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现在的情况,易中海没那么大的能量做到这些。他必然会找人联合。这个人,非阎埠贵莫属。
何雨柱别的不担心,最担心的是易中海去饭店打探消息的时候联合阎埠贵。
易中海这个人,疑心特别重,轻易不会相信人。所以他找人做事,容易的、有好处的喜欢叫贾东旭,有危险的、得罪人的就让傻柱上。
去饭店打探消息这么机密的事情,他要么自己去,要么让贾东旭去。
虽然还有个秦淮如,但他轻易不会让秦淮如去。
可是跟阎埠贵联合了,那就不一样了。阎埠贵能找的人多,比起易中海来更难防备。
阎埠贵看了眼桌子上的饭菜,哼了一声又重新坐下。
外面,秦淮如听著动静不对,好像要打起来,就立刻跑到了易中海家。
闯进去之后,看著易中海几人大口吃著肉,就咽了几下口水。
看到秦淮如手里的大碗,聋老太太就不停的往碗里夹肉。她很清楚,贾家派秦淮如拿著碗出来,就是为了借肉的。别人家可以不借给贾家,易中海不行。
谁让易中海需要贾家帮著养老呢。
此时不吃,一会就没有了。
易中海也看到了海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好在他也吃了一些,不算太吃亏。
“淮如,老嫂子又逼著你出来了。”
秦淮如点点头:“一大爷,我刚才去傻柱家借菜,他明明在屋里,都不搭理我。”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易中海的脸色。
易中海确实非常生气,觉得何雨柱没良心,但也只是生气。他被何雨柱打了那么多次,早就长了记性。
何雨柱不会惯著他,去找何雨柱的麻烦,轻则被损一顿,重则被打一顿。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不乐意选择。
“淮如,你以后别搭理傻柱。他就是个混蛋。”
秦淮如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当她是什么人了,她乐意搭理别的男人啊。还不是贾东旭那个废物没用,没办法让她过想要的生活吗?她不想办法早就被饿死了。
“一大爷,我知道了。刚才我在傻柱屋里,听到他跟三大爷吵了起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还是不去?
易中海转头看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就说:“中海,你该去看看。你现在虽然不是联络员了,但也要积极的参与院里的事情,帮著大家解决问题。时间长了,大家自然会知道你的好。”
易中海便起身准备去调解。
秦淮如则是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借易中海家的东西,还是等著借何雨柱家的。
可易中海都离开了,剩下的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没有邀请她的意思,只好拿著海碗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来到何雨柱的门口,站在原地听了一会,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要不是说那些话的是秦淮如,他都以为是故意骗他。
“老阎,你在吗?”
阎埠贵可以不搭理秦淮如,但不能不搭理易中海,便开口道:“老易,我在。你有什么事情。”
易中海道:“你开一下门。”
有了刚才的教训,阎埠贵没敢提开门的事情。看了一眼何雨柱,才说:“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们正在喝酒,不方便。”
易中海气的脸都紫了,跟吃了兴奋剂一样。
“我听淮如说,你跟柱子吵起来了?”
“没有,就是刚才喝酒的时候声音大了点。”阎埠贵连忙否认。
作为老伙计,他对易中海太了解了,易中海这次过来,绝对不是给他出头的。
第251章 出头
易中海想过何雨柱会出头,甚至想过自己会挨打,却没想过最先给他捣乱的是阎埠贵。
“老阎,你别害怕,现在是新中国了。政府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阎埠贵说不后悔是假的,早知道这个情况,他就不站出来了。这下可好了,说了一句要给秦淮如开门,就被何雨柱教训了一顿。
完了,易中海又借著这个由头,逼著他得罪何雨柱。
这是把他当傻子吗?
何雨柱打人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到的。
“老易,你是不是喝多了。我们好好的喝酒,什么害怕不害怕的。”
易中海不想放弃,就看秦淮如。
秦淮如也傻眼了。
她听到争吵,觉得是个好机会,就跑去找易中海了。
哪能想到,去了易中海家一趟,两人就和好了。
见易中海看过来,秦淮如就说:“三大爷,我刚才就听的清清楚楚。你想要给我开门,傻柱不让,你就跟傻柱吵起来了。”
何雨柱对著门外大喊:“傻旭媳妇,你的命是不是又不好了。要不要我去通知岳干事,让她帮你调解一下。”
易中海听到秦淮如喊傻柱的时候,就知道不好。
果然何雨柱又提起岳宝芳。
对于那个岳宝芳,易中海也是无奈。人家是妇联的,张口闭口就是婚姻法,就是提高妇女同志的权力。
他是一点招数都没有。
聋老太太出面,也没用。
人家根本就不买聋老太太的帐。
“柱子,你干什么。淮如都怀了东旭的孩子,你忍心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吗?咱们院里的事情,就在咱们院里解决。你闹大了,丢的是咱们院里的人。
以后咱们出门,被别人指指点点,好看吗?”
