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一股股水流从那大河之中被引入车迟国挖好的河道中,迅速地充盈起来。这一条河,引水入车迟,不仅为车迟国的农田进行灌溉,还在不断的扩建,将会遍布整个车迟国。
这无疑是利在千秋之事。然而,正如之前老鼋所说,天下河道,岂能随意更改?更不能由妖或者神仙随意占据,否则便有违天条。因为天下正规的水域河流,除了特殊之地外,往往都要有天庭敕封的水神河神镇守,这样才能镇压天下水脉。
人工开凿的河道,天庭倒是管不了,但也不会主动去治理。当然,除了天庭敕封之外,还有野神一说。但这都是旁枝末节,暂且不提。
车迟国的河道开辟,虽然得到了虎力大仙等人的帮助,但他们也进行了祭天活动,烧了诏书,告知了上天。这算是提前告知,记档存案。所以,这河道开辟之事,早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只不过,这河道之中,并没有什么河神水神在其中护佑。但车迟国还有四大国师在,即便没有河神水神护佑,也无需过于担心。
在回去的路上,虎力大仙等三位大仙自信满满地说道:“明玄道友,若那不长眼的金鱼精前来,我们师兄弟三人定将它料理了。”
“没错,一个小小金鱼精,在水中还能兴风作浪不成?若是真敢来车迟国,我们让他好看!”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也纷纷点头赞同。
然而,林楠却摇了摇头,说道:“三位道友虽然法术玄奇,但对于斗战之法,却并非强项。那金鱼精若是前来,还真说不定会让三位道友有些麻烦。”
闻言,三位妖怪大仙正要争辩,林楠却已经笑道:“实不相瞒,那金鱼精的来历,我已经有所察觉。”
说着,他挥了挥手,继续说道:“若只是寻常鲤鱼精,三位道友定然可以轻松处理。但通天河中的鲤鱼精,却是大有来历。”
“有什么来历?”玉兔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林楠缓缓沉吟道:“灵山有一位菩萨,名为观世音菩萨。观世音菩萨在南海有一处紫竹林道场,其中有一个莲花池塘,池塘之中便养着十尾金色鲤鱼。那金色鲤鱼在其道场中多年,常听观世音讲道,每日浮头听经,修成了手段,早就生了灵智,成了气候。”
“明玄道友,你是说……那通天河中的金鱼精,就是观世音菩萨道场池塘中的那一尾金鱼?”虎力大仙的面色变得郑重起来,已经隐隐知晓了林楠话语的内容。
林楠点了点头,说道:“应当不差,就是它了。”
这一下,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都尽皆感到为难。玉兔却在心中暗想,不知那金鱼精是如何偷偷溜出来的。
而三位妖怪大仙之所以感到为难,也是因为那观世音菩萨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世人皆知观世音菩萨的大名,甚少有不开庭的神仙。这样的人物,是三位妖怪大仙只能仰望的存在,都难以触及。下意识的,他们就感觉为难起来。
然而,林楠却说道:“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即便那金鱼精是观世音菩萨道场之中出身,若是它来车迟国为非作歹,我自会出手,不会轻饶。作恶者,不论出身,该除就除。”
林楠如此说道,语气之中也有些许坚持。虎力大仙等对视了一眼,不由再对林楠多了些了解。他们发现,林楠不仅法术高强,而且有着坚定的原则和立场。
很快,他们就返回了车迟国。三位妖怪国师回到皇城,玉兔却还是跟着林楠回到了三清观。
路上,玉兔忍不住询问道:
第279章 车迟国
“若是那金鱼精真的作恶,又被你看到,你真会出手吗?”
林楠肯定地点了点头,并且补充道:“即便它是观世音菩萨所养,也不例外。”说着,他看了看东方,又看了看身后的西方。这一条路,是西游之路。一路上,将会有很多妖怪,其中不乏恶贯满盈、吃人如常的。而这些妖怪,日后也都会因为有着背景,即便是吃人无数之后,也能“功德圆满”。
这对林楠这个现代人来说,却是不可接受的。他无法理解为何这些作恶多端的妖怪能够因为背景而逃脱惩罚。而这,也是他一直刻苦修行、从不懈怠的原因之一。他既身处这个世界,又看不惯这个世界的种种不公和黑暗,那该怎么办?
当然是强大自己,拥有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或者说,要有能够坚持己见的力量才行!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充满妖怪和神仙的世界里,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维护心中的正义和公平。
看着如此肯定的林楠,玉兔不禁为之侧目。她发现,林楠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有着自己的原则和立场,并且愿意为了这些原则和立场去努力和奋斗。
“难道,你就不怕得罪观世音菩萨吗?”玉兔带着些感叹的语气问道,“他可是灵山之上、佛陀之下、佛门的四大菩萨啊!”
