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怡看到母亲执拗的态度和保安态度坚决的样子,也很是焦急,毕竟母亲的病情不等人啊,万一耽误了治疗时间,母亲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啊?
马陆看着时心怡焦急的样子,很是心疼,忙走上前去,对着那保安一副很是热情的样子说道:“老兄,来来来,我们借一步说话。”
而后就将保安拉到墙角,而后从衣兜里拿出几张百元大钞,悄悄的递给保安,轻声说道:“老兄,现在身上只有这些,您收好,您就好心通融一下吧!回头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保安看到马陆递过来的钱,眼神闪烁,但是想到一旁可还有摄像头布设着,何况在场的还有其他医护人员,这事儿他可做不了主,当即大声说道:“我可不是那种人,你可别想拿钱贿赂我!”
说完后将马陆递过来的钱,一巴掌拍到地上。
在经过这一番,轮番却说之后,时常亮的父亲看着行不通,在看看自己老婆子,此刻脸上那痛苦到难以言喻的表情,忿怒的对保安说道:“我们是因为病人的情况特别危急才进来的,你在这瞎嚷嚷什么?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病人在你们医院死了,你们才肯罢休?要是真是那样了,看我老头子怎么找你们算账?”
保安可不是吃素的,在这地方,他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自然不可能被这些威胁的话语吓唬到,当即更加凶巴巴地说道:“医院是有医院的规定的!你以为医院是菜市场,你想进来就能随便进来啊?要是都像你这样,医院还怎么正常运转,我再说一遍,请你们赶紧出去,别逼我动粗的!”
时常亮的父亲大有一副跟保安拼了的样子,梗着脖子大声说道:“老头子我都是身子入土多半截的人了,还能被你吓唬住?你不怕摊上事,有本事,你动我一个试试?”
保安见一家人无动于衷,老头子又这么不讲理,当即也不再跟他们废话,拿起手上的对讲机说道:“呼叫A区域同事,呼叫A区域同事,特护病房有人擅自占用,需要立即协助疏散,请速度到特护病房门口集合,请速度到特护病房门口集合,完毕!”
许伯安看在眼里,自然知道时常亮一家无理,但是摊上这样的父母,他们也是没办法了。
看到保安一副不把时常亮一家子赶出去誓不罢休的样子!
许伯安想了想,当即走出病房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出去,将情况说明后,挂了电话,便又返回病房。
许伯安返回病房不一会,就听到楼道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而后大概有十几个人急匆匆的走进特护病房内,病房内的人齐刷刷的向门口看去,发现进来的这十几个人也是医院里的保安。
看到这么大的架势,时心怡有些慌了,忙压低声音跟父亲说道:“爸,我们还是先出去吧,一会再想想别的办法。”
时心怡的父亲看到这么保安进来,瞬间也不如刚才硬气了,说道:“那我们就先出去吧,一会再说。”
正当几人准备收拾东西出去之时,许伯安走上前来,说道:“小亮,你们就在这待着好了,回头我来和他们沟通一下,咱们多补些费用好了!”
时常亮说道:“许哥,他们人多势众的,眼下我们不出去,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啊!”
许伯安淡定的说道:“没事,你听我的就好!”
时常亮看到许伯安那笃定的眼神,这才稍稍将心安定下来,道:“好的许大哥,如果真的能安顿在这里住下的话,一会儿我们多花些钱也是可以的。”
先前进来的那位保安大哥听到许伯安的话,看向许伯安轻蔑的笑了两声说道:“你这人简直太放肆了,太狂妄了,你以为这是你家,还是说你是院长,这医院岂是你说了算的?什么钱不钱的,这就不是钱的事儿。”
说完便一挥手,招呼刚进来的十几个保安道:“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那十几个保安听到后,便一拥而上,准备采取强硬措施将许伯安在内的所有人都从特护病房里赶出去。
此时门口一道中气十足强有力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保安扭头看到,此刻,站在病房门口的赫然是医院里最有权威的张济民老先生。
于是,赶紧叫停了那些准备动手的保安,而后,带着一副讨好的姿态,屁颠屁颠的走到张济民跟前,满是笑容的说道:“张老先生,你好!”