见到周围有看热闹的,易中海就开始使用道德绑架。
何雨柱自然也知道,反驳道:“丢人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是觉得丢脸,就管好你徒弟,不要别人家吃点好的,就拿著大海碗去借东西。
人家买的那点东西,都盖不住她家的碗底。
他们都不觉得丢脸,我们凭什么怕丢脸。”
“你不可理喻。”知道自己的道德绑架不起作用,易中海便打算放弃。
他之所以这么痛快的放弃,还跟他丢了联络员,没有成为八级工有关。
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带著戏谑。
易中海干净利落的回家,留下秦淮如在风中凌乱。她委屈巴巴的看向周围的人,那些人却立刻装作家里有事,转身回了家。
正如何雨柱所说,贾家的碗实在太大了。他们家弄的那点好吃的,全都给了贾家也不够。
秦淮如没办法,叹了口气,朝著易中海的家里走去。
易中海刚才气愤之下,还把门从里面关上了,秦淮如没注意,差点碰到门上。
等到易中海给她打开门,一大妈都开始收拾桌子了。
秦淮如一看,真的傻眼了,忙碌了半天,连易中海这里的低保都没弄到,回家可怎么交代啊。
看著秦淮如的样子,易中海也头疼。刚才回了家,他就说了一句不吃了。剩下的菜就被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分了。
两人刚刚吃完,什么都没剩下。
“淮如,你回去好好跟老嫂子说。傻柱就是个没良心的,老嫂子不会为难你的。”
暗中,他给秦淮如使眼色,约定了暗号。
秦淮如无奈,只能回家。
回到家一看,家里的饭菜也都吃干净了,就剩下一点菜汤子,放在桌上,等著她收拾。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贾家母子早就听到了动静。两人一看,何雨柱那边根本没戏,就把家里的饭菜吃了。
“妈,东旭,你们怎么不给我留点。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说道:“你不会在易中海家吃啊。别以为我不知道,易中海家买的肉比咱们家还多。
易中海是东旭的师傅,明知道东旭营养不良,就应该把肉给咱们家送过来。”
秦淮如不想挨骂,也不想挨打,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盘子里的菜倒进碗里,然后加点热水,泡窝窝头吃。
说的再有道理也没用。
易中海跟何雨柱的师傅不一样,何雨柱的师傅大方,易中海可不大方。虽然易中海会给东西,但都是需要自己半夜起来去换取的。
贾东旭全程低著头,一句话没说,更没有想著安慰秦淮如。这其中既有对秦淮如的愧疚,也有贾张氏那些理论教导的功劳。
等易中海离开,何雨柱这边的酒宴继续。
许是喝酒喝多了,阎埠贵的话也多了,问道:“柱子,你的火气就不能小点吗?怎么每次都这么针对老易。”
何雨柱道:“你倒是不针对他。等过两天,他琢磨给贾家捐款的时候,你多捐一点。”
“凭什么?”提到钱,阎埠贵的脑子立马就清醒了:“不是,你说什么?老易要给贾家捐款?”
何雨柱点点头:“这不是很明显吗?贾东旭每个月拿三十万的时候,他都恨不得天天给贾家捐款。现在贾东旭每个月只有十八万,外面还欠著不少的债,你觉得贾家的窟窿该怎么补?”
许大茂晕晕乎乎的,都快钻到桌子底下了。
许富贵把他放好,才说:“按照老易的性格,八成会让咱们院里的人捐款。”
阎埠贵脸色难看了起来,不用说,他也是那么认为的。
把问题抛出来,何雨柱就不开口了。从今天之后,贾家的日子就没缓过来。贾东旭连续考核了好几年,都没考核成功。
后来还是易中海走后门,作弊帮贾东旭通过的考试。
要问何雨柱怎么知道的?
原因很简单,易中海请客,做菜的是傻柱,买菜的也是傻柱。
当然,吃饭的时候就没傻柱的事情了。
易中海担心傻柱那张臭嘴会坏事,没让他上桌。
最让何雨柱生气的是,剩菜也没傻柱的份。
他们没敢在四合院内吃饭,而是找了个别的地方。
傻柱带著盒饭回家,进了中院,就被秦淮如截住了。随便忽悠了几句,盒饭就到了秦淮如的手里。
那个时候,可是凭票购买的时代。
为了这次请客,傻柱把家里那个月的各种票都用了,什么都没剩下。这就导致那个月,何雨水差点饿死。
阎埠贵想了一会子,都没想到好办法,说道:“柱子,这次可要靠你了。”
何雨柱撇撇嘴:“三大爷,什么靠我啊。易中海要是聪明的话,捐款的时候肯定不会叫我。这件事说不定就跟我没关系。你呀,还是乖乖的捐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