林楠闻言,脚步一顿,随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即便他是菩萨,那又如何呢?
这位菩萨,说到底,不还是得依靠凡人的信仰来维系其神力吗?
倘若他一边渴求着凡人的虔诚信仰,一边却纵容自己豢养的金鱼精肆意妄为,吞食人命,这样的菩萨,究竟算得上是哪门子的菩萨?
若真是如此行径,那也只能用“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来形容了!
林楠言辞犀利,说完这番话,便大步流星地踏入了三清观内。而玉兔,却愣在了原地,脑海中回荡着林楠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语。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为林楠的大胆言辞感到惊骇:“他怎敢如此评价观世音菩萨?”在玉兔的心目中,观世音菩萨一直是慈悲为怀、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然而,另一方面,她又隐隐觉得林楠的话似乎并非全无道理。
玉兔的内心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她觉得林楠的言辞太过惊世骇俗,另一方面却又无法完全反驳他的观点。
此时,林楠已经盘膝坐在了三清观内,但他并未立即入定修行。尽管他在虎力大仙和玉兔等人面前表现得坚定无畏,但他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识。
那金鱼精在观世音的紫竹林中,每日浮头听道,早已修炼得一身本领。在水下,即便是孙悟空这样的齐天大圣,也难以奈何得了他。猪八戒这个天蓬元帅转世,以及沙悟净这个流沙河一霸,在水下与金鱼精大战三百回合,也未能分出胜负。由此可见,那金鱼精的水下功夫确实了得。
然而,金鱼精一旦脱离通天河,到了岸上,其实力便大打折扣。只需三两个回合,便被孙悟空轻松拿下。这一点,正是金鱼精的致命弱点。
不过,林楠所担心的,并非这金鱼精本身。毕竟,在车迟国这样的地方,金鱼精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倘若他真的来到车迟国,甚至无需林楠出手,虎力大仙等人便能轻易地将他收拾掉。
当然,有了“观世音菩萨”这个名头作为庇护,无论是虎力大仙还是玉兔等人,都会心生顾忌。但林楠却毫无此等顾忌,他所在意的,只是实力的差距。
倘若他实力足够强大,林楠定会毫不犹豫地与观世音撕破脸皮,甚至做出更极端的事情来。但如今的他,还未修成金丹,即便是与观世音撕破脸皮,也未必能引起她的重视。
再者说,即便真的与观世音起了冲突,林楠也深知自己并非其对手。他心中暗自思量:“金鱼精若来,我该如何应对?杀了他之后,我又该如何面对观世音,面对那灵山诸佛呢?”
林楠自言自语道,他深知整个西游之路,皆是神佛的布局。其中,佛门的势力无疑占据了绝大多数。他一旦对金鱼精动手,便必然会引起灵山诸佛的注意。
到时候,他们会如何对待他这个“异类”,还是个未知数。在此之前,林楠在车迟国中一直低调行事,可能还未引起灵山的注意。但一旦与金鱼精爆发矛盾,他便势必会进入灵山诸佛的视野之中。
这一点,正是林楠所顾忌的。他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涌起一个念头:“倘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是否可以运用请神之法,请来四大天师、星君乃至四圣五御等道教天神相助呢?”
这个念头在林楠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也是他手中的一张底牌。必要时,他完全可以如此应对。然而,到时候能否请来这些天神是一回事,关键是请来之后,这些道教大神们是否认可他这个“道教后人”,又是另一码事。
“倘若此路不通,那便只有直接跑路回现代了。”林楠心中暗道。对他来说,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回到现代。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回到了那个末法时代,也能拥有数百上千年的寿命,足够他活的了。
这样一想,林楠心中便再无顾忌和担忧。下一刻,他口中念起了净心神咒:“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伴随着净心神咒的诵读,林楠逐渐进入了入定的境界,开始潜心修行起来。
而在车迟国中,经过近一年的努力,众多河道水渠被开辟出来。然而,这些河道一直干枯无水,因为并没有活水源头进行补充。但如今情况已经不同以往了,他们开凿了一条新的河道,成功引来了大河中的水。
随着老鼋不再阻挡水流,大河中的水汩汩地涌入了新开的河道之中,然后顺着河道流淌遍了整个车迟国。渐渐地,车迟国内的水渠都充满了清彻的水流,一块块湿润的田地也随之诞生。
无数百姓为此欢欣雀跃,这一举措的益处将惠及千秋万代。日后即便车迟国内不降雨,他们也能够通过这条河水来取水灌溉。然而,唯一对此有些不满的,大概就是老鼋了。
老鼋感受着水位明显下降了一些,忍不住嘀咕道:“这样下去,即便这条新开的河道支流也撑不了多久。”他深知车迟境内并无河神守护,也没有丰富的水脉资源,这终究是无根之水,只能不断消耗这支流的水源。
老鼋看得透彻明白,他作为水生妖怪,活得时间又长,虽然苦于无法化形为人,但其见识却一点都不差。因此,他对车迟国内的水系情况了解得十分深刻,并不看好其未来发展。
“看来,此处也不是我久留之地,还需另寻洞府才是。”老鼋心中暗自思量道。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水流有些异动。
这种异动并非是因为引水工程所造成的。老鼋心中一惊,连忙看向了一个方向。只见那边的水中,有一道金色的身影正在朝着这边游来,身躯扭动之间,周遭的水流也随之波动起来。
这一道身影赫然是一条庞大的金鱼,浑身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金鱼精?”老鼋顿时心中一惊,暗叫不好。他心知这金鱼精并非因为自己而来,但还是想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于是,老鼋一言不发,四肢一划,便准备掉头划水跑路。然而,他刚一动身,便被金鱼精发现了。金鱼精大喝一声:“老龟,休走!”
