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7节

  江琴琴嗔怪地拍了下他的手臂,就看到张继中,鞠觉亮等导演走进了摄影棚。

  “这是给你试戏?”江琴琴这才信了他的话。

  剧组今天又一次停摆,这些导演悉数到场也只有因为路宽刚刚所述之事了。

  一切就绪,路宽换上戏服,几乎不用化妆,自带一股出尘的道人气质。

  周捷扮作郭靖,上演蒙古包里送信桥段。

  “你叫郭靖,是吗?”

  路宽神色倨傲,瞥了眼蒙古包里出来的少年,一脸不屑地挑衅道。

第10章 骗大胡子

  张继中本想让副导演给他简单讲讲戏,没想到路宽好像个剧组老油条一样迅速进入了状态。

  侧向机位找的一个过肩镜头,路宽位置找得甚至比有光替走位过的还要准,镜头感非常好。

  台词发音清晰无误,面部表情不乱飞,极具画面感和可塑性。

  手里抱剑的无实物表演也很逼真,眼神和肢体动作充分把握住了挑衅这个尹志平的行动链条。

  周捷稍微愣了愣,他不是很情愿被剧组叫来陪着试戏,一个新演员还要自己出马?

  但这是新手演员?这无实物表演比好多戏剧专业学生都专业了吧。

  这一晃神就被比了下去,即使郭靖不是他的角色,也不该在对手戏里被衬托地那么糟糕。

  “抱歉,重来!”

  路宽冲他笑着点点头,两人顺畅无误地走完两分钟的戏份。

  江琴琴瞠目结舌地看着路宽的演绎,即使这段戏的难度并不大,也不是一个从没演过戏的新手能如此轻松驾驭的。

  一众导演们也面面相觑,知道路宽底细的张继中和孟繁耀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即使再苛刻的要求,都不能说他的这段表演有什么错漏之处,甚至比懵逼的周捷还要出色。

  借用后世的一句话,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随便一个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道士都能无缝插入剧组角色了,真叫人难以置信。

  但这一切又发生在这个神秘的小道士身上,熟悉他的江琴琴等人却又莫名地觉得很合理。

  毕竟他还有更让人匪夷所思的能力存在。

  一阵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这一世的路宽也终于迈出了他演艺生涯的第一步。

  剧组又蛰伏休整了几日,大家常常看见那个半路杀出来抢走角色的尹志平和制片人大佬过从甚密。

  频繁出入他的房车,还越俎代庖地安排起剧组庶务,连化妆间桌子怎么摆他都要管!

  偏偏身边带着制片主任孟繁耀,像个狐假虎威的太监一样巡视剧组,后者也是言听计从,调整了很多原本无人问津的细节。

  这当然是路宽瞎鸡毛规划的,他只是就着最基本的风水知识做了些改善,使整体结构更加合理。

  比如过道更宽敞啊,通风更良好啊之类,其他怪力乱神不论,都是做做样子罢了。

  “哈哈哈,路大师的方法好啊,现在各报纸头条都是《射雕》剧组。”

  路宽坐在大胡子的房车里,接过他手里的报纸。

  “周讯李亚朋因戏生情,后者移情别恋怒甩曲颖。”

  “《射雕》剧组趣闻频出,精彩程度堪比原剧!”

  “俏黄蓉横刀夺爱,华筝赶赴医院伤心落泪!”

  这是把曲颖写作华筝了,这年头记者都挺有才。

  “张导在圈子里的能量真不一般,这些媒体资源才是最重要的啊,呵呵。”

  路宽不露痕迹地奉上一记马屁。

  大胡子一贯是喜欢听好话的,特别是聪明人的奉承更让他甘之若饴:“路道长,以后有什么打算,我下面还有几部戏,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

  路宽懂他的意思,这是想把自己深度绑定了,用神秘学力量给自己剧组保驾护航呢。

  左右不过一二十万的顾问费,在几千万预算的剧组里毛都不算,就当买个心安了。

  除开路宽的风水堪舆之能,哪怕是再像这回给自己出一个这么脏的点子,光广告价值就旗鼓相当了嘛!

  还是那句话,有价值的人就是一坨屎,都有人能把你从大粪坑里捡出来,何况路宽这样的超凡脱俗之辈。

  “我这几天在看书,准备3月的北电艺考。”

  “如果时间安排不冲突,我还是很愿意和张导继续合作,看看能不能在角色上有更大突破。”

  路宽准备考北电出于各方面的考虑。

  首先他需要一个正式的身份出现在这个圈子里,不能总是以一个神棍的形象出现在大众视野,那是上不了台面的。

  其次北电作为国内电影人才的摇篮,一个北电系的名头对于以后各方面的资源攫取和勾兑能够提供诸多便利。

  比如物美价廉的青影厂,常年拍不了几部片子,那些空占的片额完全可以作为他导演生涯起步的跳板。

  比如国内目前第五代的北电系导演们,已经回归学校准备拿起教鞭的田状状,还在发光发热的张一谋、陈开歌等人,有了北电系的身份,到哪里总归同出一门嘛不是。

  再比如国内导演们头疼的电影审查制度,在三十七名审查委员会成员里,除了一些部委对口部门的特约委员,知道里面有多少北电系的吗?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一个合适的名头能够让他的能力得到更加充分地发挥。

  甚至可以臆想一下日渐衰落的国营厂编制身份,谋求从国营企业领导到对口单位体制领导的身份转变,这却是后话了。

  张继中此时尚且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对自己的未来有了全方位的规划,打趣道:“看来路大师要好好在这个圈子里锤炼道心了啊?呵呵。”

  听到他说要考北电,大胡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和人成立了一个经纪公司,有个朋友家的小姑娘想回国做演员,想请你给看一看,断一断运势。”

  小道士闻言心里一动,面上仍不动声色。

  “好说,好说。”

  “张导,我这两天跟周讯聊天,她说你又要接一部金庸戏了是吧?”