张济民点了点头,道:“你好啊郭队长!这是怎么回事儿?”
保安指着时常亮一家人说道:“张老,是这样的,他们私自占用特护病房,太没有规矩了,我现在正准备将他们赶走。”
张济民冲着保安笑了笑,安抚着说道:“郭队长啊,这病房里的人是经过我的同意之后才进来的,事急从权,还没批下来手续,不过我已经在催住院部那边了,可能是中间有些误会,麻烦你们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保安听到这里面的人是张济民允许后才进来的,当即跟张济民道歉道:“张老先生,我是实在不知道这特护病房里的人是您带进来的,刚才医护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是这间特护病房的人,没经过允许就强行进,所以才叫我上来疏散人员的,实在抱歉,耽误了您的安排了,我马上就带他们走。”
张济民点了点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保安队长急忙摇着头和拨浪鼓一样的,道:“没有没有,职责所在,希望您能谅解。”
说罢,便带着一众保安离开了病房。
时常亮他们以为还以为是这个突如其来的老医生宅心仁厚,当即想要开口感谢。
还不等他们开口,却见张济民笑眯眯的望着许伯安,道:“伯安啊,真是巧了,素素那边有个疑难杂症的患者,你既然还没走,一会儿麻烦就帮忙一块儿看一下吧。”
听到张济民居然认识许伯安啊,时常亮一家人才知道刚才这事儿是许伯安起的作用。
时常亮和时心怡当即感激的望向许伯安,而老两口则是好奇的打量了两眼。
张济民刚给了自己这么大的面子,许伯安自然不好拒绝张济民,当即笑着应声道:“没问题张大夫,不过张大夫你也看到了,我朋友这边也需要诊断一下,我……”
许伯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见白素素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一进屋,白素素看着时常亮的母亲问道:“你怎么在这儿,让我一顿好找!”
而后又疑惑的望向张济民,道:“外公,你怎么也在这儿?”
时心仪面色尴尬的说道:“白医生,不好意思啊,下面不是没病房了嘛,我们听说这里还有,就上来碰碰运气。”
白素素叹了口气,道:“唉,这上面的病房可贵啊,不划算的,我已经在下面帮你们协调了!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住进来了,就先看病吧,外公,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患者,你帮忙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济民一挑眉毛,道:“哦!原来就是他们,那可真是巧了,伯安,快,你帮着看看什么情况。”
许伯安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就见时常亮的母亲狐疑的望着许伯安,道:“等会儿,我记得你是叫小许吧!这是……什么情况?你也是医生。我听小亮说你不是搞建筑行业的吗?怎么又成医生了!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马陆和时常亮也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他们都不知道这事儿呢。
许伯安老老实实的解释道:“伯母,我是马陆的同学,要说医生吧,其实我还不算是,不过我倒是学了一些中医医术,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很有效果。”
听到许伯安是马陆的同学,本就觉得许伯安不靠谱的时常亮的母亲恨屋及乌的说道:“什么?不是医生?我花那么多钱过来看病是来找名医的,小许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这事儿吧,我觉得你还是有点儿冒失了。”
见对方不想让自己瞧病,许伯安也不勉强,当即淡淡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也理解你的想法,好了伯母,张大夫是东江二院的台柱子,那么就先请他为你诊病吧。”
说话间,许伯安也没有多耽搁,当即向外走了出去。
马陆见状,急忙跟了出去。
马陆叹了一口气,歉意的对许伯安说道:“不好意思啊老大,老太太脾气有些古怪,我和心怡离婚,也有好几分原因是因为我这个不省心的丈母娘。”
许伯安摆摆手,道:“没事儿,我没往心里去。”
马陆好奇的问道:“哎,不过你什么时候懂医术了,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许伯安笑眯眯的说道:“本大师自幼研习医学,只不过当时考试没发挥好,没考上好的医学院,这才一气之下跟你这种大老粗一块儿去学了土木工程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过了好大一会,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白素素和她的外公张济民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人脸上满满的无奈和疲惫。
马陆看到两位医生出来,便赶紧走上前去,焦急的问道:“医生,里面病人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张济民无奈地摇摇头,抬头看向马陆说道:“病人现在的情况十分棘手,我们现在也只能暂时先控制住病人的疼痛,再做下一步打算了。”
而后,张济民便把目光望向许伯安,直言说道:“伯安啊,要不还是你进去试试吧,我实在是无能为力,黔驴技穷了!”
