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耿孤零零地坐在会议厅里,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银发年轻人叩开了房门。
“陛下,按照您的吩咐,他们已经陆续抵达了红堡。”年轻人低声说道。
伊耿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在只有我们的时候,我允许你叫我父亲,哈利。”
哈利佛花低着头,恭顺地站在伊耿身边:“陛下,我清楚我自己的身份。”
“你太紧张了,哈利。”伊耿笑了笑:“你的身上流淌着王室的血脉,自然是王室的助力,你的忠诚会换来回报的。”
“陛下已经给了我和我的母亲太多。”哈利低声说道:“我已经没有什么要求了。”
“你啊。”
伊耿摇了摇头:“王后没有回来?”
“王后带着龙石岛亲王去了黑宫小住。”哈利轻声说道:“王后更喜欢黑宫的氛围,王子也是,他们计划在为王子过完命名日后前往龙石岛。”
“他们去龙石岛干嘛?”伊耿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就舒缓开来:“王子的龙蛋孵化了吗?”
哈利摇了摇头:“没有,陛下,最近龙穴的龙蛋都没有孵化,叙拉克斯生产的速度也在降低。”
伊耿有些头疼地捂住了脑袋。
坦格利安王室已经好几年没有新的巨龙诞生了,瓦雷泽斯家族还有小龙在破壳,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而雷妮亚王后
对伊耿已经完全失望,年纪也不再适合生产的王后已经没办法再为王室诞下子嗣了。在自己这一支下一代子嗣凋零的情况下,巨龙的数量没有增长。
伊耿对这种情况已经有些无能为力了。
“七层地狱啊,秘密放置在你的弟弟妹妹们身边的龙蛋呢?”
哈利佛花摇了摇头:“没有孵化,陛下,我们的血脉中混入了来自母亲的血,这让我们没办法像龙王们那样孵化,驾驭巨龙。”
伊耿捏了捏鼻梁。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对了,哈利,你有去银寡妇庄园看看吗?”
哈利点了点头:“按照您的吩咐,我和卢卡斯大人都拜访过戴安娜公主,但是公主拒绝了接见我们,似乎是因为庄园被监视了”
“所以戴蒙怎么样了?”
伊耿很关心这个问题。
作为他的子嗣,戴伦,戴蒙这两个孩子的血脉是最纯正的。
无论如何,这两个孩子都是最有可能成为龙骑士的成员,但是很可惜,戴蒙被剥夺了他的权力。
但是伊耿又怎么会轻言放弃呢?
“我确实看到了戴蒙。”哈利平静地说:“他和两个银发的孩子玩得很好。”
“?”
伊耿有些疑惑,银发的孩子?谁的孩子?私生子还是婚生子?
维斯特洛没有多少银发的种子,除了边疆地亲王领那些银发的瓦雷利亚移民之外,在王领,银发是龙种,或者王室的标志。一般情况下,在君临之外的王领陆地出现的银发孩子,基本都是龙种,或者龙种的后代。
“不知道,陛下。”哈利摇了摇头。
伊耿可以断定,自己有多少个私生子女,自己心里有数。绝对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两个私生子出来,所以,不是他的私生子,那就是其他王室的?总不能是瓦雷泽斯家族的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南边来的边疆地人的后代。
或许只有七神才清楚血脉的流向吧。
“我向周围的人打听过了,他们有好几种说法。”哈利耐心地一个一个给他的父亲与君主介绍到。
“有人说那两个孩子是篡夺者伊耿在跳蚤窝留下的后代,不过按照年龄推算,也差了好些,或许已经是二代,甚至是三代的后代了,也有人说那两个孩子是跳蚤窝的妓女的后代,有可能来自南方的边疆地人,或者东面的里斯人,还有一个说法。”
