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山神 第545节

  而后对着许伯安继续说道:“哥啊,你真的能治疗疑难杂症?”

  还没等许伯安开口,站在一旁的张济民,看向许伯安笑呵呵的对马陆说道:“这位小伙子,就这么跟你说吧,老夫我活这么岁数了,一辈子研究潜心研究医术,也见识过很多医学方面的专家,伯安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医学方面天赋最高的人,老夫我三生有幸,已经好几次,亲眼目睹伯安小友那精湛的医术了,他已经将好几例,锤死边缘的病人奇迹般的救活过来了,真是让老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马陆听到张济民这位大名鼎鼎的老医师这么说,这才暂时相信许伯安许伯安确实会医术,但还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许伯安看到马陆那仍然一脸疑惑的表情说道:“好了,现在可不是你深究我医术的问题,听张济民老先生对你丈母娘的病情的诊断,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救治你丈母娘,你有什么疑问回头再说。”

  救人要紧,许伯安当即不再管马陆,扭头跟张济民开始探讨时常亮母亲的病情。

  许伯安对张济民说道:“张大夫,您刚才说病人得的这个侵蚀性什么崩解症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

  张济民顿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我对这些病症也没什么太多的研究,也是听素素介绍了一下才了解到的,到现在都还是一知半解的状态呢,这事儿……还是让素素和你说吧。”

  白素素接过话来,解释道:“是叫侵蚀性突触崩解症,外公刚才说了,这是一种以神经元突触不可逆溶解为特征的慢性致死性脑部疾病。

  再说的详细一些,按照西方一位医生研究出来的病理,这种症状是因为患者携带一种隐性基因,因一种被称作是氪蚀素的环境毒素激活,导致神经元突触膜蛋白异常降解,而形成脑内扩散性功能空洞。这才展现出来的症状。”

  许伯安闻言不由得挠了挠后脑勺,虽然他领悟了张家那神乎其神的祖传医学,但是有一说一的讲,白素素说的这番话,他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是合在一起之后却实在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许伯安有些尴尬的说道:“说实话,这病简直闻所未闻啊!”

  张济民连忙附合着说道:“是啊,就连我们家祖传医书中,也没有这种疾病的相关记载,倒是有一些民间偏方的内容,只能起到缓解头部疼痛的作用,怕是难以彻底根治啊!”

  听到张济民这么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时常亮一家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悲痛的神色。

  许伯安看在眼里,追问白素素道:“白医生,你能再简单通俗的跟我说一下这种病症嘛?或者仔细说是这种病的症状也许,患者可能因为长时间的病痛和既定的惯性思维,不能完全准确的表达自己一直以来的身体状况,我需要你凭借你对这种疾病的了解,跟我简单说一下。”

  张济民一拍手,道:“对哦,兴许这种病中医中也是有记载的,只不过因为东西方医学的差异,记载的名词有所不同,素素快说说看,这种病症的阶段性症状到底是怎么样的?”

  白素素点了点头,一边思索着一边缓缓的说道:“这种病症早期会有偶发头痛、味觉颠倒的情况,患者甚至还会出现短暂超强记忆力和敏锐的思维,甚至有时候会诞生出绝佳的创造力,被误认为是‘开窍’!

  而后这种头痛情况越来越频繁,周期性越来越短,记忆开始大幅度下降,甚至还会出现时间感知错乱的情况,直至最后死亡。因为这种症状最常见的体现方式是头部的疼痛和记忆错乱和对时间感知的错落,因此经常被诊断为精神分裂和偏头痛!”

  听到白素素的话,时常亮的父亲急忙点头说道:“没错没错,这么些年来,我老伴儿好像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变化的,中间有段时间我还以为她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才记忆力那么好的呢。后来一天不如一天,先前的医院给出的诊断也都是精神分裂和偏头痛。”

  时常亮时心仪姐弟俩神色悲伤,脑海中下意识的想着最近几年来母亲的变化。

  许伯安更是结合白素素介绍的症状体现,在脑海中仔细搜索起来类似的病症。

  不一会儿,许伯安双目一亮!还真叫他匹配上了。

第610章 同病不同名

  许伯安清楚的记得,张家祖传医书里的那些病症药方介绍中,的确是有一段和这种症状类似的疾病以及它的治疗方法。

  只不过这种病症在张家祖传医书中并不叫什么“侵蚀性突触崩解症”,而是被称作为“灵蚀症”!

