哪有臣把君晾着,让君一直等的道理?
其余的大臣们也是默然无语。
他们显然也是一样的想法。
只不过连善德女王都这样了,他们也只能是如此了。
但是内心的憋屈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薛仁贵等人似笑非笑。
他们作为胜利者,自然是无须多做拘谨,哪怕是客人,哪怕他们面对的是一国之君。
半个时辰后。
殿内众人一脸麻木。
等着的歌姬舞姬腿也麻了。
她们太过拘谨,哪怕是站着,也是身体紧绷,十分紧张。
毕竟,这不仅是给新罗女王,还是给大唐的那位秦王。
对于她们而言,那可是天大的大人物。
少顷。
一阵脚步声隐隐作响。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望向门口处。
哒哒哒。
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近。
也越来越清晰。
众目睽睽之下...........
一个身着华美衣裙的少女和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真德公主和杨易。
众人见状,松了口气。
等了这么久,总算是来了。
真德公主也没有想到一进场这么大阵仗。
她刚刚被杨易折腾了好一会儿........
如果不是答应了许多羞耻的条件,只怕杨易不会这么快放过她。
直到现在,她嗓子眼还有些疼呢。
杨易倒是没有什么表情。
他朝善德女王微微一笑。
“女王陛下,不好意思,我来迟了,久等了........〃「.”
善德女王抿嘴一笑。
“无妨.........”
“既然秦王已至,宴会就开始吧.........”
她的话音落下,旁边的侍者会意,连忙招呼。
早已经等候的歌姬舞姬顾不上腿麻,连忙有序的走出来演奏。
丝竹之声缓缓响起,回荡在整个殿内。
殿内似乎又热闹起来。
众人松了口气。
真德公主俏脸微红,走到善德女王身边坐下。
善德女王缓缓一笑。
“秦王,不知道她可否招待好了你?”
真德公主俏脸红润,娇羞的低下头。
杨易嘴角含笑。
他似有深意的看了善德女王一眼。
“很满意........”
善德女王淡淡一笑,轻描淡写道:
“那就好。”
“我新罗虽是小国寡民,但是礼数却是不缺的.......”
“能够将秦王招待好,可见真德公主还是下了些功夫。”
“对了,秦王殿下此次回长安,不如就将真德公主带回长安。”
真德公主一愣,有些诧异的看了善德女王一眼。
她咬了咬唇,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张口。
旁边的大臣们也是倒吸一口冷气,有些惊愕的看着善德女王。
要知道,真德公主可不是普通的公主。
杨易神色平静。
他深邃的眸子里仿佛倒映着善德女王优雅高贵的身影。
他迎着善德女王的目光,忽的笑了笑。
“带回长安?”
“我听闻真德公主乃是善德女王培养的下一代新罗女王?”
“如果将真德公主带回去,那岂不是让善德女王的心血白费了?”
善德女王眼皮不抬。
她红润的唇角微微勾起。
“那还不简单?”
“秦王多费些心思,让胜曼怀孕不就行了?”
“我保证,可以让秦王和胜曼的孩子当新罗的王!”
众臣闻言皆脸色一震。
他们的心思哪里在这些丝竹之声上。
此时闻言,一个个几乎要震惊出声。
善德女王的这个决定,可是从未与他们商议过!
真德公主名为金胜曼。
此时,真德公主也是一脸懵逼。
她愕然的看着善德女王。
她眸中夹杂着复杂。
善德女王的这个决定从未告知过她。
她现在陡然听了,竟有些心潮澎湃起来。
既有些不甘,又有些满意。
不甘的是,自己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未来,杨易虽然很优秀,但是对她带着一种半压迫的性质,而且杨易的女人有很多,她不过只是其中一个,甚至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个。
在新罗,她是女王的下一任候选人,是高高在上的真德公主。
但是在长安,她又算什么?
满意的则是,女王的这句承诺,也算对得起她的付出了。
自己若是能够怀上杨易的孩子,对谁都是好事。
怀上了孩子,杨易对她也会有些感情,而她的儿子能够做新罗的王,相应的,也能让她在长安有些地位。
对于一个女人,对于一个接受政治交易的女人而言,这已经是最佳的结局了。
薛仁贵等人也有些懵逼。
不过他们也是佩服的看着杨易。
不愧是秦王。
这都让人赶着生孩子了。
杨易摸了摸下巴,眨了眨眼睛。
“¨〃女王陛下,这么做图什么?”
“女王已经归顺我大唐,根本不需要我的庇佑。”
“只要新罗诚心诚意的为我大唐赴汤蹈火.........”
“陛下赏罚分明,不会亏待新罗。”
“这新罗的王是不是我的孩子,对于新罗而言,没有什么影响。”(李得的)
在他看来,新罗女王之所以这么做。
估计是看中了他在大唐的权势。
如果他的孩子能够在新罗为王,那么新罗以后的日子定然不会差。
善德女王微微一笑,眸中微芒闪动,看起来竟有些灼热。
她紧紧盯着杨易,红艳艳的近乎妖冶的嘴唇微微勾起,带起一丝荡人心魄的笑容。
“秦王殿下所说,只是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