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间中,摆有几只大箱子。
东山芳子上前,打开一只箱子,不禁叫了起来。
高桥美子忙上前,印入她眼前的是全是大洋。
近百年来,银元一直在中国的流通领域里占有重要的位置。银元,起源于上海银饼。
20世纪初,一个银元可换128-140枚铜元;一个银元可买鸡蛋150个,或150根油条。 1935年前,中国的货币制度采取银本位,白银包括银两和银元。1933年4月,国民党政府“废两改元”后一律使用银元。
1935年11月3日,国民党政府公布“币制改革”的命令,决定由中央、中国、交通1936年又加入中国农民银行发行纸币为“法币”,禁止白银流通,白银收归国有。
但是,民间,大家最喜欢的还是黄金与大洋。
这一箱子的大洋,足有一千多个。
随后开箱,发现一共有六箱大洋,估计大洋有六千个。这个时候,外面的黑市上,一块大洋兑换十块法币,这里等于有六万法币。
除了大洋外,其他的箱子中,除了枪支弹药外,就是法币了。
法币是大头,一共有三十万法币。
东山芳子看着箱子,两眼发光:“美子,这里一共有三十六万法币,除去赎黄海波出来十万,再加上打点几万,剩下的有二十万,我们俩每人十万。”
高桥美子参与的行动较多,所经手的钱财也多,所以,她没有东山芳子那财迷。
“这样,六千大洋归我,法币归你。”
法币只能在中国使用,而且东北还不流通,所以,要这多的法币,对高桥美子没用处。
大洋,在日本还能用的上。
她拿大洋,也不是拿到日本去,只要在南京的外资银行中存入她的帐号,就行了。
高桥美子从法币箱子中,拿出了十八叠法币。每一叠一万,一共有十八万。
“这钱你拿着,明天拿给他们。”
东山芳子说:“等你走后,我会将这钱取出来,存入银行中,你的大洋,就存进你的户头。”
高桥美子拍了拍东山芳子的肩:“交给你了。”
在她们俩数钱的时候,曹宁与王皓焦急地在一个茶楼中喝茶。
“怎么还没有来。”王皓看着表说。
十万块,王皓分到两万块。其实那边只说八万块,王皓加了两万块,凑成了十万。
就在曹宁准备去上厕所时,伙计喊他接电话。
曹宁拿起电话后,话筒的人说:“马上出门,左边的一台车子上。”
曹宁放下电话,闪身出了门。
走不了多久,他便看到了女扮男装的东山芳子。
东山芳子也没有下车,从车窗将一个包递出来。
“这里是十万。”
曹宁接过了包说:“王皓就在上面。”
“我知道,你让他快点将人弄出来。”
说完,东山芳子开车离开。
曹宁提着包回到了茶楼。
王皓盯着曹宁的包:“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给你。”
曹宁将包推向了王皓:“小姐说,希望明天能看到人。”
王皓打开一条小缝,看了看包,又用手摸了摸说:“等等我!出去一趟。”
说完,王皓提着包出了茶楼。
在茶楼的隔壁,王皓拨了一个号码:“钱在我手上。一共十万。”
“等等,我马上过来。”
那边不多说话,直接挂断了。
过了十几分钟,一辆车开到了王皓的身边。
王皓上了车,将包递过去了。
接包的是一位中校,是那位的副官。
“将军说了,钱收到了,就该放人了。你去回复那边。今天下午五点放人。”
王皓回到了茶楼,对曹宁说:“搞掂!今天下午五点,你去南山十六号接人。”
曹宁一看表,只剩下两个小时了。
两个人约好一个半小时后,在南山十六号碰面。
曹宁便坐黄包车离开。刚坐了几分钟,一辆小车并排驶过来,车子嗽叭响了。
曹宁一看,马上喊停了车夫,付钱下了车。
之后,曹宁上了那辆小车。
这台车,还是东山芳子的车。原来将钱交给曹宁后,东山芳子一直都没有离开茶楼。王皓与人交接包的事,她看的清清楚楚。
第155章 地道
十万块钱,东山芳子不放心,所以必须盯着。
上了车,曹宁看了看车外说:“定了!”
东山芳子惊喜地问:“怎么定的?”
“今天下午五点放人。让我去接人。”
东山芳子说:“我同你一起去。”
曹宁:“你能去那里?不怕吗?”
“怕什么怕,上次我就去过那里。再说,我是你表姐,你用我的车接人,有什么怕的。”
曹宁不再说话,他知道,人家这是贴身跟踪。
两个人回到了曹宁的小店,喝了一个小时的茶,这才一起出门,由东山芳子开车去了南山十六号。
一到南山十六号,曹宁发现张国立也在。
张国立看到曹宁下车,忙过来打招呼。
东山芳子的化装,与上次不同,所边张国立没有认出。
曹宁随着张国立向着大门走去,行走过程中,曹宁塞给了张国立一万块钱。
这钱是东山芳子给的,她考虑到,说不定将来还会同军统监狱打交待,所以结个善缘。
果然,张国立进入大门后十分钟便出来了,这一次,他直接带着曹宁去监舍接人。
来到了监舍,曹宁直奔重7监。
看到曹宁过来,重7监的几个人喊了起来。
“兄弟,怎么又进来了?”
“来来来,还是回重7监吧。”
曹宁看到黄海波在那起劲地喊,便走过去:“信不信我将你带到审讯室过一趟刑。”
黄海波:“不信。”
曹宁说:“不信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
说完,曹宁请看守开门抓人。
看守这时候已经知道了黄海波释放的事,便玩笑心地打开了铁门。
“出来!”
黄海波一听,吓坏了:“我没犯事!真的没犯事!就是捡了几个烟头,卷了几个大嗽叭。”
曹宁一听,哈哈大笑,一把抓住了黄海波:“走吧,我来带你出去,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没骗我?”黄海波问看守。
看守点头:“黄海波,你被释放了。”
黄海波高兴地跳了起来:“老子终于熬到头了。”
说完,冲出了铁门。
曹宁在看守关铁门的时候,手一动,两包烟一包火柴丢进了监舍内。
监舍内的老人,马上向曹宁合什。
曹宁笑了笑,带着黄海波走出了监狱。
一出监狱,曹宁给黄海波买了衣服,带着他扎剪了头,洗了一个澡。
晚上,几个人为黄海波洗尘接风,张国立说了曹宁救黄海波出来的事。
黄海波感动地抱着曹宁痛哭。
吃完饭后,黄海波留了下来。
“兄弟,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直接说。”
曹宁递给黄海波一支烟,带着他来到了隔壁的一间包间。
包间内,坐着东山芳子。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姐。你听说过的。”
黄海波一听,马上向着东山芳子行了一个礼,说道:“表姐好!”
曹宁说:“我同表姐说,你在帮中还有些势力,所以表姐便出了十万块钱,将你赎了出来。”
十万块!黄海波听傻了。
曹宁说:“那些大官,太贪了。”
黄海波腰更弯了:“表姐,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东山芳子笑着说:“好!我是做生意的,今天有钱我们大家一起赚。”
东山芳子不好说,曹宁便当传话筒:“表姐有一笔生意,要从南京出去,货主需要很急,但是不能走明路。在重7监,你不是说你有道可以出货南京吗。”
黄海波一听,轻松了:“原来就这事,没问题,包我身上。”
东山芳子一听黄海波答应了,便从小包中拿出一叠钱。
“这些钱,你拿去。我知道你刚出来,需要拉拢手下,所以这钱你就去开支。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万。”
黄海波接过钱,与曹宁约好明天见面,商量出城的事。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