  之所以被这么称呼,是因为在那时候,相传这种病症是因为人们用灵魂换天赋以换得自己奢望的东西,最终连灵魂都被蚀尽的原故。

  医书上介绍,被发现患有这类症状的几个患者都是做算命占卜跳大神这类行业的,所以才有这样的传言。

  许伯安微微皱眉,对着张济民说道:“张大夫,你们家的祖传医书上,提到过一个叫做‘灵蚀症’的病症,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

  这些年来,张济民一直抱着那本书研究着,虽然钻研那本书的深度不及许伯安,领悟力也比不上许伯安,但是对那本书却实在是熟悉的很。

  因此听到许伯安提及灵蚀症,张济民当即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哦,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素素说的这个侵蚀性突触崩解症,和我们家祖传的医书上记载的灵蚀症的症状很是相似呢,难道这两种病症,根本就是同一种病。”

  很多病症因为风俗习惯和叫法不同,会有不同的名字,但实际上其实是同一种病的,这种事儿很常见。

  许伯安点了点头,道:“我也只是有这样的猜测罢了,不过咱们也只能这样试试了,毕竟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而且灵蚀症的药方子以补为主,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倒还也值得试一试!”

  张济民微微颔首说道:“倒是这么个道理,不过我记得那个药方中对所需的药材有着极大的要求,尤其是对其中的灵芝要求特别高,必须得是最为珍贵的椴木灵芝入药,才会起到一定的效果,但是据我所知,这种珍贵的灵芝品种,已经非常罕见了!怕是有些难以找到来入药啊。”

  许伯安笑而不语,这事儿对于别人来说的确是挺难的,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那可就没有丝毫的困难可言了,甚至有些顺手而为了。

  许伯安刚好前两天才在盆景世界里收获了一大批灵芝,其中就正好有这种极为罕见的椴木灵芝。

  反正当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许伯安决定试一试,毕竟自己和马陆以及时常亮的关系都不错,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而且也正好看看自己从盆景世界得来的这极为罕见的椴木灵芝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药效如何!也好帮许伯安对椴木灵芝的价值做出一个正确的判断。

  想到这里,许伯安也不再犹豫了,当即跟张济民说道:“张老先生,你帮我准备一些草药熬煮成汤药,其它的交给我就行。”

  张济民看着许伯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还寻思着许伯安是不是想到了可以替代椴木灵芝的药草,当即一脸崇拜的看向许伯安,笑呵呵的说道:“这种疑难杂症,果然还得是伯安小友啊,这么快就想到解决办法了?

  至于药草问题嘛,那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整个东江就数我们二院的草药种类齐全了,你尽管说就是了,一会我让素素亲自去负责抓药、熬煮的环节。”

  许伯安对张济民说道:“张老先生过奖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现在病人情况危急,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我也只能大胆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试一试了。”

  张济民现在对许伯安,那可是已经达到了迷之自信的程度了,笑着说道:“伯安小友谦虚了,如果是连你都拿这病没办法的话,那别人就更不行了,我相信你!”

  许伯安心里可是清楚的很,自己这次真的是没太大的把握啊,因为到目前为止,全世界都还没有研发出一种可以彻底根治这种病症的药物和方法。

  而自己在盆景世界内,许伯安才刚刚得到没多久的椴木灵芝,从来也没有运用到实践当中去的先例,许伯安根本不清楚自己得到的那几株极为珍贵、罕见的椴木灵芝究竟有多大的效果,毕竟每一种药草在不同的环境中生长出来的药效是不一样的。

  更为让许伯安不确定的是张家祖传医书里,只是写到这个药方子对治疗‘灵蚀症’的病症有效果,但是时常亮母亲得的这个病症到底和灵蚀症是否同为一种病症!如果不是的话,这个方子可就白费了!”

  只不过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许伯安只能寄希望于运气!

  想到这里,许伯安坦然了很多,对张济民说道:“好,那既然这样,那就让白医生帮忙记录一下,所用到的药材,好方便一会去抓药。”

  站在一旁的白素素,赶紧拿出兜里的纸笔,准备开始记录。

  虽然眼下科技发达,很多人习惯用手机甚至是更先进的闻声变字类智能设备做记录,但是作为医生,白素素还是更相信自己的笔!