老鼋心中一凛,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恭敬地说道:“金鱼大王,您有何吩咐?”他深知自己并非金鱼精的对手,因此不敢有丝毫怠慢。
金鱼精质问道:“你竟比我早来到了这车迟国,可有发现什么宝物从太阴星落下?”老鼋连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出了通天河后无处可去,一路向东游荡,偶然间来到了这条支流。我并未有寻宝之意,这些日子一直未曾出河。”
他这番话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金鱼精。
金鱼精却冷哼一声道:“哼!既然你早来一步,可知这车迟国内究竟有什么宝物从太阴星落下?”
老鼋连连摇头道:“不知不知。我还未曾踏入车迟国国境呢,便有几位带些修为的妖怪自称国师,阻我入内。”金鱼精听了这话,却是不屑地冷哼道:“妖怪国师?不伦不类!”
他心中暗自思量道:“看来那宝贝定然是落在了车迟国内,并且被那些妖怪国师所得。我这就去找他们讨要回来!若是他们识趣还好说,若是不识趣,那便休怪我无情了!”
金鱼精刚从紫竹林中逃出来不久,心智尚未完全成熟,但本性却极为凶残。他自视甚高、目中无人,一听说是妖怪国师,便立刻表现出了不屑一顾的态度。显然,他并未将那些妖怪国师放在眼里。
金鱼精威风凛凛,乘风破浪而来。沿途之上,百姓们纷纷逃散,四处奔逃。尽管如此,金鱼精还是抓住了一些百姓,逼问他们国师的下落。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金鱼精随手将那些百姓抛掷一旁,全然不顾他们的死活。
金鱼精喃喃自语,从百姓口中得知了不少信息:“原来,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这三位国师在皇城里,还有十位太围师在不三活欢里!这车迟国里,竟有四大国师坐镇。”
此时,金鱼精的小脑袋难得地转动了起来,开始思索起接下来的行动。“一个月前的那件宝物,不太可能被那三位国师所得,因为他们一直待在城里。”金鱼精心中暗想,“那么,就先去找那个大国师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金鱼精便打定了主意。毕竟,一边是三位国师,一边是单独一位,即便是金鱼精,心中也隐隐做出了选择:先单挑,再考虑群殴!
正当金鱼精盘算着如何去找林楠时,林楠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突然心血来潮,灵机一动,便推算出了金鱼精的动向。一道剑光从白清观冲天而起,紧随其后的是玉兔驾风疾追。
“林楠道友,你这是要去哪里?”玉兔追上林楠,忍不住开口问道。她见林楠此刻驾驭着剑光,气势如虹,锐不可当,显然并非随意而动。
“那金鱼精已经来到了车迟国境内,我这就去会会他。”林楠头也不回地答道,声音坚定而有力。
“真的来了?”玉兔精一愣,但随即紧紧跟上林楠,不愿错过这场好戏。她心中既好奇又隐隐有些期待和担忧,毕竟金鱼精背后可是有着观世音菩萨撑腰的。
一道剑光划破长空,如同流星般疾驰而去。车迟国皇城内,三位大仙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是林楠道友和玉兔仙子。”虎力大仙开口说道。
“他们为何如此匆忙?”鹿力大仙皱眉问道。
“难道是因为那金鱼精来了?”羊力大仙猜测道。
三位大仙相视一眼,心中都有了同样的猜测。虎力大仙长叹一声,说道:“即便是观世音菩萨又如何?林楠道友对我们有传道之恩,我们师兄弟岂能在此袖手旁观?”
