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得到消息,凌退思被人刺杀后,天牢里同样大乱。
于是为了引狄云出来,万震山带着手下弟子离开,这才把狄云骗了出来。
眼下万震山父子加上徒弟们,将四人团团围住。
“狄云,你最好说出连城剑法的秘密,否则今天你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万震山提剑威胁道。
狄云倒也硬气,自己在天牢里受了那么多的苦,全拜万家父子所赐。
现在学到了神照经和连城剑法,虽然内功尚不深厚,但也有了和万震山较量的资格。
“想要连城剑法的秘密,那就接招吧!”
“好小子,你师父都不敢说这大话,就凭你?”万震山挥手,弟子们一拥而上,顿时剑光四起。
顿时厅堂内叮当作响,杀气逼人。
戚芳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师兄打作一团,心如刀绞。
“你们不要再打啦!”
狄云本来窝着一股火,可听到师妹如此凄楚的叫喊声,本来实力比万圭强,此时却缓了剑招,刹那失神,让万圭找到了破绽,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把墙壁砸穿。
哗啦啦!
狄云整个人被掩在砖石里,没了动静。
“师兄!”
戚芳脸上写满了懊悔和纠结。
双儿和周芷若两人实力非凡,几乎是压着万震山的几位弟子在打,不一会儿一个个也都飞出去,或者被双儿的奕阳指制服,点穴失去了战斗力。
狄云从砖石堆里爬起来,只觉得自己背后有什么东西垫了一下。
扭头一看,居然是一具
尸体。
因为被封在墙壁内,所以面容和衣衫还能分辨出来。
“这是……师父!”
狄云一眼就认出戚长发的衣衫和身形,大脑嗡的一声。
戚芳看到狄云怀里的尸体,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
万震山见事情败露,心中发狠,今天这些人必须都死在这里,否则自己名声不保!:
万震山一个闪身,到戚芳身后。
一把扣住戚芳的脖颈。
“狄云,你最好把连城剑法的秘密说出来,否则我就掐死她!”
戚芳无助地望向万圭,万圭却咬紧牙关,道:“戚芳,你不要怪我!是你爹爹自己不肯说出连城剑法的秘密!但凡他说出来,大家都能好过!”
戚芳已经彻底傻眼了。
自己的公公设计杀害了自己的父亲,这一切万圭都知情,自己还嫁给了他,给他生了孩子。就连师兄,也给人诬害进了天牢,饱受折磨……
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戚芳已经没有勇气再和狄云对视。
也不愿意自己成为被要挟的对象。
“师兄,替我照顾好空心菜。”
话音刚落,戚芳猛地伸头,自刎在万震山的长剑之下。
陡生变故,在场人都看傻了。
狄云看着师妹倒下,眼神中冒出一团烈火。
“万震山,给我死!”
神照经生生不息,精纯功力迸发而出,连城剑法更是如海浪、如连城,一发不可收拾。
万震山仓皇出招,可哪里是愤怒至极的狄云对手。
即便长剑刺中对方,狄云也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身形丝毫没有停滞。
剩下几名徒弟,也都没能逃过双儿和周芷若的剑下。
最终,名震荆州的“五云手”万震山,“如愿以偿”的死在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连城剑法之下。
双儿也把寝房内已经熟睡的“空心菜”抱了过来。
眼下万府上下,罪魁祸首和从犯,全都死光。
狄云脱力倒地,师妹没了,丁大哥走了,师父也死了,自己的人生一片迷茫。
双儿将“空心菜”抱到狄云面前,说道:“这是你师妹的女儿,小名叫空心菜,大名不知,死前托付你照顾……”
空心菜……
狄云似乎回过神,看着熟睡中的孩子,似乎有了寄托。
“我满身污血,是个不祥之人,就不沾染这孩子了。劳烦双儿师姐抱着,我们回去见师父吧……”
此间事了,荆州城已经成为欲望和贪婪的海洋。
疾病可以靠药医。
可贪婪拿什么治?
当三人带着孩子回到客栈后,石青璇接过孩子,抱在怀里,甚是疼爱。
“师父师娘在上,弟子狄云拜见!”