  许伯安看着白素素已准备好,便开口说道:“白花蛇舌草15克,黄氏30克,丹参15克,赤芍15克,川芎15克,焦三楂30克,决明子30克,

  然后将这些草药放入砂锅中,浸泡三十分钟后,用文火熬煮一小时,滤取头煎液,再加水熬煮四十分钟,滤取二煎液,这样到时候方便患者分两次服用,

  煎药流程一定要注意,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不得有半点差池,要不然怕是不能最好的发挥出药效!好了,就这些了,你先去忙吧。”

  白素素虽然对许伯安心里稍有成见,但是在医术这方面还是很佩服许伯安的,而且她小时候跟着张济民也没少做抓药煎药的活儿,因此倒也算得上是专业!

  记录完毕后,白素素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明白了,那我就先去药房准备这些药材了。”

  说完便转身准备忙活去了。

  许伯安忽然想到,自己还需要用到盆景世界中的灵芝,这才是这些草药中最为重要的一环。

  而后对刚准备转身离开的白素素说道:“白医生请您等一下!”

  白素素停住正要迈出的步伐,对许伯安说道:“还有什么事情嘛?”

  许伯安说道:“对了,你一会尽快叫人,再给我送上来一些灵芝粉,红粉、郁金、血竭、哈粉、雄黄还有蜂蜜,越快越好。”

  因为许伯安想到一会用到自己盆景世界内的灵芝做药丸,自己总不能就这样凭空变出来吧,那样的话,别人还不得把自己当做异类,上报给执法队啊?所以,许伯安便让白素素再另外拿灵芝那些东西,为的就是方便掩人耳目。

  白素素听到许伯安的吩咐,应了一声“好的”便再次转身离开了。

  张济民对许伯安说道:“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再进去看看患者的情况吧。”

  许伯安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向着病房里走去。

  这会一言不发的马陆,听到许伯安刚才将医药的配比、名称说的头头是道,再看到大名鼎鼎的名医张济民老先生和那位白医生对许伯安那言听计从的态度,当即,也不得不相信自己家这哥们,果真还是懂些医术的。

  此时,看到张济民和许伯安都走了,反应过来的他赶紧跟了上去,但心里满是疑惑,拉着许伯安的胳膊,像个好奇宝宝似得,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大,你懂医术我这会儿是真信了,但我听刚才你们话里的意思,我丈母娘得的可是绝症啊,你真能治?这种事儿,实在是开不得玩笑啊。”

  马陆不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而是许伯安会医术这件事在他看来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出了这件事儿,他其实是很担心的,但是如今自己学习土木专业并从业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忽然说自己是神医,要给自家丈母娘诊病,这让马陆着实有些担心。

  不仅是担心丈母娘的身体状况,更担心万一出了篓子,怎么向前妻一家人交代。

  只是质疑自己的兄弟,这本来就不太合适,所以他才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较真,最大程度上的缓和气氛,不让彼此尴尬!

  马陆话音刚落,还没等许伯安开口,张济民便扭头冲着马陆笑着说道:“这位小伙子,你就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伯安的医术比我厉害多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马陆挠挠头,也没有再问什么,三个人相跟着走进时常亮母亲所在的特护病房。

  进去后,几人走到病床前,张济民就开门见山地对时常亮的母亲说道:“大妹子,你的病症我有些束手无策了,不过你放心,我这位小友的医术远在我这个老头子之上,眼下已经拿出了治疗方案,接下来就让他来为你治疗吧。”

  时常亮的母亲听到张济民的话后,一个劲的摇头,脸上满是抗拒的神色,语气激动的说道:“实不相瞒啊张大夫,我们就是因为听闻了您的盛名,所以才专程从外地赶过来,想请您为我治疗的,

  我说句不该说的话啊,您可别生气啊,您也是混迹多年的老医生了,怎么会到让一个这么年轻的非专业人士给我瞧病呢?您不会有些老糊涂了吧。”

  坐在那跟在一旁的时常亮、时心仪虽然听着母亲说的话非常不中听,但他们也是打心底里有些担忧,都不太相信许伯安会医术这件事儿,母亲只是说出了他们想说而不敢说出的话,所以,他们并没有及时制止母亲,只是提醒母亲道:“妈,人家张大夫可是出了名的老中医,你这样说话太不合适了,而且许大哥也是一番好心嘛。”

  而后两人忙向张济民和许伯安道歉!