鹿力大仙和羊力大仙也惭愧地低下了头:“我们竟然犹豫了片刻。既然林楠道友认我们为道友,此刻我们又怎能退缩不前呢?莫说一个小小金鱼精,即便是观世音菩萨,又岂能坏了我们之间的同道之情?”
“正是正是!”三位妖怪大仙达成一致意见,虎力大仙一挥手,驾云而起,“两位师兄弟,我们与林楠道友共同面对!”
他们下定了决心,一同驾云而起,朝着那剑光和流光的方向追去。
此时,金鱼精正在随意抓捕来不及逃窜的百姓。
第280章 金鱼精
他抓住了一个老农,那老农本来正在引水劳作,却因来不及逃脱而落入了金鱼精的手中。
“大国师?”老农一听这妖怪提及大国师之名,脸上露出一丝嘲笑,“你若是见到大国师,大国师必定能将你这妖怪斩了。你去找大国师,无异于自寻死路。”
“你最好还是退去,不要在我车迟国作乱,否则四位国师都不会放过你的!”老农的话语让金鱼精怒火中烧,他大口一张,一口咬下。
这一下,却直接将老农的半条胳膊如同零食一般啃下。老农惨叫一声,伤口血流不止。金鱼精却“呸”了一口,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老头肉又干又柴,口感太差,远没有童男童女美味。”
说着,金鱼精随手将手中的老农抛了出去。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天而降:“这么说来,你还吃过童男童女了?”
金鱼精下意识地回答道:“当然,本大王来凡间第一时间,就是先吃个够。”回答之后,金鱼精才猛然惊醒,“谁在说话?”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道剑光从天而降,化作了一道身影。那身影羽衣宝冠,足蹑朱履,腰挂一枚都天法印和三昧火铃,身长八尺许,顶分二髻,容貌俊朗,正仗剑而立。
“国师!大国师!大国师来了!”周遭的百姓见到林楠,立刻激动起来,原本四散奔逃的他们也停下了脚步,一时之间信心大增。
随着这道剑光落下的,还有一道如月光芒,那是一位女仙。金鱼精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全神贯注地盯在那女仙身上。
“你们是何人?”金鱼精不忘询问,“你就是这车迟国的大国师?”他一边问着林楠,一边看向了玉兔,“你又是谁?”
“金鱼精,灵感大王是吧?”林楠反问道,“南海观世音菩萨紫竹林道场莲花池中的金鱼精是吧?”
金鱼精一愣,心中吃惊不已:“你们竟然知道我的出身?”
“很好,果然是你。”林楠点了点头,“观世音菩萨莲花池中的金鱼精,一经下凡,便吞吃活人,尤爱童男童女是吧?”
金鱼精再傻也意识到了林楠不简单,初次谋面就道破了他的身份。他忍不住再问:“你到底是谁?”
“我?”林楠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斩邪法剑之上,铿锵有力地回应道,“车迟国大国师林楠。记住了,今日斩你者,也是林楠!”
“斩我?”金鱼精闻言,心中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威胁和心慌。因为林楠的底气太足了,而且态度过于坚决。在明明知晓他来历的情况下,仍然如此决然,显然是铁了心要斩他。
金鱼精虽然有些慌乱,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踏着浪花说道:“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着,他手中的九瓣赤铜锤碰撞到了一起。
“咚!”一道巨大的声响传来,那九瓣赤铜锤碰撞发出了如雷般的鸣叫。这声音直接传出了很远,也让金鱼精脚下的河水汹涌澎湃。
“明玄道友,可需要我帮忙?”玉兔在一旁询问道。她虽然截然不惧这金鱼精,但却忌惮其身后的观世音菩萨。
“不需玉兔仙子出手。”林楠沉稳静气地回答道。他手按在斩邪法剑之上,内心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但这种平静是下定了决心的平静,是只剩下一种信念的平静。
这是林楠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斗法”,但他却毫不畏惧。
毕竟,这么多时日的修行并非白费。手中那日日祭炼的斩邪法剑也给与了他足够的底气。
“神剑非铁,化气于身,取彼日月,炼以丙丁。三年剑成,斩邪戮人,不杀无罪,不伐忠臣。”林楠口中轻吟着被授予法剑时所立下的咒言。自从他修行以来,这法剑从未辜负过他的期望。当然,这一直是因为时机未到。如今,便是时机到了。法剑不出鞘并非不锐利,而是在蓄势待发,让它更锋锐!
哗啦!金鱼精脚下,一股股水流化作了巨浪,朝着林楠汹涌打来。林楠丝毫不慌,手中捏了个法诀:“禁水!”
他施了一道法术,这道法术乃是地煞七十二术中的一门名为“禁水”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