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每次跟听岚妹妹一起上街,准能碰到陆斩?
上次是碰到陆斩去青楼,这次是碰到亲姜凝霜,这难道就是缘分?
楚晚棠佩戴着玉佩,身上一股子冷冷清清的气质,她道:“冲过去干什么?”
“冲过去”祝绯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有些无言。
对诶,冲过去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揍陆兄不成?她也打不过陆兄呀,而且陆兄对她有救命之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对恩人拳脚相向呀,但也不能眼看看陆兄亲其他人吧?全汴京都觉得陆兄跟听岚妹妹是一对,陆兄好歹回家亲去呀。
祝绯沉默半晌,抡起大刀道:“就冲过去看着呀!我就不信我们在旁边看着,他俩还能亲的下去!”
楚晚棠目视远处,神色淡淡的,她递过来一张纸:“你要的炸鸡配方。”
“诶?刚刚给你要,你还不给我,现在怎么给我啦?”祝绯看了眼,兴致勃勃道。
楚晚棠没有回答,垂眸看了眼脚下:“我先走了。”
待行至石拱桥时,楚晚棠忽然想到刚刚秀音坊师姐妹的那些议论声
姜凝霜平时胸大无脑脾气暴躁,可在陆斩面前,却乖顺的像是只小绵羊,甚至还会撒娇。
这应该就是感情吧
楚晚棠默默的分析着,又将自己的大氅扯好,迈步走进冷风中。
陆宅,园子里头。
陆斩跟姜凝霜回来后,又腻歪了会儿,刚刚消停。
姜凝霜靠在陆斩怀里,晒着太阳,懒洋洋的闲聊:“诶,你知道的吧,紫气补天决不仅能疗伤,还能攻击人。你对夜医一道精通无比,要不你跟我比试两下,指点指点我?”
陆斩也有些好奇紫气补天决,便点头:“行啊,我收着力,跟你比比。”
“我们都收着点力,否则这房子还要不要了。”
姜凝霜顿时来劲儿了,她忙的站起身,将自己的衣裳扯好,然后跟陆斩来到了后院宽阔地带,掏出自己的武器,摆出战斗姿态。
姜凝霜的武器换了,是一个极其漂亮的紫色长笛,笛身通体如玉般光滑透亮,在笛尾处呈现凤羽造型,姿态优美。
“呜呜”
姜凝霜运转紫气补天诀心法,吹响长笛,真汇聚在笛子之上,形成庞大的紫色光波,紫色光波迅速汇聚成团,升天而起照亮整座院落,像是块补天石般圣洁无比。
一股神圣的治愈力量自补天石上涌出,令姜凝霜气势瞬间攀升,她将长笛挽出个剑花,身影凌厉袭击而来。
长笛如梦似幻,焕发出万千凌厉之气,如剑似刀,环绕在她的身躯周围,配合着天上那块‘补天石’,可谓是能攻能打,气势万丈。
姜姜自己气势也很足,只可惜配着那珠圆玉润的身段儿,跟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眸,总觉得有些奶凶奶凶的意思,没有小楚跟月月那样杀伐果断。
陆斩弯腰避过她的袭击,眼神儿有些古怪:“你眼神儿凶一点,这样哪里像是打架。”
姜凝霜颇为不满:“眼神怎么啦?你少说这些没用的,你来打我试试看。”
陆斩看她认真,也没多说,老老实实陪练找破绽,不过两人都收着力,虽然特效花里胡哨,可造成的伤害,却像是普通侠客对练似的。
“砰”
陆斩看她身法确实有几分诡异,真凝聚出的招数也很奇特,便挥出一拳,将攻击过来的真打散。
谁料姜姜并未躲这一拳,而是硬生生以左肩撞了过来。
“咔嚓”
撞这一下不要紧,她左肩被打塌陷大半,陆斩刚想关怀一下,却见她塌陷的左肩,在天上那块石头的照耀下,迅速地恢复如初。
姜凝霜笑吟吟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躲不开吧?我就是给你看看,紫气补天决疗伤多厉害。”
话音落地,她顺势弯腰,背后长笛凝聚出的万千剑气,朝着陆斩面门呼啸而来。
这一下若是来真的,陆斩分神的瞬间,就会被这剑气贯穿。
但两人本就是情意绵绵的比试,都在放水跟走神,自然不会如此,姜凝霜抬手吹笛,将那些呼啸而来的剑气强行收回,她自己则是单纯的用身体撞向陆斩。
咚
带球撞人威势十足,陆斩被撞到旁边树上,他抬起手:“好,这次相见,比上次强了很多,紫气补天决真是厉害。”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姜姜却没有停手,她双手一拍,长笛迅速旋转,非常潇洒的落回她的腰间,她收了紫气补天决,恶狠狠的按住陆斩亲了下去:“哼,我要报你的按树之仇!”
陆斩没想到她还记着河边那事儿,当下也没反抗,任由他亲着。
只是亲了没两下,忽然一股陌生气息自大门处传来。
陆斩耳朵微微耸动,似有人自远空飞掠至他的门头,朝着他丢来一个暗器。
陆斩抬手便打出一道真,那人惨叫一声,迅速飞离。
暗器呼啸而至,姜姜凌空翻了一圈,避开那暗器,火红色裙摆犹如芍药花绽放,留下一道红色涟漪,待她落地时,手中出现了一封信。
“咦,谁给你写的信,要以这种方式送来?”
看到是信,陆斩便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看向信封上的黑色图案。
*
P S:晚安!早点休息哦~
第278章 堂主他在白日宣
信封上面画着丑陋的秃鹫图案,一看就是黑水宗标志。
“黑水宗怎么给你传信?”