第609章 疑难杂症的诊断
马陆听到张济民医生的话心里非常焦急。
虽然之前自己的婚姻破碎有一半是因为这个前丈母娘的原因,她自从知道自己有不育症之后,平日里对自己的态度并不好,甚至压根就不想见到自己。
但是在马陆心里,一日夫妻百日恩嘛,再怎么说曾经也曾是一家人。在生死面前,他是绝不会因为曾经的一些恩怨和丈母娘计较的。
最关键的是他不想看到自己前妻因为她的母亲而痛苦,所以马陆还是很关心丈母娘的身体的。
可是这会儿听到张大夫对许伯安说的话,马陆顿时非常的吃惊。
自己的兄弟许伯安可是和自己一个宿舍呆了四年的兄弟啊,妥妥的工地狗,此时此刻听张大夫的意思,许伯安的医术还能比大名鼎鼎的张济民老先生医术还要高?
这也太让人感到震惊了!
许伯安点了点头,道:“嗯,我试试!不过还是得劳驾张大夫你和我一起进去看一下,你刚才也看到了,患者对我不是很信任啊。”
马陆听着两人的对话更是吃惊,因为很显然许伯安话里话外的意思,表示他也很认同张大夫的话。
不过当着对方的面,马陆心里就算是有疑惑,也不会当面问出来,等回头私下里有的是时间,所以他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站着。
面对许伯安的邀约,张济民点了点头,道:“我正有此意,我也想好好学习一下,看看你有什么治疗办法”
许伯安说道:“当然没问题,不过还得麻烦张大夫简单介绍一下患者的病情。”
张济民点了点头,便开口给许伯安介绍病人的情况,说道:“说来惭愧,其实我也没能诊断出患者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不过素素上学的时候接触过类似的患者,通过和素素的导师交流。
患者疑似确认为一种叫做侵蚀性突触崩解症的疾病,这是一种以神经元突触不可逆溶解为特征的慢性致死性脑部疾病。
按照现在的医疗手段,这种病症存活率非常的低,怕是连万分之三都达不到,眼下只能通过放疗、化疗来维持生命,但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剩下的日子最多超不过半年了。
唉,面对这种病症,老夫我也实在是束手无策啊,就想着看看伯安你啊,对这方面的病症有没有办法。”
刚才还在一旁静静站着的马陆,听到两人的对话,那震惊程度,堪比小行星撞地球一般不可思议。
放疗?化疗?那不是恶名昭彰的癌症才用的治疗方法嘛!
这种病,听起来就有些让人绝望。
只不过马陆更加疑惑的是,听张老先生话里的意思,他觉得许伯安能治的了?
自己和许伯安可是大学时期同班同学啊,可从没听过许伯安有这么高的医术啊!此刻居然听到大名鼎鼎的名医张大夫要向工程行业的许伯安请教医学问题?
震惊到无与伦比的马陆,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或者出现幻觉了?
想到这里的马陆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吃痛的他忍不住发出声来,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也不是幻觉啊!”
许伯安听到站在自己旁边的马陆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很是惊讶的扭回头看向他说道:“马陆你搞什么鬼?没看到我我们正在讨论你丈母娘的病情吧,别打断!”