哈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精彩起来了。
“说吧。”
伊耿也很好奇。
“他们说,这两个孩子是银龙的种子,是杰卡里斯瓦雷泽斯在外留的种。”
“不可能。”
伊耿对自己很清楚,对其他人也很清楚。杰卡里斯瓦雷泽斯不可能在外留种,说外面的是瑟蕊娜的种都比是那个基本不离开龙巢城的家伙强。
“谁知道呢?父亲。”
哈利突然笑了:“想想您的目的吧,父亲。”
第301章 归来
征服历180年。
边疆地,酒港。
船体已经破损不堪的“探索者号”结束了漫长的旅程,缓缓地驶进了港口。
墨绿色的森卓洛斯一马当先,撞向了飞起来迎接它的空,杰卡里斯的长刺巨龙发出尖锐的鸣叫声,迎上了墨绿色的鹿角巨龙,两头体型略有差异的巨龙在空中轰然相撞,不过并没有搏斗,两头在幼年时撕得不可开交的巨龙这会儿反倒没那么火气十足了。
爝火降落在一旁的海滩上,懒洋洋地晒着自己的触手,月舞则有些拘束,作为野龙,它几乎是被爝火和森卓洛斯一路绑回了维斯特洛。
但是越接近维斯特洛,月舞反而越发放松起来。
“空可能是想森卓洛斯了?”杰卡里斯苦笑一声,张开双臂,抱住了一脸疲惫的丹。“不管它们了,反正我是想你了。”
银翼趴在港口旁边的山上,它已经是一头老龙了,尽管在龙群中,银翼和梦火一样,都不属于大体型的巨龙,但是毕竟年龄摆在那里,住的也更加舒适,如今的银翼单单是趴在山上,远远望去,体型也是惊人的庞大,双翼垂落,让港口的教堂与仓库蒙上了一层浓郁的阴影,长长的尾巴绕过港口两侧的山峦,努力避开了居民区。
“瓦伦娜也来了?”丹看着银翼,有些惊喜。
杰卡里斯点了点头:“当然,瓦伦娜这几年可是很辛苦的,毕竟戴米昂也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七层地狱啊,谁能想到小时候乖巧的戴米昂现在这么.”
丹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怎么,这小子不听话?”
“确实有点.只能说不好说,更多的事情回家再说吧,父亲等你很久了。”杰卡里斯没有多说,只是对着弟弟点了点头。
“杰卡里斯舅舅。”
贝勒也长大了,比起几年前出发的样子,他长高了不少,手臂的肌肉也变得越发有力了起来。脸上也褪去了几分稚气。
“贝勒也长大了。”杰卡里斯笑着揉了揉贝勒为了方便剃的一头短发。“走,跟舅舅回家,你外公给你们准备了大餐。”
这两年王室与瓦雷泽斯家族都不是很平静。
龙泽尔卸任了除了王室亲王头衔之外的所有头衔,将它们移交给了自己的长子林戈尔,不过大家很清楚,瓦雷泽斯的决策权还得看龙泽尔的最终裁定。
紫色宫殿长大的孩子们终于全部接过了父辈的领地,延续了属于他们的时代。
杰卡里斯坐镇泰洛西,帮助这座归属于瓦雷泽斯家族的城市恢复了生机,在新一届的城市议会选举结束后,杰卡里斯骑着空离开了这座复活的城邦,回到了龙巢城。
对于龙泽尔三兄弟的子嗣来说,只有龙巢城才是他们最安心的家。
相比较和平过渡的瓦雷泽斯家族。王室则有些怪异的动荡不安。
伊耿继位后颇为勤奋,很快就整合了王国的势力,将君临治理的井井有条,在刚刚继位的那一年里,国库的收入甚至直接暴涨了三成,均归功于伊耿带领御前会议重新整理了因戴伦的君主离线而混乱的海关与王家铸币厂。
御前会议重新分配了席位,赫尔曼波尔,罗兰克林顿伯爵和史铎克沃斯伯爵继续担任了原来的职位,安德鲁法曼伯爵卸任,返回了西境,取代他海政大臣位置的是年迈的乔佛里瓦列利安伯爵。常年不在岗位的卢卡斯罗斯坦伯爵也带着家眷抵达了君临。