姜凝霜是仙门弟子,自然了解黑水宗,眼下看到这封信,大大的眼睛充满疑惑。
陆斩浓眉大眼的,不是正道吗?
天空蓝蓝的,寒风吹过庭院,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嗯…这个嘛…”陆斩欲言又止。
关于在黑水宗卧底这件事,陆斩不想被太多人知道,倒不是不信任姜姜,而是这种事情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算是镇妖司的重要任务。
只是黑水宗那群家伙脑子不正常,将帮派图标就画在信封外面,生怕人家不知道他们是黑水宗邪修似的。
陆斩望着姜姜,道:“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挑衅书,我大师姐以前就收到过。”姜姜皱起小鼻子,攥着拳头骂骂咧咧:“黑水宗就会如此,动手之前先送封信,让人感到害怕忐忑,然后再悄无声息地动手。”
陆斩大骂:“原来如此,真是太可恶了,那回头再看。”
陆斩将信随便丢在一旁,跟姜姜腻歪,心底却想的是要在家里布置个阵法。
不过他对阵法不了解,布置起来可能很难…那就布置个结界,不能谁想来就来,他自己住在这里,怪没安全感的。
汴京舵。
“轰轰轰”
负责给陆斩送信的越飞鹰,化作一道流星,以生平最快速度飞遁回汴京舵,因速度太快不好控制,降落在地面时,在门口砸下一个深坑。
守卫看到这幕,面无表情拿出一张纸,贴到越飞鹰身上:“在总舵飞行超速有损公物,罚款十两。”
越飞鹰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在守卫脸上:“滚滚滚!”
嘴上骂得凶,钱却不敢不给,不情不愿掏出十两银子,越飞鹰跌跌撞撞跑了进去,拜见江延年。
江延年正在研究宴请陆斩的菜单,看到越飞鹰狼狈归来,不由大惊:“你怎么了?不是让你去给陆堂主送信吗?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了?”
越飞鹰吐了两口血,神情埋怨:“您也没说给陆堂主送信还有性命危险啊……”
“怎么回事?”江延年倒吸口凉气,越飞鹰身受重伤,像是被人狠狠蹂躏,难道陆堂主这么不好相处?
江延年慌忙喊来一位夜医,这是汴京舵唯一的夜医,平时除了江延年外,其他人都没资格使用,这次纯属于特殊情况。
夜医查看伤口后,皱眉道:“对方下手竟然如此重,且拳头大小不一,越统领,您被人围攻了?”
“什么被人围攻,少噗!”越飞鹰话没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夜医连忙拿出药丸,又运转功法为其疗伤。
越飞鹰精神这才恢复些许,恹恹地道:“什么被人围攻,这是被陆堂主自己打的。”
江延年瞳孔一缩:“嗯?展开说说!”
越飞鹰越想越憋屈:“我奉舵主您的命令前去送信,谁料刚刚来到陆堂主的家,远远地便看到陆堂主在…在白日宣淫,我又不好打扰,便御将信丢过去。”
“谁料我刚丢出去,陆堂主就随手拿出一道真,这一道真相当不得了,远看只是一道,距离我近时,居然化作几十道,瞬间将我砸飞了上百米。”
“舵主,您只说给陆堂主送信,没说送信这么危险啊。”
越飞鹰满腔委屈,大家都是黑水宗的,出手居然如此没轻重,送个信居然是高危职业。
“白日宣淫?”江延年察觉要素,瞪着眼睛道。
提到这事,越飞鹰酸得不行:“就是白日宣淫,跟一名红衣女子在院内。那女子真的骚,竟将陆堂主压在身下,我还没见过这么骚的姑娘,不过隔得太远,我看不见脸。”
“我明白了。”江延年捋了捋胡须:“陆堂主正在风流,你冷不到过去坏了他的好事,免不了要教训你。”
越飞鹰捂着伤口:“可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了一眼,而且两人都穿戴整齐,我什么都没瞧到,至于吗……”
听着两人分析,旁边的夜医忍不住道:“有没有可能,陆堂主根本不知道越统领的身份?越统领二话不说就丢信,陆堂主指不定以为是谁对他放暗器呢!”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越飞鹰嘴角抽搐:“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吗……”
“管是什么样,今晚必须好好地给他接风洗尘,这位陆堂主确实挺霸道啊!”江延年对未曾谋面的陆斩,已经开始有些忌惮。
越飞鹰点头:“要不要喊止罡副舵主作陪?他负责监视陆堂主,肯定比我们了解陆堂主。”
江延年思索片刻,摇头:“算了,止罡老弟有自己的任务,没事少打扰他。”
倒不是体贴副舵主,而是江延年不想让止罡多插手舵中事,现在这种偶尔喝酒、平时互不干扰的状态正好,省得止罡分他的权。
想到这里,江延年又问道:“你们也暗暗观察几天了,知道陆堂主好哪口吗?”
越飞鹰认真思索,道:“除了女人之外……对了!我听说陆堂主的下属,平白无故成了秃头,好像是被陆堂主剃的。”
江延年捋了捋胡须,久久未曾言语。
夜晚。
陆斩换上黑水宗校服,按照信上所说的地点,来到了灯红酒绿的白虎街,跟黑水宗教徒相聚。
陆斩没想到江延年胆子这么大,居然将地点选在白虎街。
可转念想想,汴京舵发展多年,想必早已融入汴京大小街道,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大家不知道。
“陆堂主,这里!”
陆斩从街头来到街尾,终于看到一位熟人,赫然是白天给他送信的越飞鹰,当时惊鸿一瞥,他记住了越飞鹰的模样。
“这是什么地方?”陆斩跟在后面,看着越飞鹰一通乱绕,来到了一座不起眼的窑子里。