马陆看向许伯安的眼神里满是好奇,此刻的他完全顾不得旁人向着许伯安问道:“老大,我是不是穿越了,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此刻的许伯安听到马陆的问话,更是奇怪了,这小子这会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啊,怎么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许伯安没好气的对马陆半开玩笑地说道:“行了,你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咋滴?新时代的新青年居然能问出穿越这种话来,你这也太给兄弟我丢人了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精神错乱了呢?”
马陆当即明白自己没有出现幻觉也没有穿越,确认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后,当即对着许伯安仔细地上下打量起来,说道:“那就是你穿越了?”
许伯安被自己这个“骚包”兄弟,这突如其来的奇葩操作,搞的一阵郁闷,当即捂住自己的脑袋,有种羞于见人的感觉。
不过没想到马陆这小子歪打正着的居然把自己的金手指机密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没错,许伯安还真就算是穿越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掌握精妙绝伦的绝世医术!
不明所以的张济和白素素看到马陆这种不同于常人的举动和话语,还以为他真的受到了刺激有些精神失常了呢,张济民当即开口对许伯安说道:“伯安小友啊,我看你这位兄弟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脑子有点不对啊,一会我给他做做检查。”
听到外公这么说,白素素可是当真了,生怕医院里有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会扰乱医院的秩序,忙说道:“外公,我这就叫几个人带他下去检查,如果情况严重的话,我会负责将他转移到专门治疗精神类疾病的医院去的。”
说完后便拿出手机,就开始拨打电话,准备叫人。
听了张济民的话许伯安尴尬一笑,而后扭头冲着马陆的脑袋,抬手就是一巴掌,马陆捂着脑袋,一副吃痛的表情看向许伯安说道:“哥啊,你凭白无故打我脑袋做什么?”
许伯安看向马陆淡淡的开口说道:“看来你还没傻嘛!”
马陆委屈的说道:“老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跟你相处这么长时间,我傻不傻你还不知道啊?真是的!”
许伯安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子,既然不傻怎么能问出,这么离谱的话。”
许伯安刚开始拥有盆景世界,觉得很是离谱,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时间的适应,现在的他早就将盆景世界当作是自己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了,觉得是一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其实他在听到马陆问自己是不是穿越了,并不感到吃惊,只是顾及到张济民和白素素他才会这那么说马陆的,毕竟都生活在科技社会,你要是一本正经问一个人是不是穿越了的话,多少让人觉得还是很你不可思议的,尤其是马陆还当着白素素和张济民这两位医生,一本正经的问了好几遍,那就更是让人怀疑他精神方面的问题了。
马陆回答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位大名鼎鼎的主任医师,居然向你请教,疑难杂症,我实在是震惊不已,一时激动,才那样问你的啊,要是普通的感冒咳嗽我也不至于那样震惊啊!”
许伯安倒是理解马陆听到自己会医术的震惊程度,所以在看到马陆的反应后,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笑着对马陆说道:“哥的技能多着呢,至于闹的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白素素说和张济民几听到马陆这样说,才知道,马陆刚才的失态并不是精神方面出现问题,而是对许伯安医术的震惊,敢情是因为这个,才问出那么离谱的问题啊?
不过这会的功夫,白素素已拨通了东江市最有名的神经医院的热线电话,对面也已经将电话接通了,白素素这会,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许伯安的这位朋友,赶忙对电话那头的人改口说道:“不好意思,打错电话了!”
说完后赶忙将电话挂断,不好意思的看向马陆说道:“这位先生,对不起,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是我误解您了。”
马陆指着许伯安,对白素素说道:“没事的,是我刚听到知道我这位大哥,会治疗疑难杂症反应太过于激烈了,不能怪你。”
白素素和张济民不好意思的冲马陆笑了笑,表示歉意,马陆也很是礼貌性的对两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