【叮!检测到狄云成功入门,特奖励神照经、连城剑法、血刀经】
【三门功法自动学习,提升至巅峰期狄云同等境界水平】
“这孩子孤苦,才一岁便没了爹娘。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吧。”相较于双儿和芷若,她们年纪更小,本身也是要被照顾的,加上练武,根本没时间照顾孩子。
照顾孩子的重任,只能交到石青璇身上。
狄云双手抱拳道:“师父师娘,孩子只有一个乳名空心菜,还请您二位为孩子赐名。”
江寒可不擅长起名,加上这孩子以后要有劳石青璇照顾,这个机会自然要留给她。
石青璇看了看窗外晨曦渐起。
一夜纷争。
此刻太阳已经从地平线升起。
而同一时刻,月亮也高挂西方,尚未落下。
此即日月当空。
“这孩子乳名里有个空字,恰逢日月当空,不若就叫明空吧!”
第95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游坦之自成都出师后,便想着游历四方增长见识。
他的第一站便是大宋的都城东京汴梁。
作为六国中最繁华的都城,想必也能找到许多灵感。
游坦之并未直接前往汴梁,而是先回到聚贤庄看了看。
在自己离开后,仆人也都各自离去,聚贤庄里只剩下游伯看门守院,打扫卫生。
游伯自上一辈的时候,就是聚贤庄的管家仆人。
虽说老庄主身死,其他下人散的散走的走,但少庄主还活着,自己得替游家守着这份基业。
游坦之在回来后,看到萧条无人问津的聚贤庄,颇为感慨。
“或许,父亲和叔父就不应该强出头,办什么英雄大会……”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这些感慨都算是马后炮,没有任何意义。
游坦之一路上也学着师父斩女干除恶,清剿山寨,收拢了不少钱。
现在聚贤庄虽然只有游伯一位管家,但也在努力维系。
索性游坦之便把身上的钱全都给了游伯,让他再招几个仆人,代替他每天打扫整理。
“至于我,游伯你不用担心。我师父可是“天剑”,我也学了一身武艺。这次主要来就是看看老宅,有游伯打理我就放心了,您老也别亏待自己,这钱该花就花,该用就用。”
在游坦之不在的日子里,虽然过的拮据,但游伯也秉持着庄主生前的做法,对于求助借宿落脚的江湖人士,都大开方便之门。
这一直都是聚贤庄的宗旨。
出门在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
为他人行方便之门。
“这宗旨以后就保存下去吧,现在手头宽裕了,以后可以招待的好一点了。”游坦之说道,也算是对父亲和叔父的一份寄托。
就在游坦之和游伯聊天之际,外面传来了一阵愉悦的叫喊声。
“游伯,小子我又回来了,今日赴约带了两条黄河大鲤鱼,晚上我们有口福啦!”
一个短发栗色、年纪看上去和游坦之差不多的年轻人笑着走进聚贤庄,手里还提着一个鱼篓,笑容灿烂明媚。
游伯听到声音,脸上也浮现笑意,对游坦之解释道:
“少庄主,这是之前一个路过此地的年轻人,在庄里歇脚了两日,吃了两碗饭,说是也是去汴梁的。临走前说闲了会回来请我吃鱼,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游坦之和游伯出来迎接。
游坦之看到这名年轻人的第一眼,就看出这家伙是个高手。
但浑身都散发着温暖和正义的气息,可见是个正派人士。
脸上常挂的笑容,很容易消弭人与人之间的芥蒂和距离。
“小石头啊,这位是我们少庄主,这两天也刚好回来,打算去汴梁。”
被叫做小石头的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在有两条大鱼,三个人也够吃!”
游伯上前,接过小石头手上的鱼篓,笑道:“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你们先聊着,我先去收拾这两条大鲤鱼!”
两人互相打量着。
游坦之发现,这个叫做“小石头”的年轻人,背后横挂着一柄武器。
只露出一截柄端,看上去像是剑,但弧度又有点像刀。
武器本体被鞘壳完全包裹,不露分毫。
小石头也在打量游坦之,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炽烈的气息,想来练的是凶猛的内功。
“游坦之,师从江寒。”游坦之率先抱拳介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