  “你这部戏。。。莫非就跟刚刚说的女孩儿有关?”

  “你?这。。。”张继中心电急转,恨不得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想,看看哪些细节可能被对方掌握,做出这样的判断。

  关键是《天龙八部》刚刚被苏省电视台买下,他也是刚刚被资方接触洽谈制片合作,而他口中这位朋友家的小姑娘,才堪堪15岁不到,只是作为考虑对象之一。。。

  小道士微笑着呷了口茶水,看得对面的大胡子寒毛直竖,人言鬼魅也不过如此啊!

  这人难道真的什么都能算得出来?

第11章 周讯醉酒

  “呵呵,没有的事,《天龙八部》这种规模的作品,怎会用新人呢,我们肯定优先考虑赵微、周讯这些成名花旦。”

  常言谎话七分真三分假最逼真,张继中承认了《天龙八部》的存在和立项,又拿出赵微做挡箭牌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意。

  后世一直到2002年2月,张继中才会和苏省电视台、九州音像以及华国文联一起官宣《天龙》立项,并且第一个拿来炒作的噱头就是赵微出演阿朱。

  有路宽这样一句惊人之语,张继中更要牢牢地把他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路大师,《天龙》的确有意找我做制片人,演员也会在立项后慢慢确定。”

  “如果你有意向,到时候我们多沟通,都好说!”

  路宽要的就是这效果,好像用一根长饵不断地吊着他。

  初出茅庐,他还只能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神秘学手段装腔作势,等到羽翼渐丰,直接资本开道,那才叫无往不利。

  华灯初上,小道士在宾馆房间看着二十年前的习题有些不知所措,也就英语和语文还能将就,这苏省的试卷也太特么变态了。

  这会儿苏省还远未和全国卷接轨,葛军葛大爷的名头让学子们闻风丧胆。

  不过2002年葛大爷去祸害豫省考生了,这倒是叫路宽稍稍放心些。

  手机铃响,他搭了搭眼皮,是江琴琴。

  “喂?路宽,你能打个车来下安琪儿酒吧吗,市中心这边,待会我发地址给你。”

  “哎呀,你别动!”

  电话那头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江琴琴好容易把喝醉的周讯扶正,这才腾出手来:“讯哥儿喝多了,我实在应付不来,你来帮我们开下车吧!”

  还有这种好事!

  小道士掐指一算,甲逢二己到巳午,桃花劫似乎将至,自己这是要风流一时啊!

  路宽轻车熟路地抵达安琪儿酒吧。

  “怎么喝成这样?”

  饶是路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此时看到一向不羁的周讯这般蹉跎还是有些吃惊。

  两人只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着,江琴琴还不敢找服务生帮忙。

  他给吐了一地的周讯擦着嘴角,又拿围巾缠住半边脸,这个时间节点被人拍到无疑又是一桩大八卦。

  “为情所困呗,我让她听你的别去医院,劝不住。”

  “李亚朋手术她守了一夜,结果第二天曲颖来了,可想而知吧!”

  幕后黑手的小道士不动声色地让她挎住自己,把周讯从江琴琴怀里接过来。

  不小心触手一片丰腴,江琴琴身子一颤,幸好酒吧里光线灰暗,两人都装作不知,一起扶着周讯到车上。

  江琴琴惊魂未定地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幸好你来了,刚刚隔壁桌几个二流子一直吹口哨,吓死我了!”

  她今天里面穿了件高领毛衣,侧面能很直观地看到她颀长白皙的脖颈和毛衣下的高高隆起。

  “哎呀,你等下,我包落在座位上了。”江琴琴一拍脑门,刚想找手机发现连同包都遗失了。

  路宽想着她刚刚说的二流子,把车窗稍稍留了些缝隙,陪江琴琴一起回了酒吧。

  “这就走啊妹妹?”

  几声轻浮的口哨声传来,隔壁桌的纹身男刚刚上厕所回来就发现两个美女人去座空,见她去而复返,当即主动出击。

  “这一会儿就勾搭上了小白脸,艹,这么瘦行不行啊?”

  江琴琴阴着脸,把围巾裹地更紧,这种人不搭理就是了,更不能让他们认出来。

  身边的路宽突然伸出一脚,踢开了纹身男伸过来的禄山之爪,堪堪就要触到她丰满的臀部。

  “草!干他!”

  熟悉的挑衅被还击再还击,酒吧内乱做一团。

  路宽连出几脚踹开了挡路的男男女女,拽着江琴琴飞奔出门,向着黑地里的巷口跑去。

  城中村内部纷繁复杂,又没有路灯,最易躲避。

  两人进入一处暗巷,周围一群地痞流氓的追赶引得城中村一阵鸡鸣犬吠,几次从他们的藏身处跑过没有发觉。

  巷口狭窄,江琴琴此时和路宽相对站立,两人面对面挤在一起,男子温热的鼻息不住地扑打在她额头。

  即使有稍厚些的冬衣阻挡,混合着两人气味和呼吸的氛围还是旖旎暧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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