卢卡斯罗斯坦伯爵最近运气很不好,他的长子在享用一块奶油蛋糕的时候,被融化的奶油呛到了。等学士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自己憋死了自己,失去长子的痛苦还没过去,他的妻子也因难产死在了病床上。
这让这位伊耿的老朋友有些恐惧。
他想起了赫伦堡的诅咒。
想起了斯壮家族的遭遇。
即便离开了赫伦堡,现在在杜斯顿伯里的斯壮家族也人丁稀落,可怜无比。于是恐惧的卢卡斯罗斯坦在知道情况稳定之后,立刻带着家眷回到了自己情报总管的岗位上。
和他一起到来的还有伊耿留在赫伦堡的私生子们。
除了这些人外,伊耿年长的三位私生子也进入了御前会议,担任了几位大臣的副手。
他在旧镇的私生子哈利佛花担任了国库总管,与红湖的克连恩家族的女孩生下的私生子提图斯佛花披上了白袍,进入了御林铁卫。与戴瑞家族的女孩的儿子盖林河文则继续他之前的使命作为卢卡斯的副手,为王国搜集情报。
征服地的土地也重新进行了分割。以密尔湖为分界整块征服地上多出了两个个公爵。
波尔家族,雷耶斯家族。
一切都很顺利。
唯一不顺利的是,王后雷妮亚不跟国王住在一起,她带着铁王座的继承人远离君临的宫廷,先是在黑宫居住了一年,又搬到了龙石岛居住,总之,就是不愿意跟国王混在一起。
这让君临的宫廷中出现了异样的声音,除了雷妮亚之外,伊利昂和梅耿对国王的疏离,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
国王似乎被他的家族孤立了。
红堡,会议厅。
伊耿似乎比前几天更胖了一些,或许是因为缺乏运动,或许是因为吃得太好征服地的诸侯为王室提供了更加丰沛的香料,让王室的盛宴更加丰富多彩。
也让伊耿的肚子一天比一天膨胀。
“哈利,盖林,坐。”
伊耿和蔼地看着自己的两个私生子,越看越喜欢。他们是真的能干,哈利几乎架空了史铎克沃斯伯爵,让伊耿对国库的情况一清二楚,而盖林也让王室的情报网前所未有的高效起来。
两个年轻人乖巧地坐在了原本不属于他们的座位上。
“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们身上流着我的血,无论如何,王室的血脉天生高贵,我是你们的父亲,也是你们的后盾。不必在你们的父亲面前如此拘束。”
伊耿笑着招招手,示意两个私生子没必要这么拘束,这里没有外人,国王甚至遣散了侍从和侍酒们。
“陛下,石阶列岛传来的渡鸦,丹瓦雷泽斯殿下回来了,还有贝勒王子。”
伊耿点了点头,他并不担心贝勒回来会有什么影响,只是单纯需要注意瓦雷泽斯家族的动作而已。“我知道了,其他的事情呢?戴蒙身边那两个小孩的到底是什么情况。调查了一年多,有调查清楚吗?”
盖林摇了摇头。
“那两个孩子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他们也说不清楚他们究竟是谁的子嗣,只能凭借母亲的说法,知道是一位银发的龙王,结合他们的母亲曾经居住在边疆地和泰洛西,推断可能是杰卡里斯王子的孩子,但是杰卡里斯王子从未有过滥情的经历,海伦娜夫人与他的关系一向很好,他们夫妇子嗣也颇为丰饶.”
私生子没有接着往下说。
伊耿有些尴尬地岔开了话题:“算了,不管他们是谁的孩子.不会带坏戴蒙吧。”
“这倒不会,陛下,不过戴安娜公主最近有些异动,她准备购买一艘船只.并且已经购买了几套盔甲。”
伊耿对此没什么反应:“随她去吧。”
“明白,陛下。”
“陛下,给丹妮莉丝公主和巴斯隆史塔克的新婚贺礼.”哈利询问道。
“准备的隆重一些。”伊耿叹着气说道:“给伊利昂和梅耿写信,让他们带着孩子过来吧。王室在这个时候必须要团结。”
“遵命,陛下。”
第302章 林戈尔,看看你的儿子,再看看你
龙巢城。
爝火愉悦地绕着这座熟悉的山城飞了好几圈,才啼鸣着向熟悉的龙穴飞了过去。
又是熟悉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