  “张大夫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妈也是有些太激动了。”

  “许大哥对不起,我妈有些不太理智。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许伯安摆了摆手,浅笑一下,似乎是没当回事儿。

  但是心里却是十分的感慨,好家伙,怪不得马陆能和前妻在余情未了的情况下离婚,这个前丈母娘的思路,着实是有些彪啊,不知道是天性如此,还是被病症影响的。

  张济民听到患者质疑自己,尤其是还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推荐的许伯安,当即也有些不悦,语气冰冷的说道:“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这些,

  但是眼下你这种病症目前整个医术界都无法应对的病症,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这才好心推介医术远在老夫之上的后起之秀,来给你治疗的,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你自己一定要好好考虑清楚!能不能把握的住,在你!我绝不再多言语。”

  虽然马陆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接受,许伯安医术高超的事实,但是他知道许伯安肯定不会坑害自己的。

  想到刚才张济民和白素素对许伯安那信任的样子,站在一旁的马陆也赶紧补充道:“是啊,刚才我听张医生说了,他都亲自见过我这同学治疗过好几例疑难杂症的患者了,而且都康复了呢。”

  时常亮的母亲本就不喜欢马陆,也明白是自己拆散了马陆和女儿的心仪,知道马陆肯定会记恨自己,这会听到马陆这么说,心下就更是生气了。

  当即怒气冲冲地冲着马陆说道:“哼,你懂什么啊?还轮不到你在这里瞎掺和,哦,我知道了,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你说,是不是你和你这位同学提前串通好的?早看我不顺眼,想着趁我病,要我命,等我死了,你就能和我女儿顺理成章的复合了,

  呵呵,肯定是这样,姓马的小子,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就算是我死!也不可能让你和我女儿复合的,你别痴心妄想了!死了这条心吧!”

  而后又指着张济民继续怒斥道:“好啊,还有你这个所谓的名医,居然也跟他们串通一气,想要害我,今天,我算是看清楚了,什么的名医,他凉的就是狗屁!”

  张济民是个好脾气的人,但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何况是真人!

  一瞬间,病房内的气氛就有些尴尬了。

第611章 我们认识吗

  张济民一向受人尊敬,往日里,这些来找他诊病的人在他面前聊天时都是挑他喜欢的聊,可以说除了恭惟就是吹捧,哪里受到过眼下这样粗鄙不堪的待遇!

  因此张济民听到时常亮母亲的这番话,瞬间就对她这一番猛如虎的操作无语极了。

  张济民压根懒得搭理这种泼妇,寒着脸冷哼了一声,而后对许伯安说道:“伯安,这老太婆,简直不可理喻,哪有病人会这样对待一个想要救治他的医生的,她既然这样污蔑我们,我们也别再热脸贴冷屁股了,这病咱不治了,我们走!”

  说着就要拉许伯安出去,时常亮的母亲看到他们这就要走,得意极了,乐呵呵的冷嘲热讽说道:“知道老婆子我不是好惹的,骗不了我,就想要走人?你们想得到美,今天老婆子我非得揭开你们丑恶的嘴脸!”

  说罢话,正当她激动的想要跳下床,把张济民和许伯安拦住之时,忽然脑袋处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再一次传来。

  她连忙捂住脑袋,剧烈的疼痛让她逐渐有些失去意识,差点一下子栽到地下去。

  还是许伯安最先发现她的异常,眼疾手快的飞速一步跨到病床前将其护住,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毕竟是时常亮的母亲,许伯安虽然也很讨厌这个女人,但却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而熟视无睹。

  张济民看到后,无奈的摇摇头,说道:“看来,是刚才的药效过了,这老婆子,把这会儿药效抑制疼痛的时间,全用来骂人了,要不是刚才伯安及时护住她,就她这病,要是刚才真摔到地上了,那十有八九就是九死一生啊,都已经这么凶险的症状了,还说人家害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此时,时常亮和时心仪,看到母亲再次晕过去,知道情况危急,连忙对着张济民说道:“是我妈她也是一时糊涂,还请张老先生您大人不计小人过,赶快救救她吧!”

  张济民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能救你们母亲的人不是我,而是他!如果你们实在不相信的话,那老夫我也无计可施了!”说话间,张济民指了指许伯安,意思很明显,想要救人,求他去吧。

  虽然张济民也很反感这事儿,但是身为医生,救死扶伤的信念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形成了烙印一般,让他硬不起心肠来。

  时常亮的父亲此刻看到自家老婆子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的样子,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内心十分焦急的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对着许伯安说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和马陆关系很好,大恩不言谢,那这事儿……就劳烦您了!刚才的事儿,我替她给你道歉!”

  时常亮和时心仪听到父亲的话,也忙不迭的赶紧点头表示也是同样的意思。

  许伯安看情况紧急,也没有多说废话,当即点头